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猗窩座那仍舊未消散的身軀,煉獄杏壽郎三人立刻警覺起來,作為多年的獵鬼人,他們當然知道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
“灶門少年,離這傢伙遠一點!”煉獄杏壽郎立刻大喊一聲,同時迅速地將炭治郎護在自己身後,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猗窩座那依舊堅挺的身軀,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炭治郎被煉獄杏壽郎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解地望著煉獄杏壽郎的背影,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嗎,煉獄先生?”
就在這時,伊黑小芭內也來到了猗窩座的背面,堵住了猗窩座的退路。他的神情同樣緊張,雙眼死死地盯著猗窩座,手中的蛇型日輪刀微微顫動著,似乎隨時都準備發動攻擊。
宇髓天元也迅速趕到,他手握雙刀,與煉獄杏壽郎並肩而立,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和擔憂。
“這傢伙可能還沒有死。”
“甚麼?!”
聽到猗窩座還沒有死,炭治郎頓時驚訝出聲,詫異地望著那具無頭身體,“可是劍靈先生已經把他的頭給斬——”
“咔擦——”
“不是吧......”
在炭治郎詫異的目光中,猗窩座的手指開始扭動起來,原本鬆弛的肌肉猛地繃緊,整個身體都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難道說他也跟那傢伙一樣,有甚麼特殊的地方嗎?”炭治郎想起自己斬殺的妓夫太郎,以為猗窩座和他一樣,都是擁有某種特殊能力的惡鬼。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猗窩座掉落在地上的頭顱時,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可是他的頭顱的確有在消失啊?”猗窩座掉落在地上的頭顱此刻只剩下小半個額頭還未消散,“到底是為甚麼啊?”
‘還真是頑強的意志啊。’雖然是敵人,但是凰炎望著猗窩座那未倒下的身軀也是忍不住誇道。
在凰炎的神識感知下,猗窩座在被他斬下頭顱的那一刻,的確正在逐漸消亡,但是他那強大的意志似乎讓他有了新的變化。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在凰炎期待的目光中,以及其他幾名獵鬼人震驚的神情中,猗窩座那無頭的身軀竟然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
只見猗窩座的身體逐漸挺直,原本鬆弛的肌肉也重新緊繃起來,他的雙手緩緩抬起,擺出了一副戰鬥的姿態。
“嗡——”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洋溢著雄厚鬥氣的冰藍色雪花圖案再度出現。
緊接著。
猗窩座身上被凰炎造成的傷口,雖然很緩慢,但是的確有在一點點的恢復。
“凰炎閣下,現在應該怎麼辦?”煉獄杏壽郎望著眼前擺出戰鬥姿勢的無頭身軀,心中雖然充滿了詫異,但卻並未感到過多的緊張。
畢竟,有凰炎這位強大的助力在此,他相信無論遇到怎樣的困境都能夠解決。
“這傢伙,難道要把他的身體也給徹底消滅掉才行嗎?”
宇髓天元看著猗窩座那逐漸動起來的身軀,不禁皺起了眉頭,“還真是有夠不華麗的啊。”
伊黑小芭內見狀,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武器,準備朝著猗窩座的身軀砍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揮出這一擊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了凰炎制止的神情。於是,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將武器緩緩放下。
“你們幾個都離他遠一點,他交給我來對付就行了。”
聽著凰炎的話,眾人都老實地遠離起這裡,炭治郎在將採血的器皿交給凰炎後,也緊跟著其他人一同後退,與猗窩座保持一定的距離。
至於擔心凰炎一個人對付這詭異的傢伙會受傷?
那簡直就是杞人憂天!
畢竟凰炎已經用他的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實力有多麼強大,就算他們幾個全都完蛋,凰炎恐怕也能安然無恙地全身而退。
‘你能帶給我甚麼驚喜嗎。’凰炎平靜地看著逐漸靠近自己的猗窩座,嘴角微微上揚,同時,他也迅速擺好架勢,準備和他開始第二個回合的戰鬥。
‘那傢伙真的很強。’
‘比起黑死牟還要強上許多啊......’
雖然已經被凰炎斬下了腦袋,但是猗窩座似乎仍舊有著自己的意識,‘但是我還能繼續戰鬥下去。’
與凰炎的戰鬥,似乎已經成為了他內心深處無法磨滅的執念,‘我還能變得更強!’
一道沉穩厚重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你我並非武士,所以不能持刀戰鬥。’
就在猗窩座準備奮起反擊的時候,本該是凰炎的模樣卻突然被一道白色的人影所替代了,‘但可以做到手中無刀,心中有刀。’
白色的人影握緊雙手,‘咱們的武器只有自己的雙拳。’
“......”
不知道這個時候為甚麼會出現這副畫面,也不想去理會這些畫面,猗窩座現在只想繼續戰鬥。
洶湧的戰意湧上心頭,猗窩座攥起拳頭就要朝著凰炎揮出。
對於這種擁有著強大意志的敵人,凰炎一般會給予相應的敬意,手中的凰鳴劍泛起熾熱的火焰,就要朝著猗窩座砍去。
然而。
兩個人卻同一時間停了下來。
凰炎眉頭微微皺起,面露不喜地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
猗窩座則是呆愣地望著她。
她穿著一身粉藍色的和服,一頭烏黑的長髮盤在頭上,髮絲上戴著幾枚冰藍色的雪花髮簪,一臉懇切地對著凰炎說道,‘拜託這位大人,就讓我來把他帶走吧。’
凰炎本不想搭理她,但是在看到猗窩座竟然也停下了動作,也決定先讓她做她要做的事。
凰鳴劍燃起的火焰逐漸消散,但凰炎的目光仍在猗窩座身上。
站在不遠處觀望著的宇髓天元不解地說道:“他們怎麼停下來了?”本以為兩人即將打起來,結果突然停了下來。
“劍靈先生應該有他自己的想法吧。”雖然不明白,但是炭治郎認為凰炎有著自己的原因。
“相信凰炎閣下吧。”煉獄杏壽郎經過一些事,非常相信凰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