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那傢伙根本就不會用吧。”
小鐵在看到時透無一郎的鎹鴉回答不上來的時候,小聲揶揄道。
話音剛落,鎹鴉猛地撲向小鐵,一口咬住了他的頭髮。
“啊——!”來自頭上的疼痛讓他尖叫出聲。
“給我閉嘴!”
鴉怒喝一聲,鋒利的鳥喙緊緊咬住小鐵的頭髮,讓他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信不信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我實話實說而已啊——”小鐵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嘴硬地不肯認輸。
“混蛋——!”鎹鴉見狀,更加憤怒了,它用上更大的力氣去咬小鐵的頭髮,似乎想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砰——”
場上的炭治郎和時透無一郎的戰鬥還在繼續。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解。
時透無一郎的呼吸雖然也有些急促,但依舊稱得上良好。
‘不愧是柱,實力果然很強啊。’
炭治郎喘著粗氣,為時透無一郎的實力感到驚訝。在沒有動用那股力量之前,炭治郎和他的戰鬥感到有些吃力。
‘明明年齡和我差不多大,竟然就已經成為柱了啊。’
炭治郎不禁對時透無一郎的實力感到驚訝。然而,就在這時,時透無一郎突然停下了攻擊,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中微微顫抖的日輪刀上。
“他的實力還不錯,但是......”
時透無一郎喃喃自語道,似乎在思考著甚麼。接著,他的視線緩緩移向了炭治郎手中的凰鳴劍。
‘他的劍,很奇怪。’
雖然炭治郎的實力還可以,但不足以讓自己產生太大的壓力,可是手中那顫抖的日輪刀,無不在說著對方手中的武器有些奇怪。
經過短暫的調整後,炭治郎見時透無一郎遲遲沒有發動進攻,決定先出招。
深吸一口氣,將呼吸調轉至最佳狀態,炭治郎嘴邊撥出的氣息瞬間化作熊熊火焰。
“火之神神樂!”
伴隨著炭治郎的一聲低吼,凰鳴劍瞬間被熊熊烈焰所包裹。那火焰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劍身上跳躍、舞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高溫。
“陽華突!”手中的凰鳴劍帶起一道長長的火舌,直逼時透無一郎。
面對炭治郎的凌厲攻勢,時透無一郎迅速放棄思考,全神貫注地投入到戰鬥中。
“霞之呼吸·壹之型——垂天遠霞。”時透無一郎輕喝一聲,手中的日輪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一道藍色的閃電,徑直劈向炭治郎。
“鐺——!”
一聲巨響,火紅的凰鳴劍和冰藍的日輪刀狠狠地撞擊在一起,濺起一片火星。這撞擊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於兩人都不禁向後退了幾步。
“呼......呼......呼......”
伴隨著這一連串的喘息聲,兩人在激烈的碰撞後都顯得有些氣喘吁吁。。
炭治郎雙手握著凰鳴劍,目光打量著時透無一郎的身體,‘他的身體看起來並不是很強壯,但是卻也有著這麼強的力量啊。’
與此同時,時透無一郎緊握著日輪刀的雙手也在微微顫動著,不過確切地說,顫抖的其實是那把日輪刀。他同樣盯著炭治郎,不過從表面上看,完全無法揣測他此刻心中所想。
就在這時,時透無一郎突然將刀橫在腰間,身體稍稍下蹲,擺出了一個獨特的姿勢。
‘要來了嗎。’
望著時透無一郎的動作,炭治郎不敢大意,同樣調整起自己的架勢,以便應對他的攻擊。
“霞之呼吸·肆之型。”
”時透無一郎口中輕喝一聲,話音未落,只見他的周身驟然泛起一層薄薄的霞霧,如同晨霧瀰漫一般。眨眼之間,這層霞霧迅速擴散開來,將他的身影完全籠罩其中。
“移流斬。”隨著最後一個字出口,時透無一郎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消失了!’
‘不對。’
炭治郎一驚,立刻冷靜下來,將自己的所有感官全部放大,努力搜尋他的位置。
‘後面!’
“火之神神樂——灼骨炎陽!”只見他手中的凰鳴劍瞬間燃起熊熊烈焰,如同一輪烈日般耀眼。
“鐺——!”
刀與劍再一次碰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聲響。
時透無一郎顯然對於炭治郎能夠擋住他這一擊感到有些驚訝,但他的反應也異常迅速。在驚訝之餘,他立刻變化起手中的招式。
“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
時透無一郎口中輕喝,手中的日輪刀如閃電般迅速揮動,瞬間在空中劃出了八道絢麗的刀光,如同層層疊疊的雲霞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鐺——鐺——鐺——”
刀光與火焰不斷交織,發出一連串清脆的撞擊聲。
‘他揮刀的速度好快!’
炭治郎艱難地抵擋著時透無一郎的攻擊,心中暗自驚歎,不過他也不會坐以待斃。雙手緊緊握住凰鳴劍,感受著火焰的力量在劍身中流淌。
“火之神神樂!”炭治郎突然大喝一聲,手中的凰鳴劍猛地一震,火焰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噴湧而出,將時透無一郎震開。
“烈日紅鏡!”
時透無一郎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向後退去,與炭治郎瞬間拉開了距離。
“炭治郎的火之神神樂用的越來越熟練了啊。”
望著炭治郎的動作,凰炎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好厲害啊!”小鐵在見識到炭治郎的招式後也是發出驚歎之聲。
站在小鐵頭上的鎹鴉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無一郎還沒有用上全力呢!”
“呼......呼......呼......”
炭治郎儘可能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恢復體力。
“咔嚓——”一道清脆的聲音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糟了!’
