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激動的心情平靜下來,蝴蝶忍好奇道:“凰炎閣下,您的這份資料是從哪裡得到的?”
“這是另一個世界的你給我的。”
“???”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炭治郎,他正在思考應該怎麼和善逸說)滿頭問號。
帶著疑惑,蝴蝶忍再次問道:“凰炎閣下,您說甚麼?”
“這是另一個世界的你給我的。”
另一個世界?
不止是蝴蝶忍,就連煉獄杏壽郎他們也完全不明白。
在他們的理解當中,所謂的另一個世界,不是天國,就是地獄。
炭治郎現在也不再去糾結,而是疑惑地看著凰炎。
“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另一個世界。”
見到他們依然一臉迷茫,似乎對自己所說的話並未完全理解,凰炎不禁皺起眉頭,但他還是強壓住心中的不耐,儘量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向眾人解釋。
“之前為了離開無限城,我斬破了空間,但是意外地去到了另一個和這裡相似但是又不同的世界。”
“懂了嗎。”
“......”
只能說是似懂非懂。
“南無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凰炎跟前合十行禮,“凰炎閣下,您是去到了一個和我們這裡非常相似但是又不同的世界?”
聽到這話,凰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你明白我的意思?”
“大概。”悲鳴嶼行冥點點頭。
“貧僧曾於某部古老經卷中讀到過關於‘三千大世界’的記載。”
“只可惜當時未能參透其真意,今日聽凰炎閣下解釋,才領悟了一點。”
“不知凰炎閣下前往的那個世界和我們這個世界有甚麼不同之處。”
“基本上相同,只是那個世界好像沒有我的存在。”凰炎回憶著在那個世界的收穫,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悲鳴嶼行冥一怔,“沒有凰炎閣下的存在?”
“至少我沒有看發現,那個世界的炭治郎也說沒有看到我。”等解決了這個世界的無慘,再去其他的世界走一走吧。
“等一下!”
炭治郎忽然開口,他的面色顯得十分凝重且略帶一絲驚恐之色。
“劍靈先生的意思是......劍靈先生去到了另一個和我們這裡很相像,而且也有我、義勇先生、忍小姐,和其他人在,但是卻沒有劍靈先生在的世界嗎!”
“就是這個意思。”見炭治郎終於明白自己的意思,凰炎欣慰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凰炎閣下去了那種世界嗎?”經炭治郎這麼一解釋,煉獄杏壽郎他們也大概明白了一點。
蝴蝶忍望著手中的資料,“所以,這個是那個世界的我拜託凰炎閣下交給我的?”
“是。”
“那個世界的我長甚麼樣,是不是也很華麗!”宇髓天元湊到凰炎面前,好奇地問道。
“身為慶典之神,無論在哪個世界肯定都是一樣的華麗!”
“那個世界的你......”相當不喜歡其他人靠近的凰炎,毫不留情地說出了自己看到的,“少了一隻眼睛和一條手臂。”
此言一出,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少了一隻眼睛和一條手臂......
知道凰炎不會輕易開玩笑的眾人,紛紛朝著宇髓天元投去了怪異的目光。
此時此刻,只有一個人完全無視了周圍人的反應——那便是炭治郎。此刻的他,心思全然不在宇髓天元身上,而是急切地追問起另外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也就是說,那個世界的我沒有遇到劍靈先生了?!”
“據他所說,並沒有。”凰炎簡潔明瞭地答道。
“我也沒有發現有我存在的蹤跡。”
“炭治郎,你怎麼了?”凰炎注意到了炭治郎那變得相當難看的臉色。
“我、我......”炭治郎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甚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炭治郎抬起頭,目光與凰炎交匯,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迷茫。
沒有劍靈先生在的世界,那麼那個世界的我,他......
“劍靈先生,那個世界,禰豆子,媽媽、竹雄、花子、六太、茂......”
“他們怎麼樣了......”
