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雖然不能對悲鳴嶼行冥下手,但是卻可以對其他的獵鬼人下手。
它們的目光中閃爍著貪婪和兇狠的光芒,朝著其他的獵鬼人撲了過去。
“別想走!”
悲鳴嶼行冥眼見它們想要對其他的隊員們下手,當即拽著手中的流星錘朝著它們掄去。
“你的對手是我!”
獄羅雙翼一振,閃身來到流星錘前進的軌道之前。
血鬼術·骸甲纏身!
“砰!”
猛衝直撞的流星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獄羅的身體上。
高速衝撞的流星錘威力驚人,其造成的餘波激起地面上的塵土。
“咳咳......”
煙塵散去,露出了獄羅的情況。
嘴角溢著一絲鮮血,悲鳴嶼行冥的流星錘砸在他的腹部。
看起來受了不小的傷。
但他沒有憤怒,只有興奮。
他粗壯的手臂緊緊抓著流星錘,手臂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起,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激動。
他的眼睛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直直地盯著悲鳴嶼行冥,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壓抑著內心的衝動。
悲鳴嶼行冥手臂一拽,流星錘老老實實地被他收回。
見此情景,獄羅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你果然是最強的!”
對於自己的流星錘威力有多麼強大,悲鳴嶼行冥非常清楚,剛才那一擊雖然未用上全部力量,但想要擋下來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是個難纏的對手,但是。’
還在可以應對的範圍之內。
周身氣勢一沉,悲鳴嶼行冥揮舞起流星錘。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到底有多麼強大吧!”
獄羅對於變強有著屬於自己的執念,但是他更喜歡和強者交戰。
一人一鬼全身結實健壯的肌肉開始鼓起,強大的氣勢開始了交鋒。
必須儘快解決它,然後去支援其他人才行!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戰場的喧囂無法干擾他們。
“你叫甚麼名字。”獄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
“小僧沒有必要回答你這個問題。”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啊。”
獄羅笑了笑,“到時候你被我殺死了就連名字也不會留下。”
“不會有這個可能的。”悲鳴嶼行冥面色未改,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你很有信心啊。”
面對這番狂妄的發言,獄羅嘴角咧開,露出一排恐怖的牙齒,“那就讓我試試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吧。”
為了儘快解決這場戰鬥,悲鳴嶼行冥率先朝獄羅發動攻擊。
“來吧。”
獄羅身體微微下壓,調整好姿勢後,嘴角掛著一絲興奮的笑容,也朝悲鳴嶼行冥衝了過去。
“轟——!”
兩人造成的攻擊餘波席捲戰場,沒有任何的食人鬼或劍士敢輕易靠近。
今夜,為了徹底消滅掉鬼殺隊,所有的食人鬼傾巢而出。
月弧和殘火在這廝殺的戰場上尋找目標。
“月弧閣下,希望您今夜能夠好好表現,可千萬不要再讓無慘大人失望了。”
暗紅的火焰從殘火的手上升起,他隨意一瞥,朝著那正和食人鬼廝殺的劍士揮去。
他的攻擊過於突然,正在和食人鬼戰鬥的劍士完全沒有注意,直接被暗紅的火焰給吞噬。
被火焰吞沒的劍士不由得一愣,他詫異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火焰。
抓住這個機會的食人鬼猛地朝那名劍士發動攻擊,直接將其擊飛。
另一名劍士迅速撲了上來,將它的頭斬於刀下。
“感謝您的關心,我今夜肯定不會讓無慘大人失望的。”月弧嘴角一扯,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憤怒,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混蛋!’
被自己看不起的傢伙說教,這種感覺令月弧身上宛如有螞蟻在爬。
‘都怪那個該死的獵鬼人!’
‘那個該死的黃毛劍士,他在哪!’
為了洩氣,心有怒火的月弧表面上笑嘻嘻地應對殘火,五指成爪。
鋒利的氣浪接連不斷的朝正和食人鬼們作戰的劍士們襲來。
“雷之呼吸·壹之型!”
