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給你們的羽毛都拿出來吧。”
以凰炎對炭治郎的瞭解,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他肯定會不停地纏著自己。
與其那樣,還不如早點同意算了。
“麻煩您了,凰炎閣下。”
聞言,其他人紛紛把自己的羽毛拿出來。
他們的羽毛現在基本上都是黯淡無光,看起來就跟普通的羽毛沒甚麼區別,甚至有些虛幻。
隨著赤凰真元的注入,那些羽毛再一次煥發出應有的光彩。
“謝謝你劍靈先生。”炭治郎看著同伴的羽毛感到十分開心。
他開心,凰炎就沒那麼開心了。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凰炎閣下。”
產屋敷耀哉和他的兩個孩子也對著凰炎鞠躬表示感謝。
“感謝的話沒必要多說,接下來還有甚麼其他事嗎。”
這感謝的話凰炎已經聽的有夠多的了。
“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先帶炭治郎回去開始今天的訓練了。”
相較於其他人面對產屋敷耀哉的恭敬相比,凰炎這一行為可以稱得上是毫無敬意。
“劍靈先生!”看到自己最為尊敬的劍靈先生竟然用這種態度和主公大人說話,炭治郎小心地扯著他的衣襬提醒。
一般情況下,如果有人敢用這種態度和主公大人說話,那麼一定會被不死川實彌他們私下裡好好‘教育’一番的。
但是。
說這話的是凰炎。
在場的人基本上都受其恩惠。
而且。
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有的。”產屋敷耀哉完全不在意凰炎的態度,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
“忍。”
“是,主公大人。”
產屋敷耀哉問道:“你和珠世小姐的研究現在怎麼樣了。”
“非常順利。”
蝴蝶忍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多虧了凰炎閣下從其他世界帶回來的那份資料,我和珠世小姐的研究已經快要完成了。”
“真的嗎?!”炭治郎驚喜地看著她。
知道他心裡所想,蝴蝶忍回以了一個溫和笑容,“對,是真的哦。”
“太好了......”
炭治郎的腦裡閃過身為人類時期彌豆子的笑容。
彌豆子,你很快就可以變回人類了。
“謝謝你,忍。”
聽到這一喜人的結果,產屋敷耀哉嘴角的弧度也上揚了幾分。
他的目光掃過面前的一眾劍士,聲音裡帶著絲絲決絕。
“我們和無慘的最終決戰即將來臨。”
“富岡、忍、天元、杏壽郎、甘露寺......”
他一一念著眼前劍士的名字,最後目光停留在了凰炎和炭治郎身上。
“凰炎閣下,炭治郎。”
炭治郎高聲應道:“是!”
凰炎的目光緩緩移向他。
“希望你們能夠繼續變強,屆時和大家一起殺死無慘。”
“是!我一定會繼續變強,殺死無慘的!”
“那傢伙註定會死在凰鳴劍下。”
看著兩人臉上的堅定之色,產屋敷耀哉寬心了不少,接著他轉頭望向了蝴蝶忍,“忍,你和珠世小姐的研究完成之際,就是我們和無慘最終的決戰時刻。”
“是,主公大人。”
一向微笑著的蝴蝶忍此刻收起了嘴角的笑容,“我一定會和珠世小姐儘快完成研究的。”
“諸位,決戰時刻即將到來。”
“我們鬼殺隊和無慘之間持續了千年的恩怨終將了結。”
“我一定會華麗地殺死他的!”
“我會讓他嘗一嘗我和珠世小姐研製的毒藥的味道。”
“那混賬東西早就該下地獄了!”
在這一刻,所有人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殺死無慘。
......
無限城中。
“錚錚——”
隨著鳴女撥弄著琵琶,三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錯綜交雜的無限城中。
“我這是......”本來正在恢復傷勢的鬼面狐,突然被傳送到了陌生的環境中,下意識地就要催動起血鬼術。
而同時和他出現的凍牙在短暫的驚訝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不過,當它們看清自己在哪裡後,本就懸著的心更加劇烈的跳動著。
“凍牙大人,鬼面狐大人,你們也來了啊。”
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月弧對著兩人問好。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合十,向兩人點頭哈腰,顯得十分謙卑。
“昨晚多虧了你們兩位大人的幫助,不然的話我肯定就......”
“肯定就甚麼。”
這不帶絲毫情緒波動的語調,讓三隻上弦鬼的臉色驟變。
它們紛紛跪倒在地,朝著那不知何時出現在上方的身影跪拜。
“無慘......大人......”月弧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恐懼。他低著頭,不敢直視無慘的眼睛,身體也因為害怕而不停地顫抖著。
“接著說啊。”無慘的聲音冰冷得讓它們不寒而慄。
他的眼神冷漠而無情,緊緊地盯著下方的月弧。
“肯定就甚麼。”
“......”
完全不敢說話,月弧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你們昨天的表現,我都知道了。”無慘的聲音冰冷得讓它們不寒而慄。
“你們幾個廢物,竟然連鬼殺隊的幾名柱都沒能解決。”
“尤其是你。”無慘那如山巒一般沉重的氣勢忽然全部朝著月弧砸去。
“得到了我賞賜的血液,竟然還差點被殺死。”
“你說,我要你這廢物有甚麼用。”無慘越說語氣便越發的森冷,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似乎在思考如何處置這個令他惱怒的廢物。
聽到無慘的話,月弧把頭完全貼在了地板上,不留一絲的空隙。
額頭上冷汗涔涔,嘴巴也不受控制地顫抖個不停,“還......還請您恕罪......無慘大人......屬下定當戴罪立功,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吧......”
