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隔壁小屋。
傻柱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狼狽地坐在椅子上,嘴裡還塞著塊臭麻布。
範德彪大步上前,一把扯掉他嘴裡的布,沒等開口,“呸,呸”兩聲,傻柱的口水徑直噴在了範德彪臉上。
“你、你他媽找死。”範德彪抹了一把臉,火氣“噌”地竄到頭頂。反手抄起牆角的鐵錘,眼神惡狠狠看向傻柱。
“德彪,別亂來。”老四連忙按住範德彪的手,“審訊而已,打壞了要負責的。”
“懂、懂個屁,這有技、技巧。”範德彪說著就摸出本巴掌大的記事本,往傻柱胸口一塞,“墊著這個打,疼得他喊爹,還驗不出傷,這才是‘保衛處之虎’的本事。”
老四皺著眉不贊同,卻被範德彪推著按住記事本,“數、數到三就動、動手。”範德彪揚著錘子喊,“一,二......”
“等等。”傻柱急得嘶吼,“你這本子比我手掌還小,跟沒墊一樣,會死人的。”
這話正好給了老四臺階,老四手腕一縮,飛快抽回手。傻柱連忙扭身躲閃,範德彪力道沒收住,鐵錘“咚”地砸在椅子靠背上。
“有本事單挑啊。”傻柱趁機站了起來,一把頂開範德彪。
範德彪踉蹌兩步,反倒來了勁,擺開架勢卻突然轉頭喊,“老、老四,接力。”
老四還沒反應過來,範德彪已經撲了上去。然後,兩人瞬間忘了“審訊”二字,圍著傻柱就是一頓大電炮。傻柱慘叫聲瞬間就響了起來。
傻柱也不甘示弱,找準機會反擊,突然一腳踹出,直接把範德彪踢到了一邊。
“老、老四,快、快幫我按、按住他。”範德彪喘著氣,又朝傻柱撲過去。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兩人慌忙停手,範德彪飛快理了理制服,老四則把鐵錘藏到身後,兩人一秒切換表情,擺出副“嚴肅審訊”的模樣。
房門被推開,徐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目光掃過屋裡的三人,最終落在範德彪和老四身上,,“你倆出來一下。”
範德彪和老四連忙答應,一前一後出了屋子,還不忘順手帶上門。
剛站定,徐天就皺著眉開口,“說,咋回事。”
老四趕緊搶先回話,“處長,是何雨柱偷肉,還有易中海偷零件,我們正審著呢。”
範德彪在一旁連連點頭,跟著附和,“對、對,這、這倆貨都有問題,審到、關關鍵時候了。”
“看我像傻子嘛?”徐天的聲音冷了下來,“別跟我來這套,說到底怎麼回事。”
兩人見徐天有點生氣,再也不敢隱瞞,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末了還不忘補一句,“但處長,傻柱偷肉是真的,這事兒沒摻假。”
徐天聽完,伸手指著兩人的鼻子,又氣又無奈,“你倆真是豬腦子,辦點事漏洞百出,就不會找個沒人的地方,給他們套個麻袋解決?”接著又擺了擺手,“行了,下班吧,剩下的交給我處理。”隨後,徐天讓小劉把傻柱帶到審訊室,和易中海關在一起,好讓他們串串供。
範德彪和老四連忙低著頭應道,“處長,那我們走了。”,說完二人腳步飛快地溜了。
徐天之所以來到這,是因為剛才他正準備下班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接通後,徐天自報家門,電話那頭傳來楊廠長的聲音,“徐處長你在真是太好了,易中海犯了甚麼事?我想問問。”
徐天也不知道啊,便敷衍著應了兩句,掛了電話便轉身往審訊室走。
趕到審訊室,徐天第一眼就看到易中海被按坐在椅子上,腳下還墊著幾塊磚,臉色憋得通紅。便衝一旁看守的馬大帥,擺了擺手,“把他腳下的磚拿下來,這麼搞像話嗎?”馬大帥連忙應著,快步上前把磚撤了,易中海動了動發麻的腿腳,感激地看了徐天一眼。
剛處理完這邊,隔壁小屋突然傳來了慘叫和打鬥聲,徐天轉身就朝著隔壁走去,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與此同時,範德彪和老四又在警衛室後面的一角,小聲的商量著。
“老、老四,我、我感覺處長說的對,咱倆等會套、套那倆傻X的麻袋,正好內倆傻X被咱們整的行動不便,方便動手”
“德彪,你可真雞賊。對,等會就幹他倆,他倆肯定想不到是咱倆乾的。”
然後,二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不約而同的發出“桀桀桀”的奸笑聲。
十多分鐘後,保衛處審訊室裡。徐天坐在審訊桌後,馬大帥則在他身旁落座,手裡拿著個記錄本和筆,二人就一直看著對面被銬著的易中海和傻柱。
“啪!”徐天一拍桌子,沉聲道,“說,偷幾次了?還有沒有同夥?”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傻柱和易中海一跳。易中海連忙開口,“誤會啊,徐處長。我真不知道那幾個零件是怎麼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旁的傻柱則是沉默不語。
徐天冷笑一聲,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後,“抬頭看看,我身後這八個字,好好想想再回答。”
二人連忙抬頭望去,易中海盯著那行字沉思片刻,眼睛突然一亮,“徐處長,這真是天大的誤會。那幾個零件,準是我上班幹活時順手揣兜裡,下班忙忘了拿出來。至於柱子的肉,是他從食堂買的,就是今天錢沒帶夠,打算明天補上。您看在楊廠長和陳處長的面子上,這次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回吧。”
“對,一大爺說得沒錯。”傻柱見狀,立馬跟著附和,“陳處長是我叔,打小看著我長大的,我們還是鄰居,關係老好了。”
徐天聽完,手指輕輕叩著桌面,故作沉思了片刻,隨後抬眼看向二人,“行。看在楊廠長和陳處長的面子上,再加上你們是初犯,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這次就內部處理了。明天,你們倆各自來保衛處交10塊錢罰款,下不為例。”
“哎,哎,謝謝徐處長,謝謝徐處長。”易中海和傻柱連忙點頭答應並感謝。
“行了,回去吧。”徐天擺了擺手,示意二人可以走了。
馬大帥當即起身,上前解開了二人的銬子。易中海和傻柱又連連道謝,隨後傻柱扶著易中海,二人踉蹌的走出了審訊室。
徐天看著二人踉蹌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