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怎麼回事?!”凰炎正欲開口之時,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令他幾乎站立不穩。
“又來?!”
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整個空間似乎都在劇烈搖晃起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
無法掌控的感覺讓凰炎感到非常不安。
看著他那副模樣,‘凰炎’開口解釋道:“你現在要開始進行涅盤了。”
“涅盤?!”
就是這種感覺?!
“你在涅盤的時候,就是你最危險的時候,這一次就算了,之後你涅盤的時候一定要找個安全的地方,不然的話,哼哼......”
“你就跟個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不過你完成涅盤後,實力也會大幅度提升的。”
“是這樣嗎......”
凰炎說道:“我記下了。”
“還有一件事。”
‘凰炎’將手中的兩本書拋給了他,叮囑道:“這兩本書你之後好好看看吧。”
“對了,你一定要記住你對我說的那些話。”
“那個叫炭治郎的少年,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用來和他交換的東西,根本不存在。”
“你一定要記住了,絕對不要忘記你說出這些話時的那份心情,”
“絕對不能忘記!”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也變得越來越嚴肅。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傢伙突然說出這麼些莫名其妙的話是想幹甚麼,但是凰炎肯定的回道:“不用你提醒......我當然也不會忘記的。”
“很好。”
對於凰炎的態度很滿意,他點點頭,又說道。
“還有一件事,小赤它之後就跟著你了。”
“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它啊。”
“它......”聞言,凰炎低頭望向有些激動的火鳳凰,疑惑道:“它怎麼跟著我?”
“等你醒來之後你就知道了。”
“小赤,也拜託你好好照顧他了。”
“唳!”火鳳凰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之聲,好似在保證著。
定了定神,凰炎望向他,“那你呢?你打算怎麼辦,不跟著它一起離開這裡嗎?”
“不用在意我。”
‘凰炎’對此顯得很是淡然。
“等你下一次涅盤的時候,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一些其他事的。”
看著凰炎那逐漸透明的身體,他一臉嚴肅的叮囑著。
“記住了,無論如何,絕對不要忘記你和我說過的那些話。”
“絕對不要......”
他的聲音在凰炎耳朵裡越來越細。
直到凰炎和火鳳凰徹底消失,這片空間再次歸於平靜。
“看起來這個方法是真的有用啊。”
隨著一人一火鳳凰的消失,這偌大的空間只剩下‘凰炎’一人了,他望著凰炎消失的地方,臉上流露著一絲擔憂。
“不過,之後又該怎麼辦啊。”
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
“希望你到了那個時候......能夠承受得住吧。”
......
晴空萬里無雲,驕陽似火,微風輕拂,送來絲絲涼爽之意。
溫暖的陽光如金色瀑布般傾瀉而下,穿過明亮的玻璃窗,灑滿了整個房間。這個房間異常潔淨素雅,一塵不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此刻,屋子裡靜靜地站立著四位少年——灶門炭治郎、禰豆子、我妻善逸以及嘴平伊之助。
他們面色凝重地凝視著床鋪上那個沉睡中的身影,心中充滿憂慮與不安。
那個人便是凰炎。
他緊閉雙眸,面容安詳,但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卻顯得頗為低靡。
環顧四周,可以看到房間裡堆滿了五彩斑斕的鮮花和各種慰問品,甚至已經到了無處可放的地步。
凰鳴劍在它們中間則顯得格外突兀。
那些都是大家對凰炎表達關懷之情的方式,尤其是那些在無限城裡被他救下來的劍士們,他們都希望能讓凰炎早日康復甦醒過來。
“已經兩天了啊......”
灶門炭治郎望著凰炎,眼裡滿是擔憂,“劍靈先生還是沒有醒過來嗎?”
