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了宇髓天元一家後,炭治郎和凰炎並肩漫步在熟悉的小路上。
還真有點捨不得啊。
陽光灑下,微風輕拂,兩人享受著這份寧靜與愜意。
走著走著,他們不知不覺來到了一棵巨大的櫻花樹下。
粉白色的花瓣如雪花般飄落。
在那盛開的櫻花樹下,靜靜地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正在仰望著那棵繁茂的櫻花樹。
“香奈乎。”
炭治郎嘴角揚起,對著她招了招手。
“炭治郎。”
少女聞聲回頭,一雙眉眼彎成月牙,噙著溫和的笑意,“你的身體已經徹底康復了嗎。”
“是。”
炭治郎快步上前,靠近少女身邊,一同抬起頭仰望著眼前的櫻花樹,“這棵櫻花樹,湊近一看,果然好高大呀!”
“你說是吧,劍靈先生。”
“還好。”
他在劍靈空間裡見過更大的。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香奈乎這才注意到凰炎。
她恭敬地行禮問候,“凰柱大人。”
凰炎將目光從櫻花樹移向她,“鬼殺隊已經解散,不用再叫我凰柱。”
香奈乎聽後略微遲疑了一下,思考片刻後回答道:“是,凰炎......大人。”
眉間微微一挑,對於她的這個稱呼,凰炎沒有反駁。
香奈乎對著兩人,輕聲解釋起這棵樹的來歷,“據說是第一位使用花之呼吸的劍士親手種下的。”
“那位前輩還給它起了個‘必勝’的名字。”
“這樣啊,真帥氣!”
香奈乎也是這樣認為的,眼中綻放出更加明亮的光彩,“所以,我想告訴那位前輩,當年的宏願已經實現了。”
“嗯。”
目光逐漸從櫻花樹上移開,炭治郎的注意力逐漸轉移到身旁明媚的少女身上。
看著她那帶著幾分紅暈的白皙臉龐,不知怎麼的,炭治郎俊俏的臉龐也跟著染上了幾分淡淡的紅暈。
‘她好溫柔啊。’
‘好像有點餓了。’
凰炎對於這櫻花樹沒甚麼欣賞的念頭,他只覺得現在又有些餓了。
“炭——”
當他正準備喊炭治郎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少女。
‘這......有甚麼好看的?’
凰炎不解,但是看到炭治郎如此專注,也沒有打擾他。
三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櫻花樹下,形成一幅‘特別’的畫面。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來到了午飯時間。
炭治郎三人一起來到餐廳吃飯。
“凰炎大人!炭治郎!香奈乎!”甘露寺蜜璃繫著圍裙,兩隻手各端著一盤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菜餚,熱情地招呼著他們。
“甘露寺小姐、伊黑先生?”炭治郎疑惑地看著她。
“你們怎麼也在這?”
伊黑小芭內繫著和戀人同款的圍裙,幫忙端菜,他默默地將菜餚放在桌上,看著甘露寺蜜璃的眼神中透露著溫柔。
葵枝從廚房走了出來,手上還端著一盤剛出鍋的味增湯,“炭治郎、凰炎先生、 香奈乎,你們來了啊。”
“快點來吃飯吧。”
這是大家聚在一起,最後的一餐。
別名,散夥飯。
聚在一起,炭治郎他們熱熱鬧鬧地吃完了這一頓。
鬼殺隊已經正式宣告解散,隊員們即將踏上各自嶄新的人生旅程。
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生死相依的夥伴們,從此便要天各一方,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與夢想。
只是。
隊中的許多劍士都經歷過慘痛的家庭變故,親人慘遭惡鬼毒手,使得他們幾乎無家可歸。
如今終於擺脫了那份沉重的使命感,但同時內心深處卻又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失措之感。
好在這一點產屋敷耀在會負責幫忙解決。
對於這群獻上性命戰鬥的劍士,產屋敷一族會妥善對待他們。
......
翌日清晨。
今天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微風襲來,安撫著人們煩躁的心。
但是。
“完蛋了啦!”
