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等人聽後,雖然還是有點疑惑,但也沒有再追問,要不是實力不足,他們也想要衝上去把童磨給解決掉。
尤其是善逸,在聽到童磨說最喜歡吃可愛的女孩子後,恨不得直接把他給大卸八塊!
“再等等吧。”
炭治郎感知著身體的狀況,想要動用那股新的力量,再次進入到之前的那個狀態。
只不過。
儘管有著凰炎的力量幫他恢復,但是以目前的情況還不夠。
“再等一等......”
炭治郎輕聲說道,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還需要再等待一段時間,讓自己的身體能夠恢復更多。
場上的激戰仍在繼續。
“炎之呼吸·叄之型!”
煉獄杏壽郎身形一閃,便來到了猗窩座面前,高舉手中的炎刀。
“氣炎永珍!”
裹挾著灼熱的氣浪,朝著猗窩座的脖子砍去。
煉獄杏壽郎的速度很快,但是猗窩座卻比他更快。身形微微一側,就避開了這一招。
既然躲開了他的攻擊,那麼就輪到自己反擊了。
重心微微下壓,“破壞殺·亂式!”
雙拳激起破空之聲,化作道道殘影,如雨點般密密麻麻地朝著獵鬼人砸去。
“鐺——鐺——鐺——!”
面對猗窩座的攻擊,煉獄杏壽郎不敢有絲毫的鬆懈,舉起手中的日輪刀,將他的攻擊全部擋住。
二者間劇烈的碰撞激起地上的塵土,幾乎將他們的身形給掩蓋住。
“喝啊!”
猗窩座大喝一聲,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嘭——!”
“煉獄先生!”
“咕嚕咕嚕大眼仔!”
煉獄杏壽郎雖然用日輪刀將這一拳給擋住了,但身體卻也倒飛出去。
炭治郎等人在看到他倒飛出去的身影時,心頭猛地一顫。
“怎麼辦,炭治郎!”
善逸著急忙慌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我們能做些甚麼去幫煉獄先生嗎?”
看到煉獄倒飛的身影,伊之助也將注意力從童磨的身上移開,“我們還是直接衝上去幫咕嚕咕嚕大眼仔吧!”他握緊手中的雙刀,準備立刻衝上前去。
“彆著急,煉獄先生身上也有劍靈先生的羽毛。”炭治郎並沒有像他們一樣衝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在聽到炭治郎的話後,善逸和伊之助也重新冷靜了下來。
儘管如此,炭治郎的內心其實也非常焦急,“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
“呼......呼......呼......”煉獄杏壽郎撐著日輪刀穩住身體,大口地呼吸著。
“杏壽郎,成為鬼吧。”
猗窩座並沒有趁機繼續攻擊,反而站在原地,苦口婆心地勸道:“只要你跟我一樣變成了鬼,這點傷勢完全不需要理會。”
“呼——”
深吸了一口氣,煉獄杏壽郎開口道:“你真的很強啊。”
“嗯?”對於煉獄杏壽郎的突然誇獎,猗窩座忽然愣住了。
“不過!”
“無論你說多少次,我都絕對不可能成為鬼的!”
“......”
猗窩座沉默了一會後,緩緩開口道:“以你現在的狀態繼續跟我戰鬥,遲早會死的。”
體力不足,身上還受了傷,反觀猗窩座,幾乎完好無損。
“是嗎。”
“可是我並不覺得我會死在這裡啊。”煉獄杏壽郎可不這樣認為。
“哦——”
“難道你還有甚麼底牌嗎?”猗窩座眯起雙眼,望著氣喘吁吁的煉獄杏壽郎。
煉獄杏壽郎嘴角揚起微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伸手將放在懷中的那片羽毛拿出。
“轟——”
突然間,赤紅的羽毛開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將他整個人突然包裹住。
“不是吧......”
猗窩座怔怔地望著被紅光包裹住的煉獄杏壽郎,他沒有忘記上一次這樣後發生的事情。
不過即便如此,猗窩座也沒有出手襲擊煉獄杏壽郎,反而還很期待。
“是凰燕的力量!”伊之助同樣記得上一次發生的事情,在見到煉獄杏壽郎身上突然綻放的紅光之後,也安心了下來。
“這就是凰炎大人的力量嗎......”
