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感謝您,凰柱大人!”
說罷,幾名少年齊齊地向凰炎鞠躬表示感謝。
“啊......”
看著少年們眼中真摯的感情,凰炎失神了片刻。
“不用謝,這都是我身為凰柱應該做的。”
“現在鬼殺隊已經解散,你們也不用再叫我凰柱。”
“欸?是!”幾名少年愣了一下,然後立即改口:“凰炎大人!”
“......隨你們高興吧。”
“對了,這片羽毛......”其中一名少年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連忙伸手探入懷中摸索起來,須臾間取出一枚鮮豔奪目的赤紅色羽毛來。
“您......”
如果是在虛弱的時候,凰炎可能會選擇收回,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這些......你們自己帶著吧。”
他瞟了一眼,就沒再去理會。
“就當是......留個紀念。”他將目光重新投向桌上的食物。
這些可是由產屋敷家選擇最好的食材,以及最好的廚師製作而成的,味道十分不錯。
少年們看著凰炎臉上淡淡的笑意,心中更是感動無比。
“是,非常感謝!”
另一邊。
正全神貫注用餐的炭治郎突然間聽到一聲呼喊:“炭——日柱大人。”
他聞聲轉過頭去。
“我......我沒有打擾到您吧......”
只見一個倩麗的少女正低著腦袋,雙手手指交織在一起,相互揉搓著。
見到她,炭治郎臉上揚起微笑,“怎麼會呢,尾崎小姐。”
有些拘謹的尾崎對著他點了點頭,“日、日柱大人。”
“尾崎小姐,你叫我灶門或者炭治郎就好了。”
“不用叫甚麼日柱的。”
“好,那......炭治郎。”尾崎似乎仍有些許顧慮,但還是鼓起勇氣輕聲喚出這個名字來試探對方反應。
“是。”炭治郎開心地應下。
看到炭治郎溫暖的笑容,尾崎看起來放心了不少,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尾崎小姐,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炭治郎叫我尾崎就好,不用加敬稱。”
“呃......好的,尾崎。”
“是。”尾崎開心地應了一聲,她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緊接著,她又向前靠近了一些,眼神中充滿了期待,繼續追問:“其實,我想問一下,你之後有甚麼打算嗎?”
“我嗎?”
沒想到少女會問這個問題,但炭治郎如實回道:“我打算和媽媽他們一起回老家。”
“那你老家在哪裡!”
看著突然貼近的尾崎,炭治郎磕磕絆絆地回道:“在、在雲取山。”
‘雲取山......’
尾崎將這個名字牢記於心。
看著她,炭治郎好奇道:“尾琦接下來打算做甚麼?”
“我的話......”
尾崎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她微微低下頭,避開了炭治郎的目光。
“我也打算先回一趟老家。”
悲傷的氣味。
看著她,炭治郎大概猜到是因為甚麼。
“尾崎。”
“嗯?”尾崎抬起頭,眼中還閃爍著淚光。
映入她眼簾的,是炭治郎那無比溫柔的笑臉,彷彿春天的陽光,溫暖而和煦。
“等你處理好後,歡迎你隨時來我家玩哦。”
看著少年那張比太陽還要溫暖的面龐,少女愣住了。
“嗯!”
尾崎回過神來,她的臉上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應下了炭治郎的邀請。
這場宴會,受邀的是全體鬼殺隊成員。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
“炭治郎!”
“小鐵!”
戴著火男面具的小鐵拽著不情不願的鋼鐵冢,朝炭治郎這邊小跑而來。
“我就先告辭了。”尾崎想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看到有人來找炭治郎於是識趣地離開。
小鐵來到炭治郎身邊,用肘戳了戳身旁的鋼鐵冢,“你不是也有話想要對炭治郎說的嗎?”