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
他們也聽炭治郎說過凰炎是如何救下他們一家人的,如果那個世界的炭治郎沒有遇到凰炎的話,那他們的結局......
“這個......”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凰炎不太想回答。
沒有回答有時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是這樣啊。”
炭治郎曾經設想過很多次,如果沒有遇到劍靈先生會怎麼樣。
今天,他終於知道了。
‘我真的很幸運啊,劍靈先生。’
那個世界的我,你一定很痛苦吧。
“別太難過了炭治郎。”凰炎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那個世界的禰豆子已經變回了人類。”
“而且,無慘也被你親手殺死了。”
“也算是他親手報了仇。”
“是嗎。”炭治郎看起來完全沒有得到安慰的樣子。
即便罪魁禍首已死,但是。
已經逝去的生命,再也無法回來了。
看著炭治郎還是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凰炎感到很懊悔。
‘早知道就不說了。’
“凰炎閣下。”
“甚麼事。”炭治郎心情不好,凰炎的心情也就跟著感覺不好,所以現在對待突然問話的煉獄杏壽郎沒甚麼好語氣。
雖然那個世界的灶門炭治郎遭遇讓他們很同情,但是他們對於凰炎所說的另一件事也同樣很在意。
“您是說......那個世界的無慘已經被炭治郎給解決了?”
“對。”
“......”
微風襲來,吹動樹枝上的葉子,此刻能夠清晰地聽到樹葉舞動的聲音。
“他是怎麼解決的!”回過神後,伊黑小芭內急切地問道。
“那個世界的你們,先往無慘的身體裡注入了四種藥劑。”
......
“最後由炭治郎使用凰鳴劍,用出了赤凰破。”
凰炎隱去了部分細節,把自己知道的和灶門炭治郎轉述的過程說了出來。
聽完凰炎講述的有關另一個世界的鬼殺隊斬殺無慘的過程,所有人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許久,蝴蝶忍輕笑一聲,“看來我和珠世小姐的研究還是很有效果的。”
“那個世界的上弦之貳怎麼樣了,他死了嗎?”
“死了。”
聽到凰炎的話,蝴蝶忍的臉上展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那就好。
“放心吧,炭治郎。”
蝴蝶忍轉頭對著炭治郎保證:“現在有了這份資料,我和珠世小姐一定可以更快研究出讓禰豆子變回人類的藥劑。”
“嗯。”雖然還是為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感到很傷心,但是炭治郎還是對著眼前的蝴蝶忍扯起一個笑容。
“我相信忍小姐和珠世小姐。”
炭治郎果然是個溫柔的孩子。
總是對他人的悲傷感到悲傷。
更何況,這一次的他人是另一個自己。
面對有些消沉的炭治郎,凰炎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安慰人向來不是他的長處。
“我先去訓練了。”不死川實彌突然說道。
雖然另一個世界的無慘已經死了,但是他們這個世界的無慘可還沒有死。
他還需要快點變強,最後送那混蛋下地獄。
“你等一下。”見他要離開,凰炎忽然想起了另一個世界不死川實彌拜託自己的事。
“有甚麼事嗎。”面對凰炎,不死川實彌身上的針都收斂了不少。
“那個世界的你讓我轉告你。”
“希望你能夠對玄彌說出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
“......我知道了。”
有凰炎在,這個世界的無慘死亡幾乎已成定局,那麼之後他也可以和弟弟安心的生活下去了。
“伊黑。”
“有甚麼事嗎?”聽到凰炎在叫自己名字時,伊黑小芭內先是一愣然後才朝著他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
“那個世界的你讓我轉你一聲。”
“甚麼?”
“他讓你大聲地對甘露寺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
全場死寂。
本來還在悲傷的炭治郎也被凰炎這番轉告的話給震住了。
“嗶!”
宛如燒開的水壺一般,伊黑小芭內的臉在一瞬間變得通紅。
不遠處的甘露寺蜜璃也是雙頰緋紅。
說出對甘露寺心中的想法......
