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很不華麗。”富岡義勇在聽到宇髓天元的話後,也默默地說了一句。
(PS :富岡義勇的本意是,我當時的狀態比起在場的其他人也要好上很多,但是竟然也沒能注意到這一點,就如同宇髓天元所說的那樣,的確很不華麗。)
宇髓天元在聽到富岡義勇的話後,卻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一樣,突然。
“哈——?!”
(PS:宇髓天元聽到後認為,這傢伙是在看不起我吧!)
“的確很不華麗。”富岡義勇以為宇髓天元是沒有聽清他的話,於是又重複了一下。
“你這傢伙......”
宇髓天元的確是有著自責的意思,但是就這麼被富岡義勇直接明瞭地又重複了一句,當真是令人不爽啊。
“不是的!”就在他準備說些甚麼的時候,炭治郎大聲反駁道。
“當時明明我離劍靈先生最近,可是我竟然甚麼都沒有做......”
“那種情況你又能做得了甚麼!”
不死川實彌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他直接打斷了炭治郎的話,毫不客氣地懟道:“那個時候你估計就連刀都握不住了,你有甚麼能力去幫他。”
然而,炭治郎並不接受不死川實彌的說法,他反駁道:“可是不死川先生的狀況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啊!”
“我再怎麼不好也比你強!”
“可是當時的不死川先生明明看起來就比我還要虛弱啊!”
“......”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爭吵了起來。
實際上,當時眾人的情況都好不到哪去,一個個的都帶著傷,不死川實彌甚至消耗過大,連站立都成問題。
就連趕來支援的宇髓天元和富岡義勇,也因為為了能夠儘快趕到而消耗了極大的體力。
最關鍵的是,當時太陽已經升起,沒人想到鬼舞辻無慘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招。
就在不死川實彌和炭治郎爭吵不休的時候,產屋敷耀哉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依舊柔和,緩緩將手指豎在嘴邊,然後輕聲說道:“大家先安靜一下。”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並不算很大,甚至有些輕柔,但卻彷彿有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人無法忽視。
在聽到主公大人發話後,原本還在激烈爭吵的兩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炭治郎,對於凰炎閣下的事,我感到很遺憾。”
炭治郎低著頭,沉默不語,他的心中充滿了對凰炎的擔憂和自責。
“但是這並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的錯。”產屋敷耀哉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寬容和理解。
“按照以往的經驗,在太陽昇起來以後,那些惡鬼都會躲藏在陰暗處。”
主公大人繼續說道:“可是這一次,誰也沒有想到,鬼舞辻無慘竟然會在那個時候出招。”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都知道鬼舞辻無慘的狡猾和陰險,這次的事情確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而且凰炎閣下未必會出事的。”
“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凰炎閣下一定會回來的。”
“炭治郎,在那之前,請一定要振作。”主公大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要被悲傷和自責擊倒,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是。”炭治郎深吸一口氣,回答道。關於這一點,即便主公大人不說,他也會這麼做的。
他也相信凰炎是絕對不會就這麼出事的。
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產屋敷耀哉的話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禰豆子現在已經能夠在陽光下行走了,鬼舞辻無慘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我們必須要提高警惕,不能讓他有可乘之機。”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禰豆子最好留在鬼殺隊的駐地。”
“絕對不可以讓鬼舞辻無慘得到她。”
煉獄杏壽郎微微頷首,表示十分贊同,他轉頭看向炭治郎,語重心長地說道:“那傢伙肯定會不顧一切地去尋找她的下落,所以灶門少年,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最好還是不要把她帶在身邊。”
炭治郎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他心裡很清楚煉獄杏壽郎所說的話不無道理。
如果禰豆子跟他一起出任務,一旦遇到危險,他恐怕無法保證禰豆子的安全。
“就讓她留在本部吧。”
“我明白的。”炭治郎輕聲回應道。
其實,他也一直在擔心禰豆子的安全問題。
原本有凰炎在,他還可以放心地帶著禰豆子一起行動,畢竟凰炎實力強大,有能力保護禰豆子。
但如今,凰炎不在,僅憑他自己的力量,確實很難在鬼舞辻無慘的手下保護好禰豆子。
“除此之外,你們在鍛刀村的表現真的非常出色。”產屋敷耀哉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炭治郎的思緒。
“實彌、杏壽郎、行冥、無一郎、蜜璃、炭治郎,以及禰豆子和玄彌。“
他面帶微笑,目光依次掃過實彌、杏壽郎、行冥、無一郎和炭治郎,接著說道:“因為有你們在,鍛刀村的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僅如此,你們還和凰炎閣下一同並肩作戰,成功將鬼舞辻無慘麾下的上弦鬼全部斬殺。”
“這是我們鬼殺隊前所未有之局勢。”說到這裡,產屋敷耀哉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顯然他對這次的戰果感到非常興奮和激動。
“慚愧。”
悲鳴嶼行冥突然說道:“和上弦鬼的戰鬥,我們並沒有做出多大的貢獻,他們基本上是由凰炎閣下一個人擊殺的。”
“甚至在面對上弦壹的時候,我等難以插手他和凰炎閣下的戰鬥。”
”甚至還需要凰炎閣下分心來幫我們。“
“不過灶門少年這一次表現倒是很出色!”
煉獄杏壽郎望著炭治郎,那雙金黃的眼睛中充滿著讚賞之情,說道:“他在緊急關頭,給上弦壹造成了沉重的一擊!”