“鋼鐵冢先生有話想對我說的嗎?”炭治郎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哼,我才沒有!”面對炭治郎期待以及小鐵揶揄的目光,鋼鐵冢別過頭去。
不過。
在做足了內心建設後。
“你小子,幹得還不錯。”
面對這來之不易的誇讚,炭治郎臉上的笑容逐漸燦爛。
“是!”
小鐵不捨地扯著他的衣角,“炭治郎,你可別忘了我們。”
“當然了!”
蹲在小鐵的面前,炭治郎雙手搭在他的肩上,目光堅定地看著他,“我絕對不會忘記你們的!”
絕對。
“大家以後有空的話,一定要多聯絡!”
幾名少年圍在一起,眼裡閃爍著淚花。
“可千萬不要忘了我們!”
“當然了!”
一名留著寸頭的少年對著他言之鑿鑿地說道:“我是絕對不會忘記你當初被一隻食人鬼給追的到處跑的樣子!”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原本還有些悲傷的少年們頓時開懷大笑。
“我我我——!”
被打趣的那個少年臉都紅了,立刻反駁:“那次是因為我是第一次正面面對食人鬼,所以才慌了點而已!”
“後來我一個人不知道殺死了多少食人鬼!”
“是是是。”
寸頭少年依舊不依不饒地嬉笑道:“總之,我是絕對不會忘記你那次狼狽的模樣。”
“等我以後有了孩子,到時候我一定會把這個故事傳給他們的~”
“哈哈哈——!”少年們又一次發出一陣大笑。
“你這混蛋!”
......
離別之際,蝶屋的眾人也很不捨。
“忍大人,您以後打算做甚麼?”
蝶屋的女孩們,她們的家人大多數都已經......
相處了這麼久,她們彼此之間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現在竟然就要分開了......
不捨。
很不捨。
非常不捨。
“我啊......”
面對女孩們詢問的目光,蝴蝶忍託著臉龐,開始‘認真嚴肅’地思考這個問題。
“嗯......”
“我打算開一間醫館。”
“醫館?”
“沒錯哦,醫館。”她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只是到時候可能需要些人手,你們願意來幫我嗎?”
看著蝴蝶忍對她們發出的邀請,神崎葵和三小隻都愣住了。
之後便是巨大的驚喜。
“是!”
這場晚會是產屋敷耀哉為了感謝鬼殺隊的所有成員而準備的,各種菜餚好酒準備充足。
接受完畢其他人的感謝,身為柱的凰炎一行人聚集到一起。
幾杯美酒下肚,宇髓天元的臉色也跟著變得紅潤起來。
他端起酒杯,對著面前這對佳偶打趣道:“你們兩個結婚的時候可別忘了通知我們一聲啊!”
雖然已經在一起有段時間了,但是被自己的同伴如此調侃,甘露寺蜜璃的頭頂還是止不住地開始冒泡。
伊黑小芭內的臉雖然也有幾分紅潤,但是。
目光看著周遭的同伴,他深吸一口氣。
“我打算......之後就和甘露寺一起回家見她的父母。”
“......”
場面好像寂靜了幾分。
“所、所以......”
宇髓天元原本有些渾濁的腦子在這一刻突然清醒,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
“你、你們已經打算要結婚了!”
炭治郎他們也用著一種無比震驚地目光看著話題中心的兩人。
“不不不!”
甘露寺蜜璃害羞地大聲否決,她的手在空中揮舞著,試圖解釋清楚,“伊黑先生只是打算先和我回去見一下父母而已!”
“結、結婚甚麼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看著伊黑小芭內投過來的目光,她的手指緊緊地戳著,似乎在掩飾內心的緊張。
“還沒有那麼快呢~~”
“哦~~”
眾人發出一陣調侃聲。
煉獄杏壽郎總結一下,“也就是說你們打算先訂婚,對吧!”
“這個、那個......”
甘露寺蜜璃此刻大腦宕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伊黑先生好像還沒有跟我商量過啊!
