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卻並不慌張,身形陡然一閃,竟輕鬆避開了伊黑小芭內的攻擊。同時,揮動著手中的扇子,大片的冰牆瞬間在身前豎起,擋住了宇髓天元的刀氣。
“就這點本事可不夠哦~”
童磨輕聲笑道,緊接著,他雙手一揮,無數冰錐從他的扇子中出現,如雨點般朝著兩人射去。
血鬼術·散落蓮華。
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迅速反應,一個揮舞刀氣打散冰錐,一個靈活地穿梭躲避。
就在這時,宇髓天元看準時機,再次發起衝鋒,兩把日輪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伊黑小芭內也配合著從另一個方向逼近。
童磨再度揮動扇子,在周身形成一層堅固的冰柱。
血鬼術·枯園垂雪。
“嘭——!”
刀氣和蛇形日輪刀砍在冰柱上,濺起陣陣冰屑,但一時間竟無法突破。
“呼......呼......”
與敵人拉開距離後,宇髓天元大口喘著粗氣,胸膛不斷地起伏,雙手緊握著日輪刀,目光不敢從童磨的身上移開絲毫,“這傢伙的血鬼術還真是有夠煩人的啊。”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他消耗完體力的。”伊黑小芭內的情況也同樣糟糕,他的身體甚至不如宇髓天元那般強壯。
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顯然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煉獄那邊的狀況也不太樂觀啊。”
儘管煉獄杏壽郎在凰炎力量的加持下,實力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但猗窩座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隨著時間的推移,煉獄杏壽郎逐漸開始落入下風,猗窩座的攻擊越來越猛烈,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破壞殺·腳式——冠先割!”
身體猛地壓低,單手撐著地面,瞬間抬起右腿狠狠地踢向煉獄杏壽郎。
千錘百煉的戰鬥意識讓煉獄杏壽郎本能地將手中的日輪刀橫在身前。
“鐺——!”只聽一聲清脆的巨響,如同金屬撞擊一般,猗窩座的右腿與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發出耀眼的火花。
煉獄杏壽郎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日輪刀上傳來,他的手臂微微顫抖著,心中一緊,‘他的體力完全沒有消耗!’
相比之下,煉獄杏壽郎的體力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消耗了許多,雖說有著凰炎的力量幫他恢復了一部分,但此時面對猗窩座如此猛烈的攻擊,也有些力不從心。
然而,煉獄杏壽郎並沒有退縮,他咬緊牙關,死死地握住日輪刀,不肯讓猗窩座的攻擊突破自己的防線。
“喝啊!”
就在這時,猗窩座突然發出一聲低吼,他撐在地上的手猛然發力,藉助這股反作用力,他的身體從地上躍起,將煉獄杏壽郎震開,然後迅速跳到他的上方。
“破壞殺·碎式·萬葉閃柳!”
‘這一招不能硬扛!’
煉獄杏壽郎當機立斷,立刻向後方退去,想要避開猗窩座的這一擊。
“轟——!”
猗窩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在他落下的地方,地面掀起了一陣強烈的氣浪,煙塵滾滾。
感受著那股強大的氣浪向自己席捲而來,煉獄杏壽郎不敢有絲毫怠慢,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那片被塵土籠罩的區域,‘這傢伙,果然很強啊!’
望著身後的炭治郎等人,‘我必須要保護他們!’
同時,煉獄杏壽郎的腦海中也閃過宇髓等人的身影。
望著和童磨交戰顯得有些吃力的兩人,煉獄杏壽郎有些疑惑,‘難道他們沒有用凰炎閣下的力量嗎?’
就當煉獄杏壽郎思考的時候,塵土中傳來了猗窩座的聲音。
“破壞殺。”
‘不好!’煉獄杏壽郎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連忙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敵人身上。
剎那間,在漆黑的夜晚中,一道幽暗的藍光從那塵土中疾馳而出,直直地朝著煉獄杏壽郎射來。
“滅式!”