月弧此刻十分害怕,這位喜怒無常的鬼王大人真的會在下一秒就嫌他沒用而把他給殺死。
“還有你們兩個。”看著他的表現,無慘不屑地挑了挑眉,目光移向了另外兩名瑟瑟發抖的上弦鬼。
“不過是幾個柱而已,你們為甚麼沒能把他們解決掉。”
“十分抱歉無慘大人。”
“那幾名鬼殺隊的柱不知為何,好像能免疫我的血鬼術。”面對這位鬼王的責罵,凍牙瞳孔收縮,儘可能地解釋自己失敗的原因。
“我、我也是......”鬼面狐也顫抖著說道:“他們、他們好像完全看穿了我的血鬼術......”
“你的血鬼術對他們沒有用?”聽到凍牙的話,無慘的眉間微微一挑。
他就是看準了凍牙那和童磨十分相似的血鬼術,所以才把它提拔到了上弦鬼的行列。
“是的!”聽到無慘的語氣發生了變化,凍牙連忙解釋。
“本來一開始還是有用的,但是不知為何,那幾名柱身上攜帶著的......羽毛!”
“沒錯,就是羽毛!”
“他們帶著的羽毛突然發光,然後屬下的血鬼術就沒甚麼用了。” 她繼續補充道,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當時就慌了神。
“羽毛......”
聽到‘羽毛’這個字眼,無慘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是一片赤紅色的羽毛。”
凍牙立刻回道:“沒錯!”
“轟——”
“咚!”
無慘身上毫無徵兆地爆發出猛烈的氣勢,那些原本還跪伏著的上弦鬼們根本無法抵擋,紛紛被硬生生地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羽毛?!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個叫凰炎的羽毛!
那個混蛋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
“大、大人......”
從下方傳來一陣微弱而顫抖的聲音,似乎想要引起無慘的注意,但又害怕會激怒他。
這成功地讓無慘的理智稍稍恢復了一點。
看著他們虛弱的樣子,無慘這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氣勢。
“你說你的血鬼術也被完全識破了?”無慘低沉的嗓音響起,帶著一絲質問與懷疑。
“是、是的......”
被無慘剛才那一下突然的爆發給震懾到的鬼面狐,此時呼吸還有些急促,每說一句話都會牽動那還未痊癒的傷勢。
“他們、他們不知道為甚麼......呼呼......能夠識破屬下的血鬼術......”
鬼面狐的血鬼術無慘也是有所瞭解的。
能夠識破他的血鬼術......
通透世界!
以無慘的瞭解,也只有這種能力了。
竟然連能夠掌握通透世界的劍士也出現了嗎!
“無慘大人,還有一件事屬下要向您彙報。”就在無慘的臉色越變越差之時,月弧怯生生的聲音忽然響起。
“說。”
“他們的武器......好像和過去屬下應對的那些劍士的日輪刀也有所不同。”
聽到這話,無慘的血色眼眸微微下壓,“哪裡不同。”
凍牙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解釋:“他們日輪武器造成的傷勢,到現在屬下也還沒能完全痊癒。”
“我、我也一樣......”一旁的鬼面狐戰戰兢兢地補充道。
“還有我......”月弧同樣不敢抬頭,小聲地附和著。
難道說是赫刀......
聽著它們的話,無慘陷入了沉思。
也只有赫刀才能夠造成這樣的傷勢。
不對,還有那把不該存在的劍!
千年來未曾改變的局勢正在一點一點的發生改變。
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感到煩躁啊。
那個男人,那個不知道到底跑到哪裡去的男人......
混蛋!
“嗒嗒嗒——”一想到不知所蹤的凰炎,無慘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陰沉,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把手。
隨著無慘敲擊的節奏,三隻戰戰兢兢的上弦鬼也跟著越來越緊張了。
終於,在經過一番漫長而緊張的等待後,無慘的手指緩緩停了下來,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嗒。”最後一聲輕響過後,整個空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就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咕嚕——”
隨著無慘手指發出的敲擊聲停下,三隻上弦鬼的心也快要完全停止。
看著下方還匍匐跪地的三隻上弦鬼,無慘現在是越看越不順眼,但是。
“起來吧。”
他還需要這些廢物來為他做事。
“凍牙,鬼面狐。”
“!”
被點到名的兩隻上弦鬼彷彿全身的血液都瞬間凝固在了心臟處一般,心跳聲大得猶如擂鼓,似乎隨時都會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似的。
它們渾身顫抖不已,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用充滿畏懼與惶恐的眼神望向無慘,結結巴巴地回應。
“......是。”
無慘終於緩緩張開了嘴巴,冷冷地吐出一句話,“這一次我就先饒了你們。”
“多謝——”
兩隻上弦鬼正準備開口感恩之時,卻聽無慘繼續說道。
“但是。”
僅僅只是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讓剛剛升起一絲僥倖心理的兩隻上弦鬼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無慘微微眯起雙眼,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光,他俯視著下方的兩隻上弦鬼,一字一句地接著說道。
“下一次我召見你們的時候,你們要是還是這樣毫無長進的話......”
說到這裡,無慘猛地發出一聲冷哼,那身為鬼王的強悍威壓朝著它們席捲而去。
面對這恐怖至極的威壓,兩隻上弦鬼感覺自己彷彿快要窒息了一樣,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它們咬緊牙關,拼命想要穩住身形,以免在無慘面前丟盡臉面。
最終,經過一番苦苦掙扎後,凍牙和鬼面狐總算是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
“屬、屬下......明白......”
“屬下......一定會努力為無慘......大人效勞。”
看著它們如此上道的表現,無慘這才收回威壓。
‘呼......’
突然間失去重壓束縛,兩隻上弦鬼只覺得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似的,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板上。
它們兩個輕鬆了,但是另一個就......
“咕嚕......”
方才聽到兩鬼被點到名的月弧,心中還在暗自慶幸,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