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積怒的攻擊也完全沒用啊!”
一旁的可樂在看到炭治郎和禰豆子毫髮無傷的樣子,幸災樂禍的同時,那澎湃的殺意也逐漸增強。
“這傢伙真是太有意思了!”
“竟然沒用!”
積怒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自己的攻擊竟沒有在炭治郎和禰豆子身上留下絲毫痕跡。他的心中本就已經燃燒著熊熊怒火,此刻更是被可樂的嘲諷徹底點燃。
見自己的攻擊也完全無效,本就憤怒不已的積怒,在聽到可樂的嘲諷時,心頭的怒火更加旺盛。
“你這傢伙真是讓人憤怒至極啊!”積怒怒不可遏地咆哮著,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炭治郎冷靜地觀察著積怒的一舉一動,同時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心境逐漸平靜下來。
他知道,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只有保持冷靜,才能找到戰勝對方的機會。
就在炭治郎全神貫注地準備戰鬥時,他的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站在屋頂上的一個人影。
‘那是!’
在警惕兩隻鬼的時候,他的眼見餘光瞥見了站在屋頂上的人影。
‘玄彌!’
玄彌站在屋頂上,手握火槍,神色堅定地對著下方的惡鬼。
“砰——”
伴隨著兩道巨大的聲響,兩隻鬼的頭顱被他打斷。
可樂的頭顱被打斷,但他一點也不感到生氣,反而還很高興:“這可真好玩,真有趣!”
可樂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透露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我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感覺的攻擊!”
‘那個武器是怎麼回事?’
第一次見到這種武器的炭治郎很是驚訝。
‘是槍嗎?跟日輪刀的氣味相同!’
‘還有一隻沒打死!’不死川玄彌迅速拔出腰間的日輪刀,朝著積怒砍去。
“等等,玄彌!”
見到不死川玄彌的動作,炭治郎急忙出聲提醒:“這隻鬼就算用再強的武器都——”
“殺不死!”可是,不死川玄彌已經將刀揮出。
“每次被砍斷都會分裂!”
“會變年輕,變得更強!”
“他們是故意給你砍斷脖子的!”
‘他們並沒有刻意護著脖子,也就是說脖子不是要害!’
就在炭治郎思考間,被砍斷的軀幹已經快要完成再生。
‘分裂成了四隻,再生好快!’
‘有規律嗎,哪個部位再生速度最快!’
炭治郎的目光不斷在惡鬼身上掃過,‘要害一定存在!’。
‘快找!快看清楚!’
‘有沒有線索!’
‘不是分裂成四隻嗎?!’
炭治郎心中默唸,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思維卻異常清晰
‘難道說......這就是他們的極限了!’
“!”
然而,就在他思考的時候,炭治郎心中警鈴一震。
“欻——”
他來不及多想,手中的日輪刀如同閃電一般朝著後方揮去。
“嘁!”
偷襲未成功還被砍了一刀,長著翅膀的鬼表情臉上雖然依舊笑嘻嘻,但是任誰都能聽出其中所蘊含的殺意:“反應很快嘛,真不愧是那位大人看中的人啊!”
‘這隻鬼會飛,四隻鬼的能力都不一樣!’
那雙火紅的眼睛不斷在四隻鬼身上流轉,突然——“小心啊玄彌!”
炭治郎大喊一聲,隨即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動了起來,在不死川玄彌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鐺——!”
只聽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炭治郎手中的日輪刀與那隻鬼的武器狠狠地碰撞在一起,濺起一片火星。
禰豆子也在此刻趕到炭治郎身旁,一腳踹飛那隻鬼。
“唔——!”
“謝謝你,禰豆子。”
在對禰豆子道一聲謝後,炭治郎顧不上喘口氣,立刻將自己所掌握的情報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玄彌,一定要小心,這傢伙是上弦肆,他應該最多隻能分裂四隻,我想我們必須要把他們的頭顱同時砍斷才能將他擊殺!”
“還有這個給你!”