金黃的耀眼雷霆在戰場上閃爍,善逸的身影如同閃電般疾馳而來。
“霹靂一閃·六連!”
一道道金黃色的殘影出現在劍士們的空擋處。
在擋下月弧攻擊的同時,賓士而來的善逸也砍下了食人鬼的腦袋。
再次見到自己的仇人,月弧再也無法維持住臉上的平靜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憤怒和仇恨,嘴唇微微顫抖著。
“是你!”
比起月弧的激動,善逸就平靜了許多。
“是你啊。”他用著毫不在意的語氣回應著,彷彿月弧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
他的這個反應深深地刺激到了月弧,但是在自己最討厭的一個傢伙面前,他還是儘可能地保持著屬於自己的姿態。
“沒想到竟然能夠再一次見到你,我今晚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啊。”月弧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是嗎,我就覺得我今晚的運氣很差欸。”
善逸一臉苦相,彷彿遭受了極大的不幸一般,嘴裡嘟囔著。
“竟然只是遇到你這個上弦之陸,本來還以為能夠找到一個更加強一點的上弦鬼。”
接著又自我安慰似的說,“算了,說到底你也還算得上是個上弦,把你給殺了應該也能夠讓我成為柱了吧。”
然而話鋒一轉,他便開始抱怨起來,“不過這一次希望你可千萬不要像上次那樣,跑得那麼快。”
“要不然我這輩子都沒法成為柱了。” 說到最後,善逸幾乎用著一種‘祈求’的目光看著月弧。
兩隻手握得骨指咔咔作響,月弧額頭上的青筋一條條地在跳動。
“你這傢伙......”月弧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
雖然滿腔怒焰即將徹底淹沒僅存的一絲理性,但一想到身旁還有那個令他厭惡至極的傢伙在場,他便強壓下心頭的憤恨,極力忍耐著不讓情緒失控。
“還真敢說啊......”
“你就是上次讓月弧閣下吃了大虧的劍士。”一直默默旁觀二人對話全過程的殘火突然插話,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來你的實力很強大,竟然能夠讓月弧閣下吃虧,受那麼重的傷。”
“不過,聽你的語氣,你似乎......還不是柱?”在說著最後幾個字的時候,他特意加大了語氣,同時用手指了指善逸,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
“目前還不是,不過呢。”
“等我殺了你們,我就是鬼殺隊新的鳴柱了。”金黃的雷電開始翻滾,善逸揮手示意其他劍士遠離這裡。
“那我覺得你應該是做不到了。”
“為甚麼?”
“因為你會被我......和月弧閣下一起殺死的。”
“雖然我很不想和月弧閣下一起對你動手的,但是無慘大人在行動前特意命令我,讓我好好關照他,所以......”
殘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
“真的很抱歉了。”
同時面對兩隻上弦鬼,雖然它們處於上弦中的末尾位置,但帶來的壓力依舊不可輕視。
不過。
“紋逸,你跑那麼快乾嘛啊!”
我也不是一個人。
看著怒氣衝衝的伊之助,善逸‘沒好氣’地抱怨,“是你太慢了。”
“甚麼!你——!”
伊之助原本還想著跟善逸再爭執幾句,可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站在對面的上弦惡鬼。
“哇啊!竟然有兩個數字鬼!”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頭套下那張清秀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太好了,只要俺把你們都解決了,俺就可以和炭八郎一樣成為柱了!”伊之助揮舞著手中的刀,躍躍欲試。
“喂喂喂,你這隻豬頭不要太貪心了!”眼見伊之助竟然打算一個人包攬兩名,善逸可不幹了。
“至少要給我留一個啊。”
“嗯......”
思考片刻後,伊之助終於點了點頭,表示勉強接受這個提議,“那行,那個長得奇奇怪怪的傢伙交給你,另外一個交給俺!”