“如果甘露寺的父母不介意的話。”
在這一刻,伊黑小芭內做出了男人的擔當。
他的手輕輕地搭在甘露寺蜜璃的肩膀上,把她攔住,“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的。”
甘露寺蜜璃的臉更紅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伊黑小芭內的眼睛,心中卻像有一隻小鹿在亂撞。
“你們......覺得怎麼樣?”
雖然這是自己的決定,但他還是想要徵求一下自己同生共死的夥伴們的意見。
“不錯!”
宇髓天元散去醉意,認真地看著他。
“你現在很華麗!”
蝴蝶忍用著祝福的眼光看著他,“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待甘露寺哦。”
煉獄杏壽郎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時透無一郎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恭喜你們。”
凰炎雖然不太懂這個時候到底應該說些甚麼,但是看到別人這麼說,於是也跟著說了一句:“恭喜。”
“謝謝。”
面對同伴們的祝福,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紅著臉一一接受。
炭治郎在祝福完兩人後,目光移向了時透無一郎。
“時透,你之後有甚麼打算嗎?”
“我......”
面對他的這個問題,時透無一郎沉默了。
思索一會後,他回道:“我打算先回一趟我和哥哥的家。”
然後他對著其他人問道:“你們呢,有甚麼打算?”
不死川實彌咬了一口大豬蹄子,嘴裡嘟囔著,“對我來說,只要能和我的弟弟在一起,在哪裡都無所謂。”
“我要和鱗瀧老師一起回狹霧山。”
富岡義勇雖然向來不太擅長表達內心真實感受,但在這一刻還是對同伴們發出邀請,“你們之後有空的話,也可以去我們那裡。”
“我打算開一間武館!”
煉獄杏壽郎揮舞著拳頭,充滿激情地表示:“將我煉獄家和他的武術給傳承下去!”
“我打算開一家寺院,收養那些由於各種意外事故而失去親人的孩子們。”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原本一臉肅穆的面龐此刻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和主公大人說過這一點,他很願意幫助我。”
“我要和我的老婆們遊山玩水!”
“不過,我們也是有固定居所的。”
宇髓天元掏出幾張紙條分給其他人,“這上面有我們家的地址,你們到時候要是想念我這個慶典之神了,就到這來找我吧。”
“到時候我保證讓你們感受到最華麗的款待!”
聽到這話,蝴蝶忍不禁抿嘴輕笑起來,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我要開一家醫館,到時候小清她們也願意來幫我。”
接著她將目光移向了正在專心吃東西的凰炎,好奇道:“凰炎閣下,您有甚麼打算?”
此時此刻,在場每個人都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滿心期待地等待著凰炎的回答。
“我打算——”
不等凰炎說完,炭治郎就搶先一步興奮地說道:“劍靈先生已經同意和我一起回雲取山了!”
凰炎淡然地點頭,“沒錯。”
時透無一郎他們雖然對於凰炎這個決定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凰炎和炭治郎之間從一開始就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炭治郎微笑著向眾人發出誠摯的邀約:“大家之後也可以來我們家的!”
“隨時都很歡迎!”
“好!”
“到時候我一定會去拜訪你們的!”
隨著時間推移,晚宴漸入佳境,氣氛愈發熱烈起來。
尤其是宇髓天元,興致勃勃地拉住凰炎等人開懷暢飲。
初次品嚐美酒滋味的凰炎,只覺得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感受湧上心頭。
他的頭腦開始變得昏沉,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漸漸沉醉其中......
還未成年的其他人,只能喝果汁。
這讓宇髓天元感到非常可惜。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即便是再歡樂、再難忘的聚會,也終究會迎來曲終人散的時刻。
儘管此刻正值分別之際,但幸運的是,今日天氣格外晴朗,燦爛的陽光如碎金般灑滿大地。
溫暖的光線穿過窗欞,輕柔地撫摸著那張靜靜躺在床上的俊美容顏,宛如給它披上了一件如夢似幻的金色華裳。
“我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