善逸呆呆地望著被紅光所包裹著的煉獄杏壽郎,畢竟上一次他全程在昏睡,沒有見到。
“太好了,劍靈先生的力量終於起作用了。”看到凰炎的力量終於發揮作用時,炭治郎也安心了不少。
“嘭——!”
“又是那傢伙的力量!”
在無限城中的鬼舞辻無慘看到煉獄杏壽郎身上突然爆發的力量時,一掌拍在桌子上,將上面的器皿全部震落。
“你這傢伙,到底要妨礙我多少才甘心啊!”不敢親自下場,只能夠在無限城中咆哮。
“這難道就是那傢伙的力量嗎?”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與童磨激烈交戰著,突然間,他們同時注意到了煉獄杏壽郎那邊發生的狀況。
那驚人的氣勢如同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讓他們兩人都不禁為之震撼。
和童磨交戰的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同樣有注意到煉獄杏壽郎那邊發生的狀況,感受著那驚人的氣勢,兩人也放心了不少。
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力量,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煉獄杏壽郎獨自一人面對上弦叄,壓力可想而知,而如今他身上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氣勢,也能夠稍微緩解一些壓力。
“可是這到底應該怎麼用啊?”
兩人面面相覷,雖然他們手中也有凰炎的羽毛,但對於應該怎麼用卻是一無所知,目前他們發現唯一的用處就是幫助他們避免了童磨的血鬼術,讓他們的呼吸依舊正常。
就在這時,童磨揮動著扇子,製造出兩條巨大的冰藤蔓,朝著兩人抽來。
“嘭——”
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的反應可不慢,兩人向後一翻,紛紛避開了。
“哦呀哦呀~”
童磨發出一陣戲謔的笑聲,他顯然也注意到了猗窩座那邊的事情,“猗窩座閣下的對手似乎發生了一點有趣的變化呢。”
他的目光落在煉獄杏壽郎身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那股暴漲的氣勢,“那個獵鬼人身上的氣勢好像暴漲了不少啊。”
隨後,童磨的目光又移回到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問道:“你們也能做到嗎?”
面對童磨的挑釁,宇髓天元毫不示弱,他高聲回道:“我們兩個當然也能做到那種事!”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宇髓天元心裡其實並沒有底,因為他和伊黑小芭內都不知道凰炎羽毛的使用方法。
“是嗎?”
“那你們兩個也快點做啊。”童磨興致勃勃地說道。
宇髓天元嘴角微微上揚,手中的日輪刀一揮,一道寒光閃過,“對付你這種傢伙,哪需要用上這種力量啊。”
伊黑小芭內站在一旁,他的蛇形刀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就憑你這種貨色,根本就用不著。”
說話間,兩人再度朝著童磨殺去。
“呼——”
紅光漸漸消散,露出了煉獄杏壽郎的模樣。
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臉上再度出現了一道奇特的斑紋。
‘凰炎閣下的力量果然很神奇啊。’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體驗這股力量,但煉獄杏壽郎仍然為凰炎的力量感到震驚。
長舒了一口氣,將羽毛收好,煉獄杏壽郎握緊手中的日輪刀,對準了猗窩座。
猗窩座站在不遠處,靜靜地望著煉獄杏壽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看來你準備好了啊。”
“是的,感謝你給我準備的時間!”煉獄杏壽郎對著猗窩座感謝道,他明白,猗窩座可以在他恢復之前就出手偷襲的,可是他並沒有。
“那開始吧。”
話音未落,猗窩座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眨眼之間,他便出現在煉獄杏壽郎的面前,右拳轟出,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取煉獄杏壽郎的面門。
“鐺——!”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煉獄杏壽郎手中的炎刀與猗窩座的拳頭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然而,這一次的撞擊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炎刀上的火焰彷彿被激怒了一般,猛然暴漲,形成一道熾熱的火牆,將猗窩座的拳頭硬生生地擋住。
煉獄杏壽郎的手臂猛地一震,強大的衝擊力順著刀身傳遞過來,緊握著刀把的手卻沒有絲毫晃動,緊接著,他順勢一揮刀,將猗窩座的拳頭彈開。
“炎之呼吸·貳之型——上升炎天!”
