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炭治郎與富岡義勇皆能清晰地察覺到,猗窩座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攀升著。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握緊了手中的刀柄,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隨時準備戰鬥。
就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不屬於他們三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既然這樣,那這場宴會能不能也加我一個。”
場上的三人皆是一驚,尤其是灶門炭治郎,他最先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滿臉欣喜地喊道。
“凰炎先生!”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如同閃電般從天而降,穩穩地降落在灶門炭治郎身旁。
他身姿挺拔,氣質高雅,一襲紅衣隨風飄揚,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凰炎先是用神識探查了一下灶門炭治郎的情況,確認他沒事後,才將目光移向猗窩座,“怎麼樣,我可以加入這場宴會嗎。”
“你是......誰。”其話語間難掩心中的詫異和震驚。
不知為何,當猗窩座初次見到凰炎時,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適感。
這種感覺彷彿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厭惡,但卻找不到確切的原因。
“我是誰並不重要。”凰炎那對如火焰般燃燒的赤紅眼眸打量著猗窩座和他身邊看似空無一物的地方,緩緩開口道:“你只需要知道,接下來我要結束你作為鬼的一生。”
‘看來這個世界的猗窩座也沒有多大的區別啊。’
凰炎不僅僅在看向猗窩座,同時也在看向他身旁那個女人。
戀雪。
“你還真是敢說啊。”
猗窩座以為凰炎是想要把他給殺死(雖然確實也是這樣),但是他如此直白而又不加掩飾的話語還是讓他莫名的不爽。
他盯著凰炎,眼中閃爍著寒光:“你有那個本事嗎。”
“有沒有那個本事。”赤凰涅盤火忽然升起,纏繞在凰鳴劍上,“你接下來就知道了。”
原本已經緊繃到極致的氣氛,隨著凰炎的突然到了,瞬間又升高了數倍,彷彿只要稍有風吹草動,便會引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一般
“凰炎先生,還請您小心一點。”
灶門炭治郎緊緊握著手中的刀,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擔心地說道:“他很強的。”
面對灶門炭治郎的提醒,凰炎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猗窩座很強,但是。
他比猗窩座還要強!
在開打之前,凰炎忽然說道:“我名凰炎,你叫甚麼名字。”
“凰炎......”
先前沒怎麼在意,但是此刻聽到凰炎的名字,猗窩座皺起了眉頭,“就是你把童磨殺死的?”
凰炎糾正道:“準確來說是我和蝴蝶忍他們一起殺死的。”
對於凰炎的後半段話沒怎麼聽進去,猗窩座此時心裡對於凰炎的危險係數又飆升了好幾個檔次。
殺死了童磨,而且現在看起來也沒有多大的損耗。
這傢伙......
‘實力很強大!’
凰炎再次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
儘管心中納悶凰炎為甚麼會在此刻提出這樣的問題,但出於對同等級敵手起碼的尊重,猗窩座還是如實回答道。
“猗窩座。”
“猗窩座啊......”盯著他看了許久,凰炎說道:“那麼你還記得‘狛治’這個名字嗎。”
‘狛治’這個名字剛從凰炎嘴裡吐出,猗窩座剛剛升起來的氣勢忽然一滯。
“......”猶如在平靜的水面上投下了一個石子,猗窩座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種怔愣發呆狀態當中。
“狛治......”
狛治......是誰?
為甚麼感覺有些熟悉?
在他身旁的靈魂體戀雪,當她聽到凰炎從口中吐出“狛治”這個名字時,那對如同雪花一般迷人的眼眸瞬間緊緊收縮起來。
她驚訝地望著凰炎,似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知道狛治這個名字。
察覺到了戀雪的目光,凰炎朝著她微微點頭。
‘他......能看得見我?!’注意到凰炎的動作後,戀雪更是瞪大了眼睛。
長久以來,她曾嘗試過無數方法,希望狛治哥哥能夠注意到自己。
可無論怎樣努力,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她只能默默地守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人一步步走向錯誤的深淵,卻無能為力。
然而,就在今日,命運似乎終於眷顧了這個可憐的靈魂。
這個長得很俊秀的劍士竟然能夠看得見自己!
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的戀雪立即來到凰炎身邊,對著他懇求道。
‘這位大人,拜託您阻止狛治哥哥吧!’
‘別讓他......再繼續錯下去了......’
說到最後,戀雪幾乎泣不成聲。
“放心吧。”聽著她近乎乞求的話語,凰炎輕聲回應道。
“今天就是他作為鬼的最後一夜了。”這句話如同定心丸一般,讓戀雪心安下來。
“凰炎先生,您是在跟我說話嗎?”就站在凰炎的身旁,灶門炭治郎當然也聽到了他的話,他還以為凰炎是在和自己說話呢。
“不是。”凰炎回道:“我是在和一個你看不見的人說話。”
然後他又繼續對著猗窩座問道:“所以猗窩座,你還記得‘狛治’這個名字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猗窩座現在完全不想理會凰炎,但是他說的話的的確確影響到了他。
儘管他努力想要剋制住這種異樣的情緒波動,但那種莫名的熟悉感還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狛治......到底是甚麼人?’
他確實感到有些熟悉,但是偏偏就是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著實令人苦惱不已,猗窩座索性決定不再去思考那些令他煩心的問題。
“要打就打,別說那麼多的廢話!”困擾心中的疑惑不去理會就好,現在他只需要殺死敵人就夠了。
“這樣啊。”凰炎望著有些氣急敗壞的猗窩座,繼續說道:“那......你還記得‘戀雪’這個名字嗎?”
“對了,還有‘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