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禮拜天。
這天一大早,陳浩就帶著何雨水來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
中午參加完傻柱的婚禮,陳浩就被許大茂請到了家裡,一同前去的還有李懷德。李懷德今天也作為賓客,被何大清請來喝喜酒。
“陳叔,李廠長,我敬您二位一杯,感謝您們一直以來對我的栽培。”許大茂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同樣身著軍裝的李懷德笑著擺擺手:“大茂啊,感謝的話就不用對我說了,我可沒出甚麼力,你要謝就好好謝謝你陳叔。”
“大茂,我一直把你當自家子侄看待,這些客氣話就不必說了。”陳浩也微笑著舉了舉杯。
沒錯,李懷德和許大茂現在都已穿上了軍裝,兩人如今都在四九城電影製片廠任職。
這件事的起因還得從前幾天說起。那天在軋鋼廠,李懷德和陳浩喝酒時,透露出他可能在軋鋼廠待不下去了。因為這場席捲全國的風暴即將結束,他岳父那邊正受到排擠,連帶著他自己也可能受牽連。藉著酒意,李懷德向陳浩吐露了當前的處境。
而就在那天下午,陳浩陪朱林去看了新上映的電影《南海長城》。散場後,朱林輕聲說起自己一直有個夢想,就是成為一名電影演員。陳浩聽後當即表示可以幫她實現這個願望。朱林只當陳浩是哄自己開心,並沒太當真。誰知第二天,她就接到了一紙調令,調令是來自四九城電影製片廠。
第二天,朱林拿著調令問陳浩是怎麼回事。陳浩告訴她,是自己找了老領導,託人將她調過去的。朱林聽到後,高興得在陳浩臉上親了一下,這可把陳浩美壞了。
可沒想到,朱林去報到第一天,就有一位製片主任借工作之由對她糾纏不休。朱林下班後,就把這事告訴了陳浩,陳浩頓時來了火。第二天,那位製片主任就被調離了崗位,不知去了哪裡。為免再發生類似的事,陳浩索性動用了一些關係,將正處境的李懷德調到了電影製片廠擔任廠長,順便也提攜了許大茂,讓他接任了製片主任一職。
由於四九城電影製片廠屬於軍方單位,二人調入後自然也參了軍,有了軍職在身。
“陳叔,您是不知道,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穿上這身軍裝,您幫我圓了這個夢,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許大茂說著,眼圈一紅,“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朝著陳浩“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陳浩趕緊起身,一把將許大茂從地上拽起來,“大茂,你這是幹甚麼,多大點事,往後好好幹,別給我丟臉就行。”
“就是。”李懷德在一旁幫腔,“大茂,你以後好好幹,就是對陳叔最好的報答。”
許大茂重新坐回凳子上,拍著胸脯向陳浩保證,“陳叔您放心,我指定不給您丟人。”
“大茂,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浩坐回凳子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話鋒陡然一轉,“李哥,大茂,我實話跟你們說,這電影行業,往後能讓你們大有作為。”
兩人聽後連連點頭,對陳浩的話深信不疑。如今在他倆心裡,陳浩早已是他倆的指路明燈了。
“兄弟,我借大茂的酒,敬你一個。”李懷德端起酒杯,“感謝的話不多說,我幹了,你隨意。”說著,他仰頭就一口悶了杯裡的酒。
“李哥,咱們兄弟間說這些就見外了。”陳浩笑了笑,也端杯一飲而盡。
許大茂見兩人幹了,連忙起身給兩人的酒杯滿上。
接下來,李懷德和許大茂又輪番敬酒,陳浩來者不拒,臉上始終掛著笑。
三人一直喝到下午六點多,這場酒局才算散場。
陳浩先開車把李懷德送回了家,才帶著何雨水回了自己住處。
只是送李懷德回家時,又遭到了“李夫人”甩過來的白眼。陳浩瞅著如今巨型的“小甜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撂下句客套話,扭頭拔腿就跑,一刻都沒敢多待。
陳浩回到家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跑到了鄭娟那裡。他摟著懷裡的鄭娟忍不住感嘆,“年輕的是真好啊,只有一個字能形容,那就是‘真滑溜’。”
就在陳浩美滋滋地享受著這般溫情時,何家父子那邊,卻也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只不過,他們感受的物件,卻另有其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還得從譚小麗說起。
譚小麗見傻柱結了婚,擔心他今後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對待自己,便想出了一個主意——她要把何家這潭水徹底攪渾,弄得一團亂麻。這樣一來,誰也不好說誰,大家便能繼續糊里糊塗地過日子。
於是,就在這個晚上,譚小麗動手了。
當晚因是傻柱新婚,何家一大家子都在傻柱屋裡吃飯,酒自然沒少喝。等到孩子們陸續離席,桌上只剩下何大清、譚小麗、傻柱和秦淮茹四人時,譚小麗趁其餘三人不注意,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悄悄下進了酒壺裡。
不一會兒,四人喝了那酒,漸漸覺得渾身燥熱,眼神也迷離起來。
過了約莫一個鐘頭,四人陸續醒來。一睜眼,看清眼前的場面,頓時都僵在原地,尷尬得說不出話。
何大清一扭頭,正瞧見身旁的秦淮茹,那碩大的糧倉,在昏暗光線下格外顯眼。一股邪火猛地又竄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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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在一旁看得真切,見自己父親這般對待秦淮茹,心頭怒火騰地燒起,扭頭便扯過譚小麗,恨恨道,“你敢動我秦淮茹,我就動譚小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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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一見譚小麗受屈,更是發了狠。
傻柱瞧見秦淮茹那痛苦的神色,血氣上湧,亦是如此。
一時間,屋裡只剩兩個女人斷斷續續的哀求與嗚咽。
誰也沒料到,秦淮茹居然在一個月後的早晨,她正準備吃炒雞蛋時,突然不斷的乾嘔。
這可把傻柱心疼壞了,當天就領著秦淮茹去了醫院。當二人聽到醫生說的話時,都愣在了原地。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