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閃一邊去!”面對善逸這種‘痴漢’行為,神崎葵直接出言阻止。
“善逸你冷靜一點啊。”望著善逸那激動不已的表情,炭治郎也跟著出言勸道。
而善逸本人卻是對他們兩個的話充耳不聞,繼續興奮地對著禰豆子說道:“我們終於要結婚了嗎!”
“快放開她啊!”望著毫無動靜的善逸,神崎葵不得不直接上手把他拉開,但是對方竟然紋絲不動!
善逸一臉狂熱地望著禰豆子,誇道:“雖然月光下的你也很美,但太陽下的你更美麗動人!”
“太美了!”
“婚後我會每天讓你吃壽司和鰻魚的,所以你就放心嫁給我吧!”
面對善逸滔滔不絕的話語,以及那誠懇的保證,禰豆子毫無反應。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微笑地看著善逸,彷彿他說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終於,等善逸說完後,禰豆子才開口說道。
“歡迎回來,伊之助。”
這一句話猶如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善逸心中的熱情,讓原本熱烈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一旁的三小隻一臉尷尬地望著善逸,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
“呵呵。”
神崎葵則毫無顧忌地輕笑了出來,似乎覺得這一幕非常有趣。
炭治郎本人對此感到疑惑。
“伊......伊之助?”而身為當事人的善逸此刻正呆呆地望著禰豆子,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重複著禰豆子說的名字,心裡想著應該是自己聽錯了。
然而,禰豆子卻微笑著再次重複道:“伊之助,歡迎回來。”
“!”
這一次,善逸終於確定禰豆子說的人就是伊之助,身體猛地一顫,渾身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他那張原本白淨的臉龐此刻比燒菜的鍋還要黑,後牙槽咬得緊緊的,甚至都出了血。
善逸怒不可遏地吼道:“那個傢伙在哪裡,我要去把他給宰了!”
“別說這麼恐怖的話啊!”神崎葵也被他這駭人的表情給嚇到。
“冷靜一點吧,善逸。”
炭治郎連忙出言安慰道:“你剛出完任務,現在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接下來大家會很忙的。”
善逸不解道:“為甚麼?”
“是這麼一回事。”
炭治郎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有關聯合訓練的事。
“誒——!!!”
善逸的驚叫聲響徹整個空間,他的嘴巴張得足以塞進一個雞蛋,“要按照順序去找柱接受訓練?!!”
“真的假的啊!”善逸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他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是真的。”
炭治郎點了點頭,說道:“我和煉獄先生他們昨天已經確定了一些訓練的事,三天、不,兩天後就開始。”
“不是吧,怎麼這樣啊......”
善逸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我才剛剛做完任務回來啊。”
“本來還想著這一次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
炭治郎卻和他不同,滿心期待著:“能跟比自己厲害的人一起訓練,是進步的捷徑誒!”
“跟比自己強的人對練,不斷吸收對方的優點才能讓自己變強!”
“這很棒不是嗎!”
雖然炭治郎現在也已經是柱了,但是仍然保留著學習的心態。
“不愧是炭治郎,比起善逸心態要好的多啊。”神崎葵不禁連連點頭,對炭治郎的態度表示高度認可。
“啊啊啊——!!”
得知這麼一個訊息後就不爽的善逸,在聽到炭治郎這麼一番話後,心中的情緒徹底爆發。
善逸二話不說,張開嘴巴狠狠地咬住了炭治郎的額頭,嘴裡還不停地咆哮著:“你要是還說這麼正面積極的話,那我和你的交情就到今天為止了!”
“痛痛痛——!”毫無防備的炭治郎被善逸這突如其來的一咬,疼得叫出了聲。然而,善逸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炭治郎的痛苦,依舊自顧自地宣洩著內心的不滿。
“你倒是無所謂,現在是柱了,不用被訓練,只需要來訓練我們!”
善逸滿臉怒容,對著炭治郎吼道:“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啊——!”
“你冷靜一點啊,善逸!”神崎葵看到炭治郎難受的表情,伸出手想要拉開善逸。
“就是啊,炭治郎先生現在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啊。”一旁的三小隻也出言勸阻道。
禰豆子則是好奇地望著這一幕,似乎對他們的爭吵很感興趣。
炭治郎感受到額頭傳來的痛感越發強烈,他連忙出聲說道:“我也會跟你們一起訓練的,善逸。”
善逸聞言,暫時鬆開了口,疑惑地問道:“甚麼意思?”
炭治郎連忙解釋道:“我覺得我可能不太適合訓練大家,所以我也要先透過這一次的訓練,然後再來訓練大家。”
“這樣啊。”
善逸聽後,徹底鬆開了嘴。
他點點頭,表示理解。
畢竟對於炭治郎那獨特的教學方式,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要是真讓炭治郎去教人,別人能不能聽懂都還得打個問號呢。
“那凰炎大人呢!”
善逸又問道:“凰炎大人是不是也會來訓練我們啊?”
要是凰炎大人也來訓練我的話,那......
“劍靈先生他......沒辦法來參加這一次的訓練了。”聽善逸提起凰炎,炭治郎的語氣又變得有些低落。
“太好了!”
善逸心裡先是一喜,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但是在看到炭治郎那有些低落的表情,還有三小隻和神崎葵的臉色有些不太對時,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於是小心翼翼地追問道:“凰炎大人......他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嗯。”
炭治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將鍛刀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善逸。
“誒,你們遇到了好幾只上弦鬼啊!”
“不愧是凰炎大人,那些鬼果然不是他的對手!”
“太好了,那些上弦鬼全都被凰炎大人給解決了!”