炭治郎的語速極快,彷彿生怕浪費一點時間。說完這些,他甚至來不及等不死川玄禰回應,便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根蘊含著凰炎力量的羽毛,塞進他的手中。
“這根羽毛裡面有著劍靈先生的力量,劍靈先生就是之前跟我在一起的那個人,凰柱!”
“它在必要時刻幫得上你!”
不死川有些驚訝地看著手中的羽毛,還沒來得及說話,炭治郎又補充道:“雖然你可能不太喜歡我,但是現在先一起合作把這些傢伙給解決掉吧!”
炭治郎一連串的話語讓不死川玄禰差點沒反應過來,讓他幾乎有些應接不暇。然而,當他看到眼前的四隻惡鬼時,他意識到現在確實不是計較個人恩怨的時候。
“就先聽你的。”
不死川玄禰終於開口說道,雖然聲音還有些生硬,但他的眼神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把這些傢伙統統殺死吧!”
“真是可悲啊。”伴隨著一聲哀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氛圍。
“我現在已經憤怒到極致了!”積怒咆哮著,聲音中充滿了暴戾與殺意。
“嘻嘻——把這個獵鬼人殺了,無慘大人一定會更加欣賞我們的!”可樂發出尖銳的笑聲,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殺戮充滿了期待。
“那我們就快點把他給解決掉吧!”最後一隻鬼附和道,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四隻鬼成包圍之勢,將炭治郎、禰豆子和不死川玄彌三人緊緊圍住,不給他們留下一絲逃跑的縫隙。
炭治郎的目光在四隻鬼身上迅速掃過,心中暗暗評估著對手的實力。其他三隻鬼雖然看起來兇狠,但他覺得自己應該還能夠應對。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那只有著翅膀的鬼身上時,心中不由得一緊。
‘這隻鬼會飛......’
‘要是劍靈先生在就好了。’
戰鬥一觸即發,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你們這些傢伙,四個鬼欺負我三個後輩不太好吧!”這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空氣中迴盪,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煉獄先生/炎柱!”
在看到來人後,炭治郎和不死川玄禰都鬆了一口氣。
來人正是煉獄杏壽郎,他手持炎刀,身姿挺拔地站在屋頂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抱歉,我來晚了!”煉獄杏壽郎微微一笑,然後輕輕一躍,降落在炭治郎三人面前,將他們護在身後。
“嘿誒~又來一個獵鬼人,而且看起來好像還挺厲害的樣子啊!”
“真是令人不悅啊!”
“煉獄先生要小心啊!”
炭治郎滿臉焦急地快速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報一股腦兒地全都說給煉獄杏壽郎聽,生怕遺漏了任何重要的資訊。
“唔姆!”
煉獄杏壽郎沉穩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瞭解了情況:“必須要同時把他們的頭顱砍下來才能擊殺,這可真是有點麻煩呢!”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覺得麻煩的神色,反而透露出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
他迅速地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然後當機立斷地做出了安排:“那隻會飛的鬼就交給不死川少年和灶門妹妹來牽制吧!”
聽到煉獄杏壽郎的命令,不死川實彌望著一旁鬼化的彌豆子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應道:“我知道了!”
“唔唔——!”
接著,煉獄杏壽郎轉頭看向炭治郎,詢問道:“灶門少年現在能夠變成那個狀態嗎?”
炭治郎面露難色,沮喪地搖了搖頭,回答道:“很抱歉煉獄先生,凰鳴劍現在不在我身邊,我沒辦法變成那樣。”
然而,煉獄杏壽郎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失望,他爽朗地笑道:“沒關係!”
“灶門少年就負責解決那隻鬼(積怒),在解決掉他後就去幫灶門妹妹吧!”
“是!”
最後,煉獄杏壽郎目光如炬地看向剩下的兩隻鬼,自信滿滿地說道:“剩下的這兩隻鬼就交給我了!”
“其他的劍士們也快趕來了!相信凰炎閣下也能夠注意到這裡的變故!”