煉獄杏壽郎大喝一聲,手中的炎刀瞬間燃起熊熊烈火,如同一輪紅日從地面升起,猛地一揮,帶著熾熱的火焰,自下而上,直直地朝著猗窩座劈去。
猗窩座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他的反應速度極快,雙手成拳,與那砍來的炎刀碰撞在一起,藉著他的力度向後翻去。
“豁哦——”
猗窩座在地上急速滑行,與煉獄杏壽郎之間的距離迅速拉開。
滑行停止後,猗窩座望著煉獄杏壽郎,感受著手上殘留的灼傷感,他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讚賞的笑容。
“你的力量又增強了不少啊。”猗窩座的聲音中透露出對煉獄杏壽郎實力的肯定。
對於猗窩座的實力,煉獄杏壽郎同樣給出了自己的評價:“你的實力也很強大!”
然而,兩人之間的氣氛並沒有因為彼此的稱讚而緩和,反而越發緊張起來。
“不過我是不會輸的!”煉獄杏壽郎突然大聲喊道,他的聲音如同火焰一般熾熱,帶著無與倫比的決心。
緊接著,煉獄杏壽郎周身的氣勢開始猛漲,他手中的炎刀彷彿被點燃一般,火焰不斷升騰,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都焚燒殆盡。
“炎之呼吸·伍之型!”
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隻巨大的猛虎,威風凜凜,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
“炎虎!”
猗窩座的反應也非常迅速,面對煉獄杏壽郎的那強大氣勢,毫不慌張,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你果然很厲害啊,杏壽郎。”猗窩座輕聲說道,然後他迅速擺起架勢,準備迎接煉獄杏壽郎的攻擊。
“破壞殺!”猗窩座的口中吐出這三個字,他的腳下突然升起雪花狀的圖案。
猗窩座周身的氣勢猛然一滯,隨後突然噴發。
“滅式!”
就在這一瞬間,兩人像是約定好了一般,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對方疾馳而去。
“轟——!”
熾焰的炎虎和剛烈的拳風碰撞在一起,捲起一陣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將周圍的事物全部吹走。
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氣浪,善逸穩住身形,望著和猗窩座碰撞在一起的煉獄杏壽郎,興奮地對著炭治郎和伊之助喊道:“煉獄先生好厲害,他好像突然強了啊!”
“哈哈哈哈——咕嚕咕嚕大眼仔又變強了啊!”伊之助同樣興奮地喊道。
“當然了,劍靈先生的力量能夠短時間內強化煉獄先生的力量!”炭治郎穩住自己和禰豆子的身形,為善逸解釋道。
煉獄杏壽郎和猗窩座的戰鬥目前還算得上是勢均力敵,但是宇髓天元和伊黑小芭內那邊的戰鬥就不太好說了。
面對兩人的夾擊,童磨毫不在意,輕輕抬手,無數的冰屑朝著兩人飛射而來。
這些冰屑在月光的映襯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看起來美麗卻又致命。
“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們用上那種力量後的效果呢。”
望著已經開啟斑紋恢復些許體力後,和猗窩座戰鬥的煉獄杏壽郎,童磨對著面前的兩個獵鬼人問道:“真的不能展現給我看看嗎?”
“都說了對付你這種傢伙根本用不上!”宇髓天元怒吼一聲,手中的日輪刀將那些煩人的冰屑盡數破壞掉。
他的速度絲毫未減,繼續朝著童磨猛衝而去。
“音之呼吸·貳之型——爪音!”
透過鐵鏈連線的兩把日輪刀在他的手上不斷揮舞,數道刀氣朝著童磨襲去。
與此同時,伊黑小芭內也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童磨的身後。
“蛇之呼吸·叄之型——巢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