轉眼間,猗窩座便出現在煉獄杏壽郎面前,他的雙手緊握成拳,不斷地朝著煉獄杏壽郎砸去。
煉獄杏壽郎見狀,手中的日輪刀急速揮動,帶起一片耀眼的火光,迎向那道幽暗的藍光。
“當——當——當——!”
一陣清脆的撞擊聲響起,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與猗窩座不斷碰撞,濺起無數火星。
煉獄杏壽郎揮動起手中的日輪刀,將他的拳頭全部擋下。
兩人猶如一紅一藍的流光在場上不斷穿梭,每一次的碰撞都激起一片塵土飛揚,周圍的房屋幾乎已經成為廢墟瓦礫。
“怎麼辦炭八郎,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幫咕嚕咕嚕大眼仔!”只能夠在一旁幹看著而不能做些甚麼,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伊之助實在是很不爽啊。
“笨蛋嗎你!”
大聲呵斥了一聲,善逸對著伊之助說道:“就憑我們這種實力,衝上去只會給煉獄先生添亂的!”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
“你說對吧,炭治郎?”說著,善逸扭頭望向身旁炭治郎。
“.......”
“呼——”
長長呼了一口氣,炭治郎望著場上和猗窩座交戰的煉獄杏壽郎,緩緩開口說道:“善逸、伊之助,拜託你們幫我照顧好禰豆子。”
“誒?”
善逸聞言,先是一愣,彷彿沒有反應過來炭治郎話中的意思。緊接著,他滿臉驚愕地叫道:“炭治郎,你該不會是想要上去幫煉獄先生吧?”
感受著身體的狀況,炭治郎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是的,我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去幫煉獄先生他們了。”
善逸看著炭治郎那副認真且毫不遲疑的模樣,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那、那我和伊之助跟你一起、一起上去幫煉獄先生吧。”
儘管善逸的話語有些磕磕絆絆,但從他的語氣中可以明顯聽出,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一旁的伊之助聽到善逸的話,頓時興奮起來。他揮舞著手中的雙刀,迫不及待地喊道:“沒錯,就讓本大爺帶領你們把那傢伙給解決掉吧!”
“唔唔——!”禰豆子也舉著小手附和道,想要和哥哥一起並肩作戰。
“不行,善逸和伊之助還有禰豆子要待在這裡,不能輕舉妄動。”炭治郎搖了搖頭拒絕了他們的提議。
“為甚麼啊!”伊之助不滿地問道。
“就是啊,炭治郎你一個人衝上去的話——難道說你已經聯絡上凰炎大人了嗎?!”善逸本想詢問原因,忽然轉念一想,以為炭治郎已經聯絡上了凰炎,讓凰炎上他的操控他的身體去戰鬥。
炭治郎遺憾地說道:“我並沒有聯絡上劍靈先生,他現在還在閉關,根本聽不到我的聲音。”
他也嘗試過聯絡凰炎,可是結果始終是沒有回應。
而此時,被炭治郎等人牽掛的凰炎,正靜靜地待在凰鳴劍的劍靈空間裡。他緊閉著雙眼,全神貫注地閉關修煉,同時也在努力探尋自己的過去。
自從看了妓夫太郎的過去後,凰炎的腦海中就不斷地浮現出那道白色的身影,但是那道身影模糊不清,彷彿被一層迷霧籠罩著,讓他始終無法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一定要看清你到底是誰。’
這是除了殺鬼讓凰鳴劍恢復以外,凰炎目前最為迫切想要做到的事,所以他根本注意不到外界的變化。
“那凰炎大人既然不在,就你一個人衝上去又能做甚麼啊?”
善逸勸告著炭治郎:“還是我們大家一起上去幫煉獄先生他們吧。”
“沒事的,我現在已經可以再次動用那股新的力量了。”
面對善逸的勸說,炭治郎繼續說道:“我有把握至少可以幫得上煉獄先生。”
“新的力量?”善逸之前一直在昏睡,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炭治郎的戰鬥,還沒有了解他殺掉妓夫太郎的過程,就又有兩個上弦殺來,此時就連身上的妝容都還沒有卸掉。
正當他想要追問時,伊之助突然插嘴道:“啊,是那個啊!”