“當然了,要是能夠在他們趕到之前就解決掉就更好了!”
“我明白了煉獄先生!”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解決我們,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可樂看著煉獄杏壽郎,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彷彿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就憑你們兩個柱和那兩個小鬼也想解決掉我們,我們還真是被小看了啊!”飛在空中的鬼也跟著笑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竟然膽敢如此小看我,真是憤怒啊!”積怒手中的錫杖在地上敲得叮噹響,顯示出他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
“真是可憐啊,你們今天都會被我們在這裡結束生命。”
“今天會死在這裡的只會是你們!”煉獄杏壽郎有著絕對的信心。
他,巖柱,霞柱,凰柱,再加上等凰炎趕到後,炭治郎進入到那個狀態,而且還有其他的柱正在往這邊趕來。
“那就——上了!”
說罷,煉獄杏壽郎率先衝向自己的對手。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隨著煉獄杏壽郎的怒吼,灼熱的火焰瞬間從炎刀中噴湧而出,在漆黑的夜晚裡綻放出金黃色的火光。
“火之神神樂——陽華突!”炭治郎和彌豆子也跟著衝向自己的對手。
不死川玄彌不斷換著彈藥,朝著飛在天空的鬼射擊,每當鬼要靠近的時候,禰豆子就會衝上去和他近身戰鬥。
“叮咚——叮咚——!”
“敵人來襲!鬼來了!”
“砰——!”
“欻——!”
兩聲巨響傳來,悲鳴嶼行冥揮動著手中的巨大武器,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狠狠地砸向一隻巨大的“魚”。
那“魚”在他的猛力攻擊下,瞬間被砸得稀爛,血肉橫飛。
“南無阿彌陀佛,大家沒受傷吧。”悲鳴嶼行冥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彷彿能撫平人們內心的恐懼。
“我們都沒事,多謝兩位的幫助!”躲在他身後的村民們雖然受到了一些驚嚇,但也沒有受傷,他們紛紛感激地說道。
“嘁!”
另外一人手持日輪刀將一隻巨大的魚踩在腳下:“沒想到剛來這裡就碰上這種事!”
“幸好有人提醒大家,不然的話就慘了。”其中一名村民心有餘悸地補充道。
“巖柱大人,風柱大人,那些東西好像在消失?!”
聽到村民的提醒,悲鳴嶼行冥朝著四周‘望’去,果然不知為何,那些魚正的軀體正在逐漸消散。
“這是怎麼回事?”不死川實彌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難道是因為操控它們的鬼死了嗎。’
“我們先去支援其他人吧。”
既然村民們沒有事了,
悲鳴嶼行冥朝著炭治郎所在的位置望去:“他們需要我們的幫助。”
“那就走吧!”不死川實彌立刻朝著火光四溢的地方奔去。
事實的確如同不死川實彌所猜測的那樣,隨著玉壺的死亡,那些原本由他控制的魚正也失去了生命力,開始逐漸消散。
而解決幕後之人的......
“你比起上弦之叄要弱上太多了吧。”
凰炎手中的凰鳴劍一揮,將劍刃上的血跡甩去,可是不知為何,此刻他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好。此時的他正好面色冰冷地望著眼前逐漸消散的玉壺,說道:“但好歹也是上弦之伍,也能讓凰鳴劍恢復一些力量了。”
“不過還真是有夠廢物啊。”
玉壺僅剩地那顆頭顱正在逐漸化為灰燼,散發出絕望和不甘的氣息,他死死地盯著凰炎,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為甚麼……為甚麼這麼......這麼強......”
‘這傢伙強的完全就不是人!!!’
幾分鐘前......
玉壺安靜地待在一處平臺上,眼前走來一個刀匠。當他的目光落在玉壺上時,不禁露出了一絲疑惑:“壺?剛才上來的時候還沒有這東西啊?”
玉壺靜靜地立在那裡,沒有絲毫的動靜,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壺。然而,在它那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股強烈的渴望。
‘快點靠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