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這回咱們可是沾了姓陳的光了!”傻柱扶著易中海往四合院邊走邊說。
易中海鼻腔裡輕哼一聲,“誰知道這事兒,到底是不是姓陳的搞的鬼。”
“哎喲喂,我的一大爺,這話我可不認同。”傻柱側頭看了眼易中海,臉上滿是無奈,“這事兒明擺著,跟人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啊。”
易中海臉色陰沉,沒再接這個話茬,話鋒一轉,“別磨蹭了,趕緊回家找些藥膏擦擦,免得落下病根。”
兩人剛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後脖頸同時捱了一記悶棍,眼前一黑,雙雙栽倒在地。
動手的不是別人,正是範德彪和老四。自打從易中海跟傻柱出了軋鋼廠大門,這兩人就跟了上來,見二人拐進無人的巷子,終於找到下手的時機。
易中海和傻柱暈過去後,範德彪和老四對視一眼。隨後迅速的掏光兩人兜裡的錢票。立即抄起地上的木棍,範德彪對準易中海那條本就跛著的腿,老四則瞄準傻柱的右胳膊,一同狠狠的砸了下去。沉悶的骨裂聲隱約傳來,兩人不敢停留,撒腿就消失在巷子深處。
“啊......”劇痛瞬間刺穿昏迷,易中海和傻柱同時慘叫著驚醒。
“有人嗎?救命啊,打劫了,殺人了。”兩人忍著劇痛,拼盡全力朝著巷外大喊。
淒厲的喊叫聲瞬間打破了街道的寧靜,路過的行人紛紛循聲圍了過來,剛從軋鋼廠騎著腳踏車回來的許大茂也湊了過來。
“喲,這不是易師傅和傻柱嘛,咋躺這兒了。”有人一眼認出了地上哀嚎不止的兩人,驚撥出聲。
“有沒有人認識他們家的,趕緊去通知一聲啊。”一個熱心路人喊道。
“我知道!他們住95號四合院。”有人應了一聲,拔腿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跑。
“來,咱們搭把手,先把人抬起來送醫院。”又有人提議。
“別瞎動。”立馬有人制止,“誰知道他們傷著哪了,萬一碰著壞了,這不幫倒忙嘛。”
“對對對,小心點好。”眾人紛紛附和。
“那我去街道辦報個信,讓他們來處理。”
“我去派出所報案。”
許大茂擠在人群外,踮著腳往裡瞅,聽見有人說裡面是傻柱,立馬扒開人群鑽了進去。
進去後,只見傻柱捂著右胳膊,疼得在地上蜷縮著哼哼,易中海則死死抱著那條本就跛的腿,臉色慘白地哀嚎。
許大茂連忙上前扶起傻柱,“傻柱,趕緊上我車,我帶你去醫院。”說著就扶著傻柱撥開人群,往自己的腳踏車走。
來到腳踏車邊上,許大茂把傻柱扶到後座上,便準備騎車送傻柱去醫院。
“等等。”許大茂剛跨上腳踏車,後座的傻柱突然出聲,“一大爺還躺在那兒呢。”
“傻柱,你他麼的真是個缺心眼的大傻X!”許大茂回頭看向傻柱,立刻罵道,“都啥時候了還惦記那個老畢登,不趕緊去醫院治你胳膊,等著廢了是不是。他能給你治傷還是咋地?耽誤了治傷,你以後還想不想當大廚了。真是大傻X。”罵完,許大茂根本不管傻柱的反應,蹬起腳踏車就往前衝。
“你......”傻柱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看著許大茂站起蹬腳踏車的後背,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同一時間,陳浩正坐在南來順飯莊的包廂裡,陪著郝平川、鄭朝陽和白玲推杯換盞。
“浩子,這都好幾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一點沒顯老。”鄭朝陽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陳浩臉上。
“可不是嘛。”白玲立刻附和,抬手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眼角,“你快說說,是不是藏著甚麼駐顏秘訣?你看我,眼角都有皺紋了。”
“經你倆這麼一說,我才發現。”郝平川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接話。
鄭朝陽和白玲聞言,齊刷刷轉頭看郝平川,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樣。
陳浩被三人逗得一笑,夾了口菜慢慢嚥下,才擺手道,“哪有甚麼秘訣,無非就是心態好,天大的事也不往心裡擱,活得自在罷了。”說著,又目光看向鄭朝陽和白玲,笑著問,“對了,你們倆現在結婚了嗎?這次回來,還走不走了?”
聽到這話,白玲先是白了鄭朝陽一眼,才輕哼一聲,“還沒呢。”
“這次回來就結。”鄭朝陽連忙接話,“而且我倆也不走了,我調回四九城公安局當書記,白玲是副局長。”
“浩子你聽聽。”郝平川立刻拉長了臉,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看向鄭朝陽,“人家出去晃悠一圈,媳婦到手了,官還比我升得快,結果今晚這頓飯還得我請。你說,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陳浩只是笑而不語,繼續品嚐桌上的菜,任由郝平川對著鄭朝陽“抱怨”。
鄭朝陽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躲開郝平川的目光,轉頭看向陳浩,“對了浩子,聽說你都有四個孩子了?”
“嗯,四個小傢伙,熱鬧得很。”陳浩笑著點頭。
“那可得去看看。”白玲眼睛一亮,轉頭看向鄭朝陽,故意拖長了語氣,“小孩子最是可愛了,你說對吧,老鄭?”
鄭朝陽哪能聽不出她的心思,連忙端起酒杯打圓場,“哈哈,不說這個了,喝酒喝酒。咱們幾個好久沒聚,可得喝個盡興。”說著便示意三人舉杯。
酒瓶見底,除了陳浩依舊清醒,鄭朝陽、白玲和郝平川三人已經趴在了桌上。
陳浩先去櫃檯結了賬,再折回來費力地將三人一一扶起,挨個塞進吉普車裡。
陳浩開車,把郝平川送回他的宿舍,安置妥當後,才載著鄭朝陽和白玲往自己家開。原因是,他不知道兩人的住處,也不能把兩人留在郝平川那簡陋的宿舍裡。
回到家,陳浩將鄭朝陽和白玲安置在一間空房的床上,替他們脫下外套,讓他們互相摟著躺在一起。
一切完畢後,陳浩看著床上的兩人,小聲說道,“老鄭啊,兄弟我能幫你的只能到這兒了,但願你半夜能醒過來,主動點把握機會。祝你好運。”說完,便輕輕帶上了房門,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可陳浩沒想到的是,就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床上原本閉著雙眼的白玲,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狡黠又帶著幾分羞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