雖然善逸不知道,但是伊之助卻知道,興奮地說道:“炭八郎你又可以變成那個......‘啪’——的模樣了對吧!”
炭治郎微笑著回道:“沒錯。”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也已經勉強能夠動用了。
“納尼納尼?!”
聽到伊之助的描述,善逸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他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追問道:“炭治郎可以變成甚麼樣了?!”
“現在來不及解釋,等會善逸就知道了。”
炭治郎鄭重地對著兩人說道:“所以,拜託善逸和伊之助幫我照顧禰豆子了。”
伊之助毫不猶豫地應道:“哼——既然是小弟的請求,本大爺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畢竟他也是見識過炭治郎那股新力量的人,所以還是很放心的。
善逸見狀,心中還是很不安,畢竟他沒有見過炭治郎那所謂的‘新的力量’,他轉頭看向伊之助,只見伊之助完全相信炭治郎的樣子,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懷疑。
善逸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只有自己對炭治郎的決定感到不安嗎?
儘管如此,善逸還是不放心地追問炭治郎:“真的沒問題嗎,炭治郎?”
炭治郎微微一笑,安慰道:“沒問題的,如果我真的有甚麼生命危險的話,劍靈先生一定會幫我的。”
沒錯,凰炎才是炭治郎最大的底氣。
炭治郎在剛才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過往的經歷,雖然每一次凰炎在閉關的時候,完全與外界隔絕,無論炭治郎怎麼呼喊都沒法聯絡上他。
但是,他發現每次自己遇到生命危險或者無法戰勝的敵人時,凰炎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並及時出現幫助他。
所以,炭治郎決定幫煉獄杏壽郎分擔壓力是一點,而另一點就是希望透過這次行動,讓凰炎察覺到當前的狀況。
當然了,這也有一定的風險,但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能解決當前的困境了。
“禰豆子就拜託你和伊之助保護了。”
“嗯!”
善逸見狀也不再勸阻,堅定地對著炭治郎保證道:“我一定會保護好禰豆子的,絕對不會讓她掉落一根頭髮的!”
“那就拜託你們了。”炭治郎輕聲說道。
說罷,炭治郎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將自己的心神完全沉浸在手中的凰鳴劍之中。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共鳴在炭治郎和凰鳴劍之間產生,劍身微微顫動,發出清脆的鳴響,如同鳳凰的鳴叫一般。
與此同時,場上的煉獄杏壽郎和猗窩座正在激戰。
“鐺——鐺——鐺——!”
隨著一聲聲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一座座房屋在他們的戰鬥中被摧毀,化為一片廢墟。在他們周圍,已經沒有一座完好的屋子了,只剩下殘垣斷壁和漫天的塵土。
“就是這樣杏壽郎,繼續跟我戰鬥,不要停!”猗窩座興奮地大叫著,他的雙拳如同雨點般密集地朝著煉獄杏壽郎砸去,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無法躲避。
‘這傢伙怎麼感覺又變強了一點,還是說他之前根本就沒有用上全力。’
面對猗窩座如此猛烈的攻勢,煉獄杏壽郎毫不退縮,他揮舞著手中的炎刀,一次次地抵擋住猗窩座的攻擊。
儘管每一次的碰撞都讓他的手臂感到一陣痠麻,但他依然咬緊牙關,不斷地堅持著。
‘至少要撐到天亮,讓炭治郎他們平安才行。’
猗窩座能感覺到,在與煉獄杏壽郎的戰鬥中,自己雖然進步得很緩慢,但確實在一點點地提升,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越來越興奮,他的攻擊也變得越發兇狠起來。
猗窩座作為鬼並不會如同人類那樣輕易地感到疲憊,然而,煉獄杏壽郎畢竟是人類,他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
在經過長時間的激烈戰鬥後,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動作也逐漸變得遲緩。
“砰!”
就在煉獄杏壽郎艱難地擋下猗窩座的一拳後,他想要趁機和猗窩座拉開距離,喘口氣,但猗窩座卻緊緊地追了上來,絲毫不給煉獄杏壽郎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