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箭,歲月如梭。一轉眼就到了1960年6月末。
幾年時光匆匆而過,陳浩家的生活裡,最暖心的變化莫過於添丁進口。
1956年9月,瑞雯生下長女,取名“陳雯。”
說起陳雯出生那晚的事,至今仍是陳家人茶餘飯後的趣談。當時瑞雯已懷胎近十月,為方便照料,大纓子特意搬去跟她同住。那天夜裡剛過十二點,瑞雯突然被一陣劇烈的腹痛驚醒,她咬著牙推醒身旁的大纓子,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急促“纓子,我好像要生了。”
大纓子醒了後,立馬起來,平日裡大大咧咧的彪勁兒瞬間拉滿。她沒慌著喊人,反倒沉著的拿來開水,又找到剪刀,用開水仔細燙過消毒,接著擼起袖子,按照之前聽接生婆說過的法子,穩穩當當地守在瑞雯身邊幫忙。直到天快亮時,隨著一聲清亮的啼哭,孩子終於平安降生,大纓子才擦著額頭的汗,跑出去喊醒了熟睡的眾人。
陳浩等人火急火燎地衝進屋,剛湊到襁褓邊,趙麗娟和陳雪茹就“啊”地一聲驚撥出來。陳浩連忙擠上前,看清孩子的模樣後,也忍不住瞪大了眼,下意識地喊了句,“臥槽,這他麼的生了個藍精靈啊。”只見襁褓裡的小傢伙,面板透著淡淡的藍,跟尋常剛出生的嬰兒截然不同。
好在這奇特的模樣並未持續太久,等陳雯滿月那天,面板竟慢慢褪去了藍色,恢復成了正常嬰兒的粉嫩模樣。更讓人驚喜的是,孩子長到三歲時,還漸漸顯露出能控制這變化的能力,有時玩得高興了,面板會淺淺泛藍,稍一鬨又恢復如初,成了家裡獨一份的小秘密。
1956年11月,賈張氏滿臉笑容的送給陳浩兩雙棉鞋,沒有提要求。
1957年1月,牧春花生下長子,取名“陳武。”
1957年3月,大纓子生下次女,取名“陳雙。”
1957年5月,萍萍生下次子,取名“陳全。”
趙麗娟和陳雪茹對此羨慕不已,從此以後,二女便讓陳浩天天加班,可日子一天天過去,懷孕的跡象始終沒出現。另外四位姐妹心疼她倆,輪番過來安慰,說起自己當年也是費了不少時日才懷上孩子的往事。
不過陳浩有自己的想法,他仔細捋了捋,覺得原因有兩種,要麼是趙麗娟和陳雪茹沒吃改造丹體質不行。要麼就是自己身上有“講究”,讓女人懷孕或許是分階段性的。
1957年11月,賈張氏滿臉笑容的送給陳浩兩雙棉鞋,沒有提要求。
1958年1月,易中海總算出了院。此前小耳朵的兄弟動手時沒個輕重,把他傷得不輕,如今易中海落了個“跛海”的新稱號。
1958年3月,軋鋼廠的工人們開始陸續參與評級。易中海因前一年多長期住院,手上的技藝生疏不少,最終只評上了四級鉗工。
1958年8月,賈張氏和秦淮茹回村吃大鍋飯並回院炫耀。
1958年10月,楊哥調任四九城市長,楊哥特地向父親請教,想把陳浩調到自己手下工作。他父親聽後直言,“就那個小滑頭?你看他家裡三妻四妾的樣子,仕途這條路就別讓他走了,安安穩穩做個富家翁才更適合他。”楊哥聽罷,便遵照父親的建議打消了這個念頭。
1958年11月,賈張氏滿臉笑容的送給陳浩兩雙棉鞋,沒有提要求。
1958年12月,李懷德提前升為副廠長,主管軋鋼廠一切後勤。(陳浩的補償。)
1959年3月,軋鋼廠又一次評級,易中海5級,劉海中6級,閆埠貴10級教員,賈東旭2級,傻柱10級,許大茂由於陳浩的關係定為26級辦事員。
1959年6月,四九城街面上開始出現逃荒人員,陳浩也開始陸續的,把戒指裡的糧食,隔三差五的給親朋好友家送去,並叮囑他們不要聲張,其中李懷德家送的麵粉和豬肉最多。
1959年8月,街道宣佈削減定量,街面上的逃荒人員增多,賈張氏和秦淮茹被攆了回來。
1959年10月,糧食定量再次削減,四合院裡已經有住戶開始面臨吃不飽肚子的窘境,傻柱開始接濟賈家。陳家依舊歌照唱,舞照跳。
1959年11月,賈張氏已經變得消瘦了很多,依然滿臉笑容的送給陳浩兩雙棉鞋,沒有提要求。
1960年1月,瘦得只剩皮包骨頭的何雨水來到了陳家。打這以後,她便隔三差五回一趟四合院,其餘時間幾乎都待在陳家,對外則美其名曰,是幫陳家的嬸子們照看孩子。
1960年3月,軋鋼廠再次評級,易中海5級,劉海中6級,閆埠貴9級教員,賈東旭3級,傻柱10級,許大茂25級辦事員,小耳朵食堂主任。
1960年5月,陳浩開始從戒指裡拿出少量糧食,讓小耳朵拿糧食和遺老遺少們換取“黃魚和古董”,換回來的古董都讓陳瞎子鑑定一番。
(1959年11月起,每個星期,陳浩都會專門請賈張氏吃一頓烤鴨,給她補油水。這是陳浩用來回報,賈張氏這幾年一直給自己送鞋的心意。)
1960年6月15日,95號四合院召開了全院大會。(需要說明的是,這裡並不包含陳浩家,陳浩家已被街道劃分至95.5號四合院。)這場大會名義上是“照顧困難戶”,實際上重點關照的物件,只有老聾子和賈家。可此時各家糧食都極度緊缺,最終這場大會不僅沒解決問題,最終讓跛海、劉海中、傻柱成了“受傷”的人。
到了晚上,賈東旭夫妻動了去陳家借糧的念頭,卻被賈張氏用強硬的言辭狠狠的拒絕了。她甚至放下狠話,聲稱誰要是敢向陳家借糧,她就當場死給對方看。
1960年6月20日,牧春花從外面領回一個逃荒者。陳浩乍一看見,以為是個一米九多的“骷髏”,對方瘦得渾身只剩一層皮裹著骨頭。
後來牧春花才跟陳浩解釋,她出門時被腳下的人影絆倒,起身一看,自家大門口竟躺著個昏迷的姑娘。她趕緊端來稀粥慢慢喂下,對方這才悠悠轉醒。
醒後,姑娘虛弱地作了自我介紹,“她說她叫楊嬋,今年18歲,家在山東,家裡人都餓死了,只剩她一個人一路逃荒到四九城,只求能找條活路。”牧春花見她是個孤苦無依的姑娘,心一下子軟了,當即就把人收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