“凰炎先生。”
甘露寺蜜璃低著頭,用輕若蚊蠅的聲音問道:“那個世界的伊黑先生......真的是這麼說的嗎?”
“沒錯。”凰炎雖然不太懂為甚麼這兩人的表情突然變得如此之古怪,但還是點頭應道。
“啊啦,真是有夠大膽啊~”
蝴蝶忍一臉姨母笑地看著臉蛋變紅的兩人。
反應過來後,宇髓天元打趣著他:“你小子終於要變得華麗了啊!”
“既然另一個世界的伊黑都這麼說了,那這個世界的伊黑現在就大聲地說出來吧!”煉獄杏壽郎那響亮的發言讓伊黑小芭內想要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難得看到自己友人這副表情的不死川實彌也饒有興趣地注視著他。
“恭喜。”時透無一郎直接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富岡義勇是想要說些甚麼的,但是在開口之前,他就被不死川實彌給攔住了。
伊黑小芭內聽著眾人傳來的打趣聲,臉頓時紅得更厲害了,完全不敢看甘露寺蜜璃。
“你、你是不是記錯了!”
雖然、但是。
“另一個我不可能說這種話。”對於自己,伊黑小芭內很清楚。
在自己的罪孽未曾消除之前,他是絕對不可能這麼說的。
見對方質疑自己,凰炎理所當然地回應道:“我不可能記錯。”
“可是......”
“那個。”伊黑小芭內本來還想再掙扎一下的,但是卻被甘露寺蜜璃給打斷了。
“伊黑先生......是有甚麼話想要對我說嗎?”此時,甘露寺蜜璃走到伊黑小芭內面前,她的臉頰依然緋紅,同時流露著那麼一絲期待。
“我......”面對她期待的目光,伊黑小芭內忽然卡殼了。
他不能,他不配......
見他這副磨磨蹭蹭的樣子,不死川實彌來了一句,“是男人就把話說明白。”
宇髓天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臉色看著他:“你這樣可是很不華麗。”
煉獄杏壽郎:“大聲地說出來吧!”
蝴蝶忍輕笑著:“需要我們迴避嗎?”
‘原來如此!’
聞著兩人身上散發的‘氣味’,炭治郎也反應了過來。
‘伊黑先生喜歡甘露寺小姐,甘露寺小姐也對伊黑先生有好感!’
“我......”
“還有一件事。”
在伊黑小芭內猶豫的時候,凰炎再度說話。
“那個世界的你拜託我把你的傷疤給去除掉。”
“......你能幫我去除掉傷疤?!”
“可以。”
“我已經在那個世界的你身上成功地去除了傷疤。”
看到凰炎輕描淡寫地說出這件事,伊黑小芭內瞪大了眼睛。
原來如此。
如果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嘴部的傷疤被去除掉的話,那麼他確實可能會這樣說。
“凰炎......大人。”說話間,伊黑小芭內對凰炎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
“您現在能否幫我去除傷疤。”
“可以。”反正也不是甚麼難事。
“之後你單獨來一趟炭治郎的訓練場。”
伊黑小芭內急切地問道:“不能現在就去除嗎!”
“可以。”凰炎對此當然無所謂。
不過。
“不過,這是那個世界的你希望我這麼做。”
“這樣嗎。”既然是另一個世界的我希望凰炎這麼做,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還有你。”凰炎又對著不死川實彌說道:“之後和你弟弟也一起來一趟炭治郎的訓練場。”
“還有甚麼事嗎?”
“嗯。”
“我知道了。”雖然不死川實彌不知道是甚麼事,但既然凰炎這麼說了,那應該很重要吧。
“悲鳴嶼。”
“是。”
悲鳴嶼行冥:“凰炎閣下有甚麼事嗎。”
“你之後可以和富岡一起來一趟炭治郎的訓練場。”
“也有一些你們兩個的事要處理一下。”
富岡義勇疑惑了,“甚麼事情。”
“炭治郎拜託我的事。”
富岡義勇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