卻無法安撫某個傢伙。
“今天肯定是弄不完的。”
善逸突然竄了出來,宛如一隻土撥鼠一般,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你們知道這兒究竟有多少墓嗎!”他抱怨著,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炭治郎他們也跟著將目光投向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墓碑陵園。
跟在炭治郎他們身後,善逸一臉快要昇天的表情,“這麼多,咱們要弄到甚麼時候啊!”
“別這樣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炭治郎寬慰道:“劍靈先生他們不是也在幫忙清理嗎。”
在炭治郎的邀請下,凰炎覺得閒著也是閒著,就跟著一起來了。
“啾啾。”
小赤用爪子抓著幾束鮮花,當凰炎清理完畢後,就把它們扔在碑前。
當然,今天來這裡的不僅僅只有炭治郎他們,還有其他人。
所有還活著的【前】鬼殺隊成員。
以及產屋敷一家。
有的人拿著清理的工具,有的人捧著鮮花。
為每一塊墓碑清理乾淨後襬上。
在這裡躺著的,不僅僅只有他們的前輩,還有他們的好友。
正在擺花的蝴蝶忍聽到了善逸的抱怨,她輕盈地走到善逸面前,臉上露出溫柔美麗的笑容。
她突然毫無徵兆地捧住善逸的手,鼓勵道:“要加油啊善逸君。”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到的。”
“!!!”
宛如燒開了的水壺,熱騰騰的白氣從善逸的頭頂上噴發而出。
“是!”
雷之呼吸·捌之型——雷鳴閃!
豔陽高照的白日,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雷電。
善逸拿著清理的工具,化作一道金黃色的閃電,在陵園中穿梭。
在他的清理下,每一塊墓碑都顯得格外鋥亮。
宇髓天元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動作飛快的善逸,調侃道:“還是蝴蝶懂得拿捏這小子啊。”
‘這一招......’
正在清理墓碑的凰炎注意到善逸突然爆發的力量,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還能這樣用?’
“好了,我們也不能落後善逸太多!”
看到善逸打起幹勁,炭治郎也跟著加油。
......
在眾人通力協作下,陵園中的墓碑很快就被清理乾淨了。
不過,數量著實有些多,哪怕他們全體出動,清理完畢後也到了下午。
眾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結伴回去。
待在蝶屋的葵枝和其他的姑娘們,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晚餐。
當然了,僅憑她們是沒辦法為所有的鬼殺隊成員準備足夠的食物。
但是。
在產屋敷耀哉雄厚的財力支援下,臨時招來了很多廚師。
晚宴在一個大廳中舉行。
這個大廳非常寬敞,足以容納所有的鬼殺隊成員。
大廳的天花板很高,給人一種開闊的感覺。
牆壁上掛著華麗的絲綢帷幕,微微飄動,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氛圍。
地面鋪著柔軟的地毯,走在上面彷彿踩在雲朵上一般。
四周擺放著許多張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美食和點心,香氣撲鼻。
在另一側還擺放著許多看起來就十分名貴的酒水。
“哇——!”
伊之助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那些美味佳餚,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他頭上戴著的野豬頭套緩緩流淌而下。
一旁的凰炎同樣被桌上各式各樣的美食所吸引,他那雙原本就鮮豔奪目的赤紅色眼眸此刻更是微微收縮。
“各位。”
眾人聞聲望去,產屋敷耀哉站在宴會廳正中央位置的。
他身旁還緊跟著自己美麗賢惠的妻子以及可愛乖巧的孩子。
一家人攜手而立,目光溫柔且堅定地掃過在場每一位鬼殺隊成員。
“感謝大家拼上性命去和食人鬼戰鬥,我代表產屋敷一族向每一位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誠摯的感激。”
“感謝大家的幫助。”
他的妻女也跟著對在場所有的鬼殺隊成員鞠躬感謝。
有的鬼殺隊成員滿臉驚愕,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得渾圓。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主公的感謝。
“主公大人快快請起!”
終於反應過來的鬼殺隊成員眼眶中閃爍著淚光。
他們紛紛向前一步,想要扶起產屋敷耀哉和他的妻女,卻又不敢輕易伸手,生怕會冒犯到主公。
”若非是您維持著鬼殺隊的存在,我恐怕這輩子都沒法報仇了!”
