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髓天元加入戰場後,局面呈現一邊倒的形勢,僅僅一個照面,那些綵帶就被他盡數砍斷,並且完全沒有傷害到被困在其中的人。
結束這邊的戰鬥後,宇髓天元等人立刻朝著炭治郎這邊奔來。
而炭治郎這邊,就當他轉身準備離去,墮姬那充滿怨恨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你給我站住!”
“嗯?”
墮姬的頭顱正憤恨地看著炭治郎:“你要去哪裡啊!你竟然敢砍斷我的頭!”
“我跟你沒完!”
墮姬繼續厲聲道:“你這傢伙,你剛才是在懷疑我不是上弦吧!”
“呃.......”
面對墮姬的質問,炭治郎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回應道:“可是你應該不是真的上弦吧,畢竟之前我遇到的那個上弦很強的,煉獄先生和他的戰鬥我根本就沒辦法插手。”
“但是你......”
炭治郎的話語雖然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好弱。
墮姬自然也聽出了炭治郎話中的含義,她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於是更怒不可遏了:“我當然是上弦啊,我很強的,我還沒有輸啊!”
“你應該不是吧。”
雖然墮姬說的言之鑿鑿,但是炭治郎擺了擺手,還是不信:“畢竟你的腦袋都被我給砍下來了啊。”
上弦怎麼可能這麼弱啊。
“我很強的!雖然現在還是陸,但以後會變得更強...”
炭治郎仍舊堅持自己的觀點:“不,你真的很弱啊,比起我之前遇到的那個上弦相差太多了。”
“啊啊——!”聽到炭治郎仍舊那樣說,而且還拿別人和她作比較,墮姬一下子哭了起來。
炭治郎:(#?Д?)
怎麼突然哭了。
“我真的是上弦之陸啊!”墮姬抱著自己的頭顱,眼淚止不住地流出:“真的啊!”
“我都被賜予數字了,我很厲害的!啊啊啊——”
‘她怎麼突然哭起來?我說了甚麼很過分的話嗎?’炭治郎一臉懵逼地看著嚎啕大哭的墮姬,有點不知所措。
‘不對!’
看著墮姬手中不斷哭泣的頭顱,炭治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的頭都被我砍下了,為甚麼身體還沒有化為灰燼?’
畢竟之前遇到的鬼,在被他用凰鳴劍斬下頭顱後沒過多久就化為了灰燼。
“去死!”墮姬緊握著拳頭,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捶打著堅硬的地面,“去死!”
‘到底怎麼回事?’看著仍舊活動著身體的墮姬,炭治郎皺起了眉頭。
“所有人都給我去死呀!呀啊——!”
‘難不成需要將她的身體也一起徹底砍碎嗎?’
炭治郎掃視著墮姬的身體,最終緩緩舉起手中的凰鳴劍。
就在炭治郎一步步地靠近墮姬時,墮姬突然哭喊道:“哥哥——!”
隨著聲音落下,在月光的照射下,墮姬的影子緩緩忽然逐漸拉長,好像有甚麼東西正在從她的身體上冒出來。
‘哥哥?!’
炭治郎看到這一幕,心中警鈴大作,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來不及多想,立刻揮舞起手中的凰鳴劍,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墮姬砍去。
“嘭——!”伴隨著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猛地襲來。
炭治郎手中的凰鳴劍還未碰到墮姬,整個人就倒飛出去,砸在不遠處的建築物上。
剎那間,塵土飛揚,煙塵瀰漫。
“好強的力量。”
炭治郎倒在倒塌的屋子裡,撐著凰鳴劍站了起來,雖然那股力量很強大,但他還是巧妙地運用了自己的技巧和經驗,成功地卸去了大部分的衝擊力,沒有受到過多的傷害。
然而,就在炭治郎剛剛站穩腳跟的時候,只聽到“啪”的一聲,他背上的箱子肩帶突然斷裂開來。
炭治郎心中一緊,連忙伸手扶住箱子,生怕裡面的禰豆子受到傷害。他緊張地問道:“禰豆子沒事吧!”
箱子裡傳來禰豆子的聲音:“唔唔——!”
聽到禰豆子的回應,炭治郎稍微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沒事。”隨後將箱子輕輕放到地上,“抱歉,禰豆子,肩帶斷了,接下來我沒辦法帶著你一起戰鬥了,你就乖乖地待在這裡吧。”
“唔......”箱子中,禰豆子似乎有些不安,好像很擔心哥哥的安危。
炭治郎的目光一直沒有從墮姬身上冒出來的人形離開,對著禰豆子叮囑道:“不要出來,除非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
‘這傢伙是誰?’
‘難道說他才是真正的上弦嗎?!’
感受著對方身上遠超墮姬的氣勢,炭治郎心中暗驚,目光死死地盯著他,雙手緊緊地握著凰鳴劍,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哭也沒有用啊。”
一頭綠色的短髮,赤裸著上身,瘦骨嶙峋的身體,上面還分佈著奇怪的黑斑——妓夫太郎。
“掉個頭而已,自己再接上不就好了嘛。”妓夫太郎一邊說著,一邊將墮姬的頭顱慢慢放回她的身體上,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
然而,當他鬆開手時,卻發現墮姬的頭顱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迅速地與身體重新連線在一起。
“嗯?這是怎麼回事?”妓夫太郎顯然有些驚訝,他皺起眉頭,仔細觀察著墮姬的頭顱和身體的連線處,“為甚麼還沒有接上啊?”
畢竟以往都很快接上才對啊。
“哥哥,那傢伙就是無慘大人要的目標!”
墮姬突然指向不遠處的炭治郎,對著妓夫太郎哭訴道:“那傢伙手上的武器很奇怪,造成的傷害很難癒合!”
“哦——”
聽到墮姬的話,妓夫太郎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廢墟中的炭治郎,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那傢伙就是無慘大人的目標嗎?”
“看起來......”打量著炭治郎,說道:“有點意思啊。”
面對著妓夫太郎的目光,炭治郎雖然有點緊張,‘也不知道我一個人能不能戰勝他,劍靈先生還有伊之助他們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夠趕來支援我。’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絕對不能退!’
但沒有絲毫的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