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灶門又可以變成那個華麗的狀態了啊!”
隨手一刀將童磨變化的冰藤曼斬斷,宇髓天元注意到炭治郎的變化後,頓時放心了不少,畢竟他可是見識過那個狀態下炭治郎的力量。
“這就是他那所謂的新力量嗎。”
望著和猗窩座交戰的炭治郎,伊黑小芭內感到無比的震驚,但也安心了不少,“這樣的話,煉獄也能輕鬆一點了吧。”
“哦呀哦呀~”
“無慘大人的目標,他的身上好像突然發生了變化呢。”童磨當然也有注意到炭治郎那邊傳來的氣勢,“這股灼熱的感覺,我有點不太喜歡啊。”
‘童磨,別跟你眼前的兩個獵鬼人磨蹭了,趕緊把他們解決掉,然後去幫猗窩座把那個拿著長劍的獵鬼人殺掉!’鬼舞辻無慘的聲音傳來,猗窩座那邊現在是一打二,而且炭治郎的身上又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他一個人未必能夠在天亮之前解決掉他們。
‘我明白了,無慘大人。’
童磨輕聲應道,隨手一揮扇子,又是無數的冰屑朝著靠近的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飛射去。
“錚——!”
“唰——!”
已經逐漸習慣童磨戰鬥方式的兩人,輕鬆地將這些冰屑全部毀掉。
“你也就這點本事嗎!”將兩把日輪刀橫在身前,宇髓天元得意地說道,現在煉獄杏壽郎那邊暫時不用擔心,他和伊黑小芭內也可以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了。
而且。
‘我的體力好像在慢慢恢復啊。’雖然細微且緩慢,但是宇髓天元的確能夠感覺到身體的情況有在逐漸恢復。
“趕緊把他解決掉去幫煉獄吧。”伊黑小芭內希望快點解決掉童磨,然後去幫煉獄杏壽郎。
“很抱歉啊,我真的很想陪你們再玩一會的,可是無慘大人讓我去把那邊手上拿著長劍的獵鬼人給解決掉。”
童磨一臉‘歉意’地開口道:“所以很抱歉了,我不能再陪你們玩了。”
“哈?!”
聽到他的話後,宇髓天元眼角一抽,“陪我們玩?你還真敢說啊!”
“你在胡說些甚麼啊。”伊黑小芭內臉色陰沉地說道。
“沒錯哦,我今天玩得很開心哦。”
童磨滿臉笑容地對著兩人感謝道:“謝謝你們陪我玩了這麼久,我好久都沒有玩的這麼開心了呢~”
“但是因為無慘大人的命令我必須要把你們給解決了才行啊,真是遺憾啊~”
“血鬼術·結晶御子。”伴隨著他低沉而又詭異的聲音,一股強大的寒氣從他身上噴湧而出。
只見童磨不斷揮舞著手中的兩把扇子,一個個晶瑩剔透的冰做小人偶出現在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面前。
這些冰偶栩栩如生,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它們散發著冰冷的寒氣,讓人不寒而慄。
童磨滿臉笑容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輕聲說道:“去吧,我可愛的孩子們,陪他們兩個好好玩吧。”
“麻煩了啊。”
宇髓天元望著那一個個逐漸逼近的冰偶,感受著它們身上傳來的刺骨寒氣,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雙刀,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哼。”
伊黑小芭內站在宇髓天元身旁,雖然內心也有些許緊張,但他的嘴上可絲毫不示弱,冷哼一聲,嘲諷道:“這種東西,無論多少都只需要把它們破壞掉就行了。”
“說的也是啊,堂堂慶典之神竟然被這些不華麗的東西給嚇到。”宇髓天元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自信的笑容。
“鐺——”
兩把巨大的日輪刀碰撞在一起,發出耀眼的火花,望著那襲來的冰偶,“真是太不華麗了啊!”
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他們懷中的羽毛也開始閃爍起紅光。
說罷,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擺起架勢,舉著手中的日輪刀,準備迎接冰偶的攻擊,不過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們手中的日輪刀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音之呼吸·壹之型!”
“蛇之呼吸·肆之型。”
“嘭——”
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揮動著手中的日輪刀朝著冰偶衝了上去。
“轟!”
“蜿蜿長蛇!”
兩人的身影在冰偶中不斷穿梭,宇髓天元的兩把日輪刀在它們身上一陣猛劈,伊黑小芭內手中的蛇形日輪刀宛如真正的毒蛇一般,將那些冰偶全部吞噬。
冰偶的攻擊也異常兇猛,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砸向兩人。
但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的動作比之要敏捷許多,輕鬆地避開了冰偶的攻擊,當然也有避不開的時候,這種情況下就用手中的日輪刀砍掉。
流光交錯之間,冰偶的碎片四處飛濺,兩人的動作忽然驟停。
“誒~?”童磨好似感應到了甚麼,歪了歪頭,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做出來的冰偶。
只見那些冰偶忽然停了下來,一動也不動的樣子,再然後逐漸崩塌,徹底霧化。
“呵呵——”
宇髓天元望著眼前的童磨,張揚笑道:“還以為有多厲害呢,結果就這麼不堪一擊啊!”
“中看不中用啊。”伊黑小芭內對著童磨嘲諷道。
“啊嘞嘞~”
童磨仔細看了看他們手中的日輪刀,問道:“你們手中的刀是不是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呢?”
“嗯?”
聽到童磨的話,兩人雖有疑惑,但也將刀放到眼前,仔細地觀察起來。
“它的溫度好像變得有點高啊,而且還有點紅啊。”宇髓天元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發現他手中的兩把日輪刀的溫度和顏色似乎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我的好像也是,怎麼回事。”感受著手中日輪刀那不同於以往的溫度,以及變紅的刀身,伊黑小芭內同樣疑惑。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宇髓天元感覺有點熟悉,忽然轉頭望向和猗窩座戰鬥的煉獄杏壽郎,他此刻手上的日輪刀和自己手上的日輪刀都染上了同樣的顏色。
“難道是那傢伙的力量。”想到這裡,宇髓天元將懷中的羽毛拿出,果然在閃爍著微弱的紅光,但是在這漆黑的夜晚卻顯得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