炭治郎心中暗叫不好,他對這道聲音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刀劍斷裂的聲音,而此刻,這聲音顯然是從時透無一郎的日輪刀上傳來的。
果不其然,在炭治郎擔憂的目光中,時透無一郎手中的日輪刀上赫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那裂痕就像一道猙獰的傷口,不斷地蔓延著,最終,“噼啪”一聲,日輪刀徹底四分五裂開來,刀刃散落一地。
炭治郎在穩住身體後,立刻滿臉愧疚地朝著時透無一郎道歉:“非常抱歉,我把你的刀給弄斷了!”
時透無一郎沒有說話,只是愣愣地看著自己手中那把已經斷裂的日輪刀,然後又看了看炭治郎手中的凰鳴劍。
場上突然的變化吸引了凰炎他們的注意。
“結束了嗎。”
望著散落一地的日輪刀碎片,凰炎就知曉是怎麼回事了。
“果然普通的日輪刀很難和凰鳴劍抗衡啊。”
小鐵氣勢昂昂地說道:“那傢伙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就連手中的刀都被人給砍碎了。”
“你說甚麼!”
鎹鴉又一次咬住了小鐵的頭髮:“那把刀之所以會斷,肯定是因為它的質量太差了。”
“甚麼!!”
聽到鎹鴉這麼說,小鐵立刻大聲反駁起來:“明明是因為他技不如人!”
“是刀的質量太差了!”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爭吵聲此起彼伏。
炭治郎見狀,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時透無一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問道:“那個......你沒事吧。”
時透無一郎緩緩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了炭治郎一眼,然後又默默地轉了回去。
‘他果然是生氣了吧,畢竟我把他的刀給弄壞了。’炭治郎現在已經在想應該做些甚麼來對時透無一郎賠罪了。
“那個......”
時透無一郎面無表情地盯著手中那把已經斷裂成兩截的日輪刀,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我沒事。”他的聲音很平靜,彷彿這把刀的斷裂對他來說並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接著,時透無一郎隨手將那把斷刀扔到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他的動作有些隨意,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漠,就好像那把刀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我需要一把新的刀了。”時透無一郎淡淡地說道。
“無一郎先生。”
“你還有甚麼事嗎。”時透無一郎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朝著時透無一郎誠懇地道歉:“很抱歉把你的刀給弄壞了。”
然而,時透無一郎卻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你的錯。”他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
時透無一郎的目光落在那把斷刀:“是打造這把刀的人沒有將它打磨好。”
一旁的小鐵聽到時透無一郎的話,頓時怒上心頭,正準備開口大罵時,炭治郎卻先一步說話了。
“不對!”炭治郎大聲反駁道,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絲激動,“並不是因為鍛刀人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炭治郎的目光緊盯著時透無一郎,繼續說道:“凰鳴劍比起其他的刀劍要強上一些,所以你的刀才會斷裂!”
“可歸根結底,還是鍛刀人的問題不是嗎。”
時透無一郎盯著炭治郎手中的凰鳴劍,聲音低沉而緩慢,卻又字字誅心:“如果鍛刀人能夠將日輪刀打造得和你手中的劍一樣鋒利,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不是嗎。”
“這......”
炭治郎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時透無一郎的話,可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畢竟,時透無一郎的觀點並非完全沒有道理,但是炭治郎還是感覺不對。
一旁的小鐵在聽到時透無一郎的話後也想要大聲反駁他的話,但是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沒錯沒錯!”
鎹鴉站在小鐵的頭上,得意洋洋地叫了起來:“都是因為那些鍛刀人的技術還不夠成熟!”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凰炎突然走到了炭治郎身旁。他看了看炭治郎手中的凰鳴劍,然後轉頭對著時透無一郎說道:“你說的話的確有一定的道理。”
“劍靈先生!”炭治郎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凰炎,他實在想不明白,為甚麼連凰炎都會認同時透無一郎的觀點。
而小鐵在聽到凰炎的話後,更是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都變得無比頹廢。
“你是......”
時透無一郎努力地在腦海中回想著突然出現的人:“凰柱。”
“嗯。”
凰炎輕輕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凰鳴劍可不是甚麼人都能夠打造出來的。”
“雖然他們打造的武器無法和凰鳴劍相提並論,但是他們仍然有在認真努力地打磨自己的作品。”回想起昨夜見到鋼鐵冢時的場景,他正在揮汗如雨地打造日輪刀。
“劍靈先生......”炭治郎呆呆地望著凰炎,好似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在凰炎眼中,那些普通的日輪刀無法和凰鳴劍相提並論,但是對於鍛刀人的工匠精神,他還是很認可的。
“恕我直言,你要是想要一把和凰鳴劍一樣鋒利的武器,難度很大啊。”
“是嗎。”
對於凰炎的話,時透無一郎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並沒有與之爭辯。聽到目光落在那道高大的人偶,準確來說是它手上拿著的刀。
“你想幹甚麼?!”
望著時透無一郎朝著自己走來,小鐵頓時又緊張了起來,“我是絕對不會把鑰匙給你的!”
“都說了不要強迫這孩子做他不想做的事啊!”炭治郎也立刻擋在小鐵的身前,還以為時透無一郎又要強迫小鐵。
時透無一郎沒有理會擋在人偶身前的小鐵和炭治郎,徑直地繞過他們。
來到人偶面前,抬起手。
“咔噠——”
用力一掰,人偶拿著刀的手掌就被他卸了下來。
看到時透無一郎的動作後,小鐵驚叫道:“你在幹甚麼啊!”
“你這樣做也太沒有禮貌了吧!”炭治郎也是大聲地呵斥著他。
面對兩人的質問,時透無一郎淡淡地回覆道:“我的刀壞了,需要用它先做替代。”
“地上的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我要去找我的鍛刀人幫我鍛造一把新的日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