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刻,它也拿不定主意,想要向墮姬求助。
‘為甚麼沒有回應。’不過可惜的是,墮姬此刻根本無暇搭理它。
看著在綵帶中不斷穿梭解救人的伊之助,它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那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就在它思考方法的時候,伊之助已經提著兩把砍刀朝著它衝來。
見狀,綵帶立刻將身體彎下,將他的刀擋住。
察覺自己的刀無法砍斷它,伊之助先是一驚,立刻反應過來,‘砍不斷,因為它會扭動嗎?’
就在這時,綵帶調轉自己的身體,朝著伊之助的頭顱襲去。
這個距離,咬向要想躲開,很難,但是!
伊之助鬆開握著雙刀的手,身體向後一翻,雙腿蹬在刀背上。
藉著這股力輕鬆躲開了這一擊,穩穩落在地上,日輪刀在半空中翻轉著也重新落到手中。
“獸之呼吸·陸之牙。”
調整呼吸,蓄勢待發——“參差啃噬!”
閃爍著寒光的雙刀,直直的朝著綵帶砍去。
“砍斷我也沒意義,我又不是本體。”
有沒有意義先砍兩刀再說!
但是,當刀刃落在綵帶身上時,果然沒有造成有效傷害。
看著伊之助,綵帶戲謔地說道:“光顧著砍我,你不管那些好不容易救下來的人了嗎?”
“嗯?!”
聽到它的話,伊之助這才扭頭望向那些倒地的女性。
“不管你砍幾刀。”察覺伊之助慌了神,綵帶繼續說道:“我都能馬上覆原。”
說著,它開始操控著其它的綵帶,朝著那些昏迷不醒的女性襲去。
‘不好!’
看著這一幕的伊之助也倍感不妙,‘我必須一邊保護人一邊戰鬥!’
“可惡!”
顧不上眼前這條可惡的綵帶,伊之助朝著那些倒地的女性衝去,“趕不上了!”
“該死的蚯蚓帶子!”
“咻——咻——”幾道寒光從他身邊穿過。
一瞬間,那些靠近女性的綵帶已經失去行動能力。
“呃?”
伊之助被突然的變故弄得有些疑惑,回頭望去。
“蚯蚓帶子,很貼切啊!”
遠處,宇髓天元的兩個老婆——須磨,牧緒。此刻手持苦無,警惕著那些綵帶。
“真是噁心死了,說得太對了!”
須磨非常認同他的話,雙眼流著淚,委屈道:“我一定要向天元大人告狀!”
說罷,兩人同時開始行動,朝著那些綵帶發動攻擊。
“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
牧緒一邊跑著,一邊又丟擲幾道苦無,精準地射向那些綵帶,“加油啊,野豬腦袋!”
須磨則顯得有些吃力,雙眼含著淚水,但還是努力地戰鬥著。
對於突然出現的兩位援軍,伊之助有些疑惑:“你、你們是甚麼人?”
“我們是宇髓的妻子!”須磨拿著兩把苦無,在綵帶中不斷攻擊,“我不太擅長戰鬥!”
又是一條綵帶從頭頂掠過,須磨急忙抱頭蹲下,“啊啊啊——!”
見危險過去,又連忙起身:“請不要期待我的表現!”
牧緒見狀,一個閃身來到她的身後,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厲聲道:“須磨,不許說喪氣話!”
“可是可是、牧緒!”
須磨委屈巴巴地說道:“你知道我很菜的吧,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伊之助看著這一幕感覺很微妙。
“做不到的啦!怎麼可能保護得了所有被抓的人啊!”
“第一個死的可能就是我!”
“沒錯,你很清楚嘛。”綵帶對此十分地贊同,毫不掩飾地說道:“那我從誰開始吃呢?”
‘那混蛋,居然不是本體嗎?’看著它,伊之助一邊砍著不斷襲來的綵帶,突然回想起它剛才說過的話。
‘如果這是真的話,可就糟了!’
‘會打個沒完沒了的!’
就在這時,一道黃色的身影從伊之助身旁疾馳而過。
“雷之呼吸·壹之型。”
善逸緊閉著雙眼,手搭在日輪刀的刀把上,周身的氣勢不斷攀升——“霹靂一閃·六連。”
“嘭——!”
剎那間,周身閃爍著耀眼的雷光,好似化作了閃電。
“轟隆——!”
伴隨著驚雷聲在這狹小的空間中轟然炸響,金黃色的身影在地窟中飛速穿梭。
所過之處,那些原本兇猛無比的綵帶,在善逸的攻勢下,紛紛被斬斷,斷成數截後無力地飄落在地。
“嘶——”
嘴角邊還殘留著白氣,善逸已經穩穩落地,將日輪刀收入鞘中。
“......”
看著善逸如此乾淨利落的一擊,伊之助沉默一會後,緩緩開口道:“我看你還是一直睡著吧。”
而善逸能夠拿到刀,也歸功於在一旁不斷擺著造型的兩隻忍鼠。
牧緒一邊破壞著綵帶,一邊震驚於善逸的實力。
然而,當她看到善逸身上那奇特的妝容打扮時,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那孩子也是鬼殺隊的嗎?為甚麼要打扮成那副奇葩樣啊?”
須磨突然竄出:“不知道!”
‘那傢伙怎麼回事?’
看著還保持著進攻姿勢的善逸,綵帶驚道,‘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先不提這個。’
仔細回想起剛才聽到的聲音,‘剛才是不是響起了兩道聲音?’
‘落雷般的聲響重疊在一起,響了兩次。’
綵帶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那兩道聲音,它開始努力分辨其中的差異。
‘其中一道聲音是他。’善逸揮舞著日輪刀,輕易地將綵帶斬斷。
“另一道......”
慕然轉變方向,望向頭頂:“是從上面傳來的!”
“嗡——”
似乎是在回應它的話,洞頂突然出現一陣強風,捲起一陣塵土。
除卻還在昏睡中的善逸,其餘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洞頂。
‘風?’
綵帶驚愕地望向上方,‘難道上面開了個大洞?’
‘從地面上要怎麼做才能一路打通到這裡?!’
“怎麼回事!?”一片塵土中,伊之助大聲喊道。
‘有人!’
綵帶望著塵土的中逐漸浮現的人影,心中立即警戒起來,‘有人進來了。’
塵霧逐漸散去,露出來人的真面目——宇髓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