“甚麼,凰炎大人被鬼舞辻無慘給帶走了!”
“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啊......”望著炭治郎那有些沮喪的表情,善逸想要安慰,但是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不過我相信,劍靈先生他一定會回來的!”
現在即便不用他人安慰,炭治郎自己便已經能夠振作起來了。
他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努力變強,等凰炎回來的時候,讓他看到自己的變化時,大吃一驚!
“嗯,畢竟凰炎大人可是很強的!”善逸見炭治郎那不似作假的笑容時也安心了下來。
炭治郎對著善逸說道:“善逸還是趁現在好好去休息吧,兩天後就要開始訓練了。”
“是。”
善逸應了一聲,不過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不情願的神色。提起訓練,他可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對於他來說,訓練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但他也明白,這是提升自己實力的必要途徑,所以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後頹廢地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
其他人也都各自散去,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有神崎葵被炭治郎叫住。
“葵小姐,我可以麻煩你一下嗎?”炭治郎的聲音有些猶豫。
神崎葵稍稍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炭治郎會突然叫住自己,但她還是很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應道:“嗯。”
兩人一同坐在蝶屋的走廊上,炭治郎看著神崎葵,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假如有一個人孤零零的,我想告訴他,其實他並不孤單,該怎麼跟他說,他才會明白呢?”
神崎葵聽了炭治郎的問題,不禁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說道:“這種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炭治郎先生是想讓那個人打起精神吧。”
“如果我是他,就會希望你別管我。”
神崎葵問道:“你是打算現在就去嗎?”
“是的。”
“那你稍等一下。”她起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不知想到了甚麼,她轉過身,又問道:“你要去見的人自己住嗎?”
“對。”
神崎葵點了點頭,繼續走去。
望著神崎葵離去的背影,炭治郎抬頭望向天空,感嘆道:“好難啊。”
過了一會,神崎葵拿著一個紫色的包裹遞到炭治郎面前,“雖然很簡單,但我做了飯糰。”
“是炭治郎先生和那個人的份。”
“無論如何,先吃飽比較重要。”
“不然身心都無法恢復活力的。”
“謝謝你葵小姐。”
炭治郎高興地接過包裹,對著身後的神崎葵揮了揮手後,“我走了。”
在鎹鴉的引領下,炭治郎腳步輕快地穿過蜿蜒曲折的小徑,不一會兒便抵達了富岡義勇的宅邸前。
“咚咚——”他禮貌地輕叩著門扉,然後稍作停頓,等待著屋內的回應。
“有人在嗎?”
炭治郎提高了音量,繼續喊道:“富岡先生——”
然而,除了敲門聲在空氣中迴盪,並沒有其他聲音傳來。
“你好,打擾了——”炭治郎並沒有因為無人應答而氣餒,他繼續有禮貌地呼喊著。
此時的富岡義勇,正穩穩地坐在室內,雙眼微閉,心境平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世界中,對外界的干擾毫無察覺。
“義勇先生,是我,你在嗎——”炭治郎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入了屋內。
“我是灶門炭治郎——”他耐心地等待著,希望能得到富岡義勇的回應。
儘管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但炭治郎並沒有放棄,他依然堅持不懈地喊著門。
“你好——”
“那我進去咯——”
進去?
就在炭治郎說出這句話時,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富岡義勇那如同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他是說回去吧。’
‘我聽錯了。’
想通這點的富岡義勇再度閉上了眼睛。
“咣噹——”
門框滑動的聲音讓他疑惑地睜開了一隻眼睛。
他靜靜地望著門口——突然鑽出一個炭治郎。
“呃——”
富岡義勇那一向沉穩的面容上,難得地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義勇先生你在的啊!”炭治郎一臉驚喜地說道。
接著他自顧自地說道:“剛才義勇先生是在專心修行所以才沒聽到我的聲音吧。”
“很抱歉打擾你了。”
“......”對此,富岡義勇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話。
......
“......總之就是這樣的。”
“大家一起進行訓練。”炭治郎跪坐在富岡義勇的對面,跟他說起昨天開會說內容。
“我知道的。”富岡義勇的回答依舊簡短而冷淡。
“原來你知道啊,太好了!”
‘好近。’富岡義勇平靜地望著面前的炭治郎,心裡如是想到。
“我暫時還不太清楚應該怎麼訓練其他人,所以我也會作為隊員先去參加訓練,等全部透過後再去訓練別人。”
炭治郎誠懇地說道:“在此期間,能請你知道我嗎。”
炭治郎的請求合情合理,然而,富岡義勇卻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我不要。”
“為甚麼啊?”炭治郎茫然道。
“我聞到你散發出有一股憤怒的味道。”
“你是在生甚麼氣嗎?”
富岡義勇平靜地說道:“我在氣你沒有同意成為水柱。”
炭治郎疑惑道:“可是水柱不是義勇先生嗎?”
“我......不是水柱。”
“誒?”炭治郎能聞得到富岡義勇沒有說謊的氣味。
所以富岡先生不是水柱?
怎麼可能啊。
而富岡義勇本人卻沒有過多的解釋,站起身來,對著炭治郎淡淡地說道:“回去吧。”
‘你能耐心地與他談談嗎。’主公大人的話彷彿還回繞在耳邊,炭治郎怎麼可能就這樣老實地回去。
“我一定會和富岡先生好好談談的!”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遍整個庭院。
“義勇先生,我帶了飯糰過來,要不要一起吃?”炭治郎站在門前,說道。
“人家常說只要吃飽了,就不會感到心情煩躁。”
“......”
儘管沒有得到回應,但是炭治郎仍然沒有氣餒。
“那我放在這裡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