善逸安慰著他:“別太擔心了炭治郎,忍小姐說了,他沒事的。”
徹底恢復成人類的禰豆子也跟著出言安慰著:“是啊,哥哥,你也別太擔心了。”
“哥哥現在也應該去休息一下,這裡讓我來看著就好了。”
灶門炭治郎也才醒來沒多久,身體到現在還有些虛弱。
但是他在醒來後,執意要來看望凰炎。
“我沒事的,禰豆子。”
“我還是有些擔心劍靈先生啊。”相比起自己,他更加關心凰炎。
“不要這麼擔心了,炭八郎!”伊之助扯開嗓子高聲叫嚷起來:“凰巖可是很強大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不過他也太能睡了吧,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睡醒!”
看著凰炎那張睡顏,伊之助忽然湊近他的耳朵,壓低嗓音喊道:“快點醒一醒啊,我們帶了好多的吃的給你啊。”
“你要是再不醒過來的話,俺就自己把它們全都吃了。”
一旁的善逸眼見著伊之助如此冒失無禮,連忙伸手將他拽開,並焦急地呵斥:“伊之助你這個笨蛋安靜一點啊!別吵到這位凰炎先生休息了!”
“本大爺的方法肯定有用的,以前在山裡的時候,本大爺就用過這種方法喊醒過那些動物的!”
“那是動物,凰炎大人可是人啊!”
“人怎麼可以和動物相比啊!”
然而此時的伊之助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哪裡聽得進去善逸的勸告,依舊自顧自的湊了上去。
“伊之助,要安靜一點啊。”禰豆子眼見善逸勸不住他,也跟著開口。
‘好吵啊......’
躺在病床上的凰炎,於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來自外界的聲音。
他想要出聲,但是嘴巴卻完全張不開,而身體,好像只有手指能夠活動啊。
“炭治郎......他的手指剛才好像動了一下!”
“是的!”
“我好像也看到了!”
“有嗎,俺好像沒有看到啊?”
“伊之助,禰豆子醬~”兩種截然不同的音調從同一個人的嘴裡發出,“我們去找忍小姐來看看吧。”
“好的。”
“哦!這個大懶蟲終於也要醒了啊!”
“安靜一點啊你!”
“炭治郎,你就在這裡看著他一點吧,我們很快就回來。”
“嗯。”
目送他們三個離去,灶門炭治郎握著凰炎的手,祈求著:“劍靈先生,拜託你一定要醒過來啊......”
‘炭......治郎......’
雖然凰炎現在能夠感覺得到外面的一些動靜,但是他的眼睛卻還是沒有睜開。
又過了一會,善逸的聲音響起。
“炭治郎,忍小姐來了!”
“炭治郎,聽說凰炎閣下有動靜了?”在善逸和禰豆子的帶領下,蝴蝶忍趕了過來,目光望向病床上的凰炎。
“是的。”灶門炭治郎見狀,鬆開緊握著凰炎的手,並向蝴蝶忍頷首回應道:“剛剛我們看到劍靈先生的手指動了一下。”
“這樣啊。”
“那讓我先來檢查一下吧。”蝴蝶忍輕點下頭,表示明白,隨即便從隨身攜帶的醫箱中取出各種專業器具,準備對凰炎進行全面細緻的體檢。
“嗯,伊之助呢?”待灶門炭治郎閃至一旁時,他突然留意到跟隨前來的人群之中唯獨缺少了一人身影。於是轉頭詢問身旁的禰豆子
禰豆子不禁露出一抹略顯無奈的笑容,解釋道:“伊之助說他要去廚房拿一些食物過來,說這樣或許可以讓凰炎先生醒過來。”
“是......這樣啊。”灶門炭治郎也是訕訕一笑,然後目光望向蝴蝶忍,問道:“忍小姐,劍靈先生他現在怎麼樣了?”
“嗯......”
蝴蝶忍將聽診器緊緊地貼在凰炎的胸膛處,專注地聆聽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眉頭逐漸皺起,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他比起之前......好像有一些不同了。”
就在這時,一陣有力的心跳聲突然響起。
“咚咚!”