“的確如此。”
時透無一郎也跟著開口說道,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的肯定之意卻溢於言表,“要不是最後炭治郎那一擊給上弦壹造成了重傷,恐怕戰鬥還會持續很久。”
“炭治郎這一次真的很厲害呢!”甘露寺蜜璃也毫不吝嗇地誇獎道,她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伊黑小芭內看著甘露寺蜜璃如此不遺餘力地為炭治郎說話,心中雖然明白其他人所言不假,但還是覺得很不爽。
“他......的確不錯。”不死川實彌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說道。
炭治郎那招赤凰破,哪怕是他也感到心驚。
然而,炭治郎本人卻對眾人的誇讚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最後那一擊對上弦壹好像也沒起多大的作用,主要還是劍靈先生的功勞!”
“我最後那一擊對上弦壹好像也沒起多大的作用,主要還是劍靈先生的功勞!”
煉獄杏壽郎說道:“凰炎閣下的功勞的確很大,但是灶門少年的作用也同樣不可忽視!”
“沒錯。”
“煉獄先生說的對。”
“不要太謙虛了。”
“他的作用的確很大。”
“嘿誒~”
宇髓天元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毛,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竟然能讓不死川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你那天的表現真的很華麗啊。”
其他未曾見到炭治郎戰鬥的幾人,也不禁對那天晚上的戰鬥感到好奇。
到底是怎麼樣的戰鬥竟然會讓不死川實彌說出這樣的評價。
面對眾人的好奇和讚譽,炭治郎卻顯得有些侷促不安。他連忙擺手,誠懇地說道:“我真的沒起多大的作用啊......”
在他看來,上弦鬼幾乎是凰炎一個人獨自幹掉的,而他自己不過是幫忙清理了一些普通的食人鬼而已。
雖然最後關頭使出了赤凰破,但是也沒能殺死上弦壹。
“好了。”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說道:“炭治郎你也不要太謙虛了。”
“能夠讓大家如此評價你,就足以證明你在那場戰鬥中的確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是。”
望著周圍人那讚賞的目光,炭治郎也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正好,趁此機會,我還想要宣佈一件事。”
“主公大人請說。”眾人齊聲回應道,目光都集中在產屋敷耀哉身上,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炭治郎。”產屋敷耀哉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的目光落在了炭治郎身上。
“是!”炭治郎連忙應道,身體微微前傾,表現出對主公的尊敬。
“你是否願意擔任鬼殺隊的柱。”
“......”
炭治郎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主公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的嘴巴微張,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狀態。
其他人雖然也被這突然的訊息驚到,但是在想到炭治郎在那天晚上的表現,他的實力也的確足夠了。
唯有不死川實彌的臉色在悄悄變化著。
“我、我嗎?!!”過了好一會兒,炭治郎才終於回過神來,他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問道。
“是的。”產屋敷耀哉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覺得怎麼樣?”
“我......”炭治郎猶豫了,因為他不覺得自己的實力能夠擔任柱,和凰炎相比,他的實力簡直太弱了。
“主公大人,我有疑問。”就在炭治郎猶豫不決的時候,不死川實彌突然開口說道。
“甚麼疑問?”產屋敷耀哉的目光轉向了不死川實彌,臉上的笑容依舊。
“他在那天晚上的表現的確很出色,但是現在。”
不死川實彌望著炭治郎,說道:“在沒了那把凰鳴劍,而且他也沒辦法變成那副模樣,那麼,他的實力是否足以擔任柱,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檢驗一下。”
成為柱不僅意味著要承擔更大的責任,還會成為那些強大的食人鬼的首要攻擊目標。
當然,就算炭治郎不成為柱,他也早已被鬼舞辻無慘盯上了。
其他幾人雖然對於不死川實彌這番話並不是完全認同,但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反駁,畢竟他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時透無一郎的眉頭更是微微皺起,他顯然對不死川實彌的觀點持有不同意見,正想要開口反駁時,炭治郎卻搶在他前面說話了。
“可以!”他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經過又一次的身體強化,炭治郎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應該又有了不少提升。
在蝶屋躺了這麼多天,雖然也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訓練,但這些訓練遠遠不足以完全測試出自己現在的真正實力。
而此刻,正好有這樣一個機會,藉著這個由頭,炭治郎也想檢驗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究竟達到了甚麼樣的水平。
“那好吧。”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看向不死川實彌,問道:“不死川認為應該怎麼檢驗?”
不死川實彌說道:“當然是實戰。”
“由身為柱的我們和他進行實戰是再好不過的檢驗方式了。”
聞言,產屋敷耀哉望向炭治郎,問道:“炭治郎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炭治郎應道。
產屋敷耀哉點點頭,接著環顧四周,看著幾位柱,說道:“那麼,由誰來擔任炭治郎的對手呢......”
話音未落,不死川實彌便主動站了出來,朗聲道:“就讓我來吧,主公大人。”
“那炭治郎覺得怎麼樣?”
炭治郎的視線與不死川實彌的視線交匯,應道:“完全沒問題,主公大人!”
“好吧。”
產屋敷耀哉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由不死川來檢驗炭治郎是否有成為柱的實力吧。”
“不過注意,點到即止。”
不死川實彌和炭治郎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庭院的場地十分寬闊,陽光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不死川實彌和炭治郎站在場地中央,彼此對峙著,氣氛緊張而凝重。
其他的柱們則站在場地邊緣,靜靜地觀望著這場即將展開的戰鬥。
他們的任務不僅是觀看,還要時刻留意兩人的狀況,以防他們在激烈的戰鬥中不小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