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猗窩座來勢洶洶的一擊,‘炭治郎’卻顯得異常淡定,只見他不慌不忙地舉起手中的劍鞘。
“鐺——!”隨著清脆的撞擊聲響起,‘炭治郎’手中的劍鞘穩穩地擋住了猗窩座的拳頭,他甚至沒有絲毫晃動。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力度,‘炭治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從容地誇讚道:“力量還不錯嘛。”
‘怎麼可能?!’
相比起‘炭治郎’的從容,猗窩座此時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竟然這麼輕易就擋下了我的攻擊!’
‘炭治郎’可不在意他的震驚,只見他手上猛地一發力,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從劍鞘中爆發出來,直接將猗窩座的拳頭震飛。
緊接著,‘炭治郎’揮動起手中的凰鳴劍,劍刃在空中劃出一道赤紅的弧線,帶著熾熱的劍氣,朝著猗窩座的身體砍去。
從短暫的震驚中回神,猗窩座看著襲來的凰鳴劍,連忙向後退去,想要避開這致命的一擊。然而,凰鳴劍上所附帶的熾熱劍氣,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緊緊地追隨著他。
儘管猗窩座已經竭盡全力地後退,但劍氣還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哼恩——”
悶哼一聲,猗窩座身體猛地一顫,顯然這道傷痕給他帶來了不小的痛苦。
向後退去幾米後,猗窩座終於穩住了身體,低頭看著身上的傷痕,滿臉驚愕。
猗窩座伸手去撫摸傷口,想要讓它恢復原狀,可無論他怎麼努力,傷口都沒有絲毫癒合的跡象。
“怎麼回事?”猗窩座喃喃自語道,感受著傷口的灼痛,“為甚麼沒辦法恢復?”
就當猗窩座還沉浸在疑惑之中時,‘炭治郎’已經迅速地衝了過來。猗窩座甚至來不及反應,‘炭治郎’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跟我戰鬥的時候還敢走神。”
‘炭治郎’的聲音冰冷,其中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
猗窩座眼見‘炭治郎’逼近,來不及思考,本能地想要硬抗。然而,凰鳴劍的威力讓他心生忌憚,於是他果斷起跳,避開這一擊。
半空中,猗窩座的身體翻轉,朝著‘炭治郎’的脖頸踢出一腳。
面對猗窩座如此凌厲的一腳,‘炭治郎’卻顯得異常冷靜,他迅速蹲下身子,以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緊接著,‘炭治郎’順勢起身,手中的凰鳴劍閃爍著寒光,帶著破空之聲,朝著猗窩座砍去。
猗窩座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側身一閃,身體快速旋轉,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劍。然而,凰鳴劍的劍氣卻如影隨形,在他的身