聲音之大,彷彿是從遠方傳來的戰鼓,又像是鳳凰涅盤的吶喊。
這聲音如此清晰,以至於即使沒有使用聽診器的灶門炭治郎他們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他......好像要醒過來了?”
“咚咚!”
蝴蝶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她小心翼翼地退後幾步,同時向其他人發出警告。
“大家,都小心一點。”
“呼——”
一陣無風自動的氣流驟然吹起,床邊那潔白的窗簾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拉扯著,瘋狂地舞動起來。那些擺放在屋內的鮮花也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跟著窗簾一同搖擺。
一股強大的氣流從凰炎身上噴湧而出,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將屋內站著的灶門炭治郎他們的身體吹得不斷搖晃。他們的衣服在風中獵獵作響,頭髮也被吹得凌亂不堪。
“這是......怎麼回事......”
蝴蝶忍艱難地抵擋著這股強大的氣流,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病床上的凰炎。她試圖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但卻完全摸不著頭腦。
“劍靈先生他......是要醒過來了嗎......”灶門炭治郎一手緊緊抓著禰豆子,雙腿用力站穩,他那赫色的眼瞳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可是這動靜也太大了吧!”善逸抱著灶門炭治郎的手臂,以防自己被這強大的氣流給吹走。
這強大的氣流來得快去得也快,忽然就停了下來。
“停......停下來了。”
善逸鬆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恐。他和炭治郎面面相覷,心中都充滿了疑惑。
“凰炎大人他醒了嗎?”
“轟——!”還沒等他們緩過來,一股更為強大的氣勢忽然從凰炎身體裡爆發出來。
“砰!”“磅!”“鐺!”
一時間,躲閃不及的幾人紛紛被這強大的氣勢給轟飛到牆壁上。他們的身體重重地撞擊在堅硬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幸好,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過了一會兒,凰炎的氣勢逐漸平息下來,屋內也恢復了平靜。
“這位凰炎閣下......也太奇怪了吧。”從地上站起,蝴蝶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她望向凰炎的目光裡滿是驚訝。
“禰豆子醬,你沒事吧?”善逸在站起來的第一時間就關心著禰豆子。
“我沒事。”面對他的關心,禰豆子微微一笑,然後就關心著哥哥,“哥哥你怎麼樣?沒事吧?”
“我也沒事。”搖了搖頭,灶門炭治郎將目光移向了病床上的凰炎。
‘禰豆子醬~好可愛啊!!!!!’
剛才禰豆子那微微一笑在善逸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不停地在心裡尖叫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盪漾的笑容。
“出甚麼事了嗎?!”不死川實彌和玄彌循著動靜闖了進來。
“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啊......”
此刻的屋內一片狼藉,地板上到處都是鮮花的花瓣,還有那些劍士們帶來的慰問品。這些物品被強大的氣勢衝擊得四處散落,彷彿在訴說著剛才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一幕。
“這......這怎麼搞成這樣了?”
“出甚麼事了嗎?”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也相繼來到了這裡。
他們兩人的手捱得很近。
鐺看見房間內一片狼藉,桌椅倒地,物品散落一地。兩人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這......是打起來了嗎?”
“還是說有敵人?!”
“不是不是!”灶門炭治郎解釋著:“是劍靈先生剛才不小心造成的。”
聽他這麼說,趕來的其他人紛紛把目光移向那安靜躺在病床上的凰炎。
沒搞錯吧?
一個安靜躺在病床上的人能夠做出這種事?
“確實是炭治郎說的那樣。”蝴蝶忍也跟著解釋道。
“剛才那位凰炎閣下心臟突然開始劇烈跳動起來,接著就有一股很強大的氣流突然產生,把房間變成了這樣。”
眾人聽了蝴蝶忍的話,更加震驚了。
他們無法想象,一個躺在病床上的人,怎麼會突然產生如此強大的氣流。
就在他們震驚之時,一直緊閉雙眼的凰炎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眸。
“劍靈先生......”一直關注著凰炎的灶門炭治郎嘴唇動了動。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