“不行啊,那個傢伙速度很快,上一次我差點殺死他的時候,就被他突然給跑掉了。”
一提起這件事,善逸就倍感‘無奈’。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後,“所以,他還是交給你來對付吧,我來對付另外一個。”
“你是在看不起俺嗎!”伊之助又火了。他用日輪刀指著月弧,“那一個看起來就很弱,俺才不要對付他!”
此時的殘火心裡十分不爽——自己居然會被眼前這兩個人當成待宰羔羊一樣隨意挑選。
但當聽到善逸對月弧充滿“怨念”的抱怨後,原本糟糕透頂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
能夠看到自己以前所討厭的鬼的臉上看到這副模樣,值了!
於是乎,殘火面帶戲謔之色轉頭看向身旁的月弧。
“我們這是被他們兩個小看了啊,月弧閣下。”
“他們也就只能趁現在多笑一會了。”月弧臉上依舊笑嘻嘻,他的目光卻如同寒冰一般,死死地盯著對面的兩人。
“以後他們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心裡恨不得把對面兩人連同自己身邊的這個混蛋一起撕爛。
“說得對。”
殘火見他沒有動怒,於是改變了一下策略。
“月弧閣下想要對付哪一個呢?”
“要不然那個戴著奇怪頭套的歸你,那個黃毛劍士歸我。”殘火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對面的兩人。
“畢竟如果月弧閣下又一次沒能打過他的話,無慘大人可不會再輕饒你的。”
言語間殘火似乎是真的在為月弧著想。
但是。
‘這個混蛋!’
月弧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儘管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徹底將他的理智給焚燒殆盡,但月弧的臉上依舊是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感謝殘火大人為我著想,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親自對付那個黃毛劍士。”
“這一次,我一定會親手把他給解決掉的。”
“既然月弧閣下都這樣說了,那好吧。”殘火挑了挑眉,似是沒有料到月弧竟然是這個反應。
但是。
“如果月弧閣下打不過他的話,請隨時說一聲。”
“我一定會幫你的。”
殘火每說一句,月弧臉上的笑容也就越發地‘旺盛’。
“那真是太感謝殘火大人了。”
“你們兩個已經準備好死在本大爺的刀下了嗎!”
伊之助扛著雙刀,早已等得不耐煩了。
“本大爺現在就送你們上路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麗而急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善逸!伊之助!”
香奈乎的身影從不遠處疾馳而來。
“豁哦,又來一個送死的。”殘火嘴角泛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這樣正好,省了我去找獵物的時間了。”
“你們兩個沒事吧!”來到兩人身邊,香奈乎持刀警惕著對面兩隻上弦鬼。
她在趕來的路上順便幫陷入困境的劍士解圍,所以來得有點慢。
在聽到被善逸救下來的劍士說,他這邊遇到了兩名上弦鬼,於是著急忙慌地朝他們這邊趕來。
此刻見到二人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裡,但也不敢掉以輕心。
“很抱歉了,香奈乎,我和伊之助已經分配好了對手。”
面對香奈乎的關心,善逸直直地望著眼裡閃爍著森然殺意的月弧。
“對面那個上弦之陸歸我,另一個上弦之伍歸這隻豬頭。”
“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參與我和他的戰鬥。”
“我明白了。”上次巡邏的途中,香奈乎已經從炭治郎那裡聽說了善逸和月弧之間的恩怨,所以對於善逸提出的這個要求,她並沒有太多猶豫或遲疑。
“伊之助,我們兩個一起來對付上弦——”
“俺也不需要幫忙!”
想也沒想,伊之助直接否定了她的提議。
“欸?!”
忽略了香奈乎驚疑的目光,伊之助將刀尖對準了殘火,“俺一個人就可以砍下他的腦袋。”
“口氣不小啊。”
幽暗的火焰自殘火兩隻殘缺的手臂上升騰,接著蔓延到全身。
“想要砍下我的腦袋,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