“請您千萬不要這樣!”
眾人七嘴八舌,但是想要表達的核心觀點都一樣:
主公大人不必如此,甚至於是我等需要感謝您才對!
煉獄杏壽郎他們看著這一幕感覺無比眼熟。
畢竟不久前他們也是這個反應。
“雖然鬼殺隊已經解散,但是產屋敷一族絕不會忘記各位的恩情。”
“對於大家的奉獻,我產屋敷一族必將永遠銘記於心。”
“現在,各位請盡情享用吧。”
“哦!!!”
眾人的歡呼聲幾乎要將天花板給震開。
“五螞蟻!”
煉獄杏壽郎吃著美食,每吃一口都給予了充分的讚美。
伊之助在這個時候摘下了頭套。
左手一個大雞腿,右手一個大豬蹄子。
一口咬下,肉感十足。
“好吃啊!”
“你這隻豬頭就不能文雅一點嗎!”
看著他如此粗鄙的行為,身為一名‘紳士’的善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好了善逸。”
炭治郎端著一份烏冬麵,吸溜一口,美妙的口感讓他的臉上綻放起滿足的笑容。
他輕輕拍了拍善逸的肩膀,“今天就讓伊之助隨意一點吧。”
“真是的,怎麼連炭治郎也這樣。”
不過。
看著大家滿堂歡笑的模樣。
在這最後的時刻,果然還是隨便一點比較好吧。
這麼想著,善逸也逐放開來了。
接著,他的目光鎖定了桌子上一隻烤得流油的大鴨腿。
伸手拿起,張開嘴巴,“我開動了~~”
“啊唔——!”
一口咬下,只聽得牙齒碰撞的聲音響起。
他愣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
“不見了?!”
手中的大鴨腿不翼而飛!
急切地晃動腦袋,善逸一下子就鎖定了‘罪犯’。
“你這隻豬頭!”
“啊唔!”
伊之助一口咬下,眼睛頓時冒出精光,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著。
“五螞蟻!”
“這是我的!”
“哈啊——?”
“你的?”
伊之助一臉無辜地看著善逸,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得意挑釁的笑容。
兩三口後,鴨腿只剩下骨頭了。
他把骨頭扔給善逸,“吶,還你。”
“你這隻......”
善逸的頭髮如同千本針一般,一根根地豎了起來。
“該死的豬頭!!!”
金黃的雷電開始在他周身纏繞,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我要把你給做成烤乳豬!”
“就憑你?先追上本大爺再說吧!”伊之助大笑著,然後像一陣風一樣跑開了。
“嘖嘖。”
將杯中一飲而盡,鱗瀧左近次感嘆著。
他看著追鬧的兩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年輕人還真是有活力啊。”在這個盛會,他久違地摘下了那張一直戴著的天狗面具。
“你說是吧。”
將杯中添滿,他望向另一位老人。
“哼。”
吃著桃子,老人冷哼一聲。
不是別人,正是善逸的師傅——桑島慈悟郎
“那臭小子分明是精力過剩。”
他嘴上雖然這麼嚴厲地呵斥著,但是臉上的皺紋卻因為笑容而擠在了一起。
凰炎現在左手拿著一塊精緻的點心,右手端著一杯果汁。
“呼啊——”
美味的食物總是能夠讓他感到滿足。
“凰柱......大人......”
“?”
聞聲,凰炎暫停了吃東西的動作,朝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幾名年輕的劍士正有些拘謹地看著他。
其中一人向前邁了一步,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卻又有些猶豫不決。
“你們......”
將嘴裡的食物吞下,凰炎抽了一張紙巾擦嘴,“是有甚麼事嗎?”
“我、我們是來、來感謝、感謝您的。”
面對凰炎,這些年輕的劍士說話都有些結巴。
凰炎挑了挑眉,“感謝我?”
“是的。”
其中一名劍士點了點頭,“當然了,您可能不記得。”
“之前在鍛刀村的時候,還有在最後的決戰......”
“多虧了凰柱大人的幫助,我們才能夠平安地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