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也是他的力量嗎?”宇髓天元的舉動引起了伊黑小芭內的注意,他同樣將懷中的羽毛拿了出來,仔細觀察著。
“哦呀哦呀~”
童磨輕輕晃動著手中的扇子,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目光落在他們手中的羽毛上,“你們手中的羽毛看起來很特別呢。”
他的聲音中好似透露出一絲好奇。
“能讓我也看看嗎?”童磨的請求讓兩人心生警惕,他們對視一眼,然後將羽毛收了起來。
“沒必要給你看!”揮動起手中的日輪刀,刀尖直指童磨,散發出凜冽的殺氣。
“接下來我們一定會砍斷你的脖子!”
“是嗎?”
即便三番五次地被敵人這樣說,童磨也完全不會生氣,臉上依舊是笑吟吟的表情,“就憑你們兩個能夠做得到嗎?”
“雖然說你們兩個比我之前殺的那些獵鬼人要強上那麼一點點,但還是不夠的哦~”
“你這傢伙,還真敢說啊!”宇髓天元怒不可遏,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手中的日輪刀握得更緊了,而他手中的刀刃似乎也變得更加通紅。
伊黑小芭內同樣如此,握著日輪刀的手浮現出青筋,那雙異瞳此刻正怒火中燒。
“我可是在誇你們兩個啊,為甚麼還會生氣呢?”童磨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兩人的怒意,輕輕擺動著手中的扇子,一副完全‘不明白’為甚麼面前的兩個獵鬼人會突然生氣的樣子。
“啊,難道說是因為我把你們鬼殺隊的人給殺了所以你們才會感到生氣嗎?”
童磨突然‘恍然大悟’,於是對著眼前兩名怒氣衝衝的獵鬼人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好像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呢,該怎麼辦呢?”
手中的扇子輕輕敲打著腦袋,‘認真’地思考著。
“要不然就讓你們把我的頭給砍下來吧。”說著,還將頭往前伸了伸。
“當然了,前提是你們真的能夠做到才行喲。”
“呼......呼......”
宇髓天元的胸膛不斷起伏著,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那不斷加速的心跳聲顯然說明他並沒有那麼平靜。
“咔——咔——”
伊黑小芭內的指骨被他捏的‘咔咔’作響,整個人都在不斷地顫抖著,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快,顯然他現在正努力地剋制著自己的憤怒。
他們兩人懷中的羽毛也開始閃爍起更耀眼的紅光,回應著他們的心情。
儘管兩人都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那對童磨的殺意卻如同燎原之火,在他們心中熊熊燃燒,難以撲滅,好似他們的體溫也在不斷升高。
“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的腦袋給砍下來。”宇髓天元突然抬起手中的日輪刀,直直地指向童磨,雖然面色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得出他此刻的憤怒。
而伊黑小芭內更是懶得跟他再多說一句,直接擺起架勢,隨時準備進攻。
“轟——”
懷中的羽毛似乎感受到持有者的意志,突然爆發出灼眼的火焰,將他們包裹住。
這股火焰異常兇猛,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那灼熱的溫度就連童磨製造出的堅冰也無法抵擋,眨眼間便被融化成了一灘冰水。
“鐺——!”
將猗窩座的拳頭擋開,煉獄杏壽郎和炭治郎都驚喜地望向宇髓天元那邊。
“凰炎閣下/劍靈先生的力量起作用了!”
“他們也變得跟杏壽郎一樣了啊。”猗窩座同樣注意到了宇髓天元那邊的火焰,他當然知道這股火焰是怎麼回事,不過他並不為童磨感到擔心。
“砰!”
“該死的混蛋!”
身處無限城中的鬼舞辻無慘在看到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身上燃燒的火焰後,一拳砸在桌子上,將它徹底砸爛,腦海中閃過‘炭治郎’的模樣,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傢伙,果然是最大的變數啊!”
伊黑小芭內驚愕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火焰但是卻沒有被燒傷的感覺,而且身體的傷勢正在慢慢地恢復著,疑惑道:“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那個華麗的傢伙的力量起作用了。”一旁的宇髓天元反應迅速,立刻聯想到了煉獄杏壽郎的變化,他也感受到了身體裡突然湧現出的強大力量。
這股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身體,讓他原本有些疲憊的身體重新煥發出活力。
“看來你今天註定要完蛋了!”宇髓天元的信心隨著力量的增強而不斷提升,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滔天的火焰逐漸散去,露出了兩人的身影。
此刻他們兩個身上的傷勢已然痊癒,臉上都出現了奇特的斑紋。
“哦呀哦呀~”童磨望著兩人的身影,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的懼色,反而流露出一絲好奇,“你們這是也變成那種狀態了嗎。”
沒有理會童磨的話,宇髓天元轉頭對著同伴問道:“伊黑,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伊黑小芭內緊緊握著手中的日輪刀,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湧現的力量,他的目光緊盯著童磨,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現在感覺……很好。”
“是嗎。”
宇髓天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的目光隨即轉向童磨,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華麗地解決他吧!”
伊黑小芭內見狀,也同樣將目光投向童磨,他可沒有忘記剛才童磨說的那些混賬話,“趕緊解決掉他,然後再去幫煉獄吧。”
“那就上了!”
宇髓天元低喝一聲,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同閃電一般猛然消失在原地。
幾乎是同一瞬間,伊黑小芭內的身體也迅速移動,眨眼間,兩人便一前一後地將童磨包圍了起來。
“音之呼吸·壹之型——轟!”
“蛇之呼吸·貳之型——狹頭之毒牙。”
兩人舉著手中那通紅的日輪刀朝著童磨砍去。
“你們兩個的速度變快了啊。”面對近在咫尺的日輪刀,童磨毫不慌張,甚至還有多餘的精力點評兩人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