“兄弟，就......就這麼多了。嫂子沒看好家，你......你別怪嫂子。”
陳浩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看著床上那兩個蛋，又看了看旁邊那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腦子裡亂成一團。
西王母下蛋了？
不對，西王母消失了？
也不對，西王母留下了兩個蛋，還留下了一塊石頭？
這他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浩盯著那石頭看了半天，忽然想到了甚麼，連忙轉過頭，看向賈張氏：“嫂子，這事不怪你。你先去休息吧，這兒我來處理。”
賈張氏點點頭：“那......那兄弟你小心點。”
說完，轉身出了房間。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剩下陳浩，和那兩個蛋，還有那塊石頭。
陳浩坐在床邊，看著那兩個蛋，陷入了沉思。
“西王母臉色蒼白，難道是大陣給限制的？不能啊，要是限制早就限制了。”
陳浩自言自語地嘀咕著，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還有這兩個蛋，難道是三青鳥的？西王母留下來，讓我幫忙孵？準備給我弄倆神獸玩玩？”
想了想，陳浩又搖搖頭。
不對。
三青鳥那三隻鳥，他見過。雖然也挺神異，但跟西王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西王母犯得著替它們孵蛋？
“還有這石頭是怎麼回事？”
陳浩伸手拿起那塊石頭，仔細打量起來。
石頭拳頭大小，灰撲撲的，看著跟普通石頭沒甚麼兩樣。但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比同體積的石頭重了不止一倍。
石頭上有些凹坑，大大小小，深淺不一。表面粗糙得很，跟搓腳石似的，摸著剌手。
“這玩意兒......”
陳浩盯著那些凹坑，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隕玉。
那塊在墓裡見過的大隕玉。
西王母把那塊隕玉縮成拳頭大小，收起來了。
會不會就是這塊？
“難道這個石頭是那塊隕玉？”
陳浩眼睛亮了。
“西王母消失了，實際是躲到隕玉里養傷去了？”
陳浩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西王母臉色蒼白，虛弱得跟大病一場似的，明顯是傷了元氣。她消失了，但不是徹底消失，而是躲進了隕玉里。
這塊隕玉，本來就是她的東西。能大能小，能收能放，她躲進去養傷，合情合理。
“如果去隕玉里養傷的話，那就有可能解釋通了。”
陳浩點點頭，覺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放下石頭，又伸手摸了摸那兩個蛋。
蛋殼溫熱，但不是一直溫熱。
摸了一會兒，陳浩發現一個規律，蛋一會兒溫熱，一會兒冰涼。溫熱的時候，蛋殼微微發燙，像剛出鍋的饅頭。冰涼的時候，又冷得跟冰塊似的，摸著都凍手。
這種溫熱和冰涼交替的感覺......
陳浩愣了一下：“這種感覺，怎麼跟摸西王母的尾巴一模一樣？”
想起每次跟西王母親密接觸的時候，那條蛇尾就是這樣的。有時候溫熱，有時候冰涼，隨著她的情緒變化而變化。
“難道，真是西王母下的蛋？”
陳浩盯著那兩個蛋，眼睛瞪得老大。
“西王母有蛇尾，蛇會下蛋，那西王母當然也會下蛋。西王母下完蛋，傷了元氣，臉色蒼白，然後躲進隕玉里修養。我真聰明的一批，這一切不就對上了。”
此時的陳浩，眼睛亮的很，他認為他知道了答案。
西王母下蛋了，兩個蛋。就在他面前。
陳浩忽然有點激動。
上古大神下蛋，這他麼誰能見過？
低頭看著那兩個蛋，陳浩越看越覺得神奇。
蛋殼上的紋路一閃一閃，像是活了似的。裡面似乎有東西在動，很微弱，但確實有動靜。
陳浩伸手又摸了摸，溫熱的，裡面又動了一下，他冒出一個念頭。
“這兩個蛋，會孵出甚麼來？小西王母？還是小蛇？還是別的甚麼東西？”
正想著，陳浩腦子裡忽然閃過另一個念頭，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念頭。
“我了個大草！”
陳浩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盯著那兩個蛋，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這兩個蛋，他麼的不會是老子的種吧？”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下去了。
“老子讓西王母下了蛋？我尼瑪！老子的種，變成卵生的啦？”
陳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
“西王母好幾千年都不下蛋，可跟自己睡了幾覺後，就下蛋了。不是自己的，還能是誰的？”
停下腳步，陳浩盯著那兩個蛋。
“可是，這下蛋也太快了吧？”
陳浩掰著手指頭算，從跟西王母成親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沒多少天。早上還好好的，中午就下蛋了，這效率，也太高了點吧？
“難道，上古大神都這麼追求效率？”
陳浩想了想，又覺得可能，人家是大神嘛，跟普通人肯定不一樣。普通人懷胎十月，人家大神可能十天都不用。
普通人生的孩子，人家大神下蛋，檔次不一樣。
陳浩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連忙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那兩個蛋，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你們兩個，要真是老子的種，那老子可就......可就......”
可就甚麼呢？陳浩也不知道。
高興？有點。
驚訝？太驚訝了。
懵逼？那是肯定的。
陳浩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蛋，裡面又動了一下。他忽然有點緊張。
這裡面，真是自己的孩子？
陳浩想象著蛋殼破開，從裡面爬出一個小東西，長著人的上身，蛇的尾巴，嘴裡喊著“爸爸”......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唉......”
陳浩嘆了口氣。
“算了，不想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這樣吧。”
拿起那塊石頭：“瑤姐姐，你要是在裡面，就好好養傷。這兩個蛋，我幫你看著。”
石頭沒反應。
陳浩又補了一句：“要是真是我的種，那你就更得好好養傷了。等你出來，咱們再......”
頓了頓，陳浩沒說下去。
再說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把石頭放回蛋旁邊，又看了看那兩個蛋。
“行了，你們倆，好好待著。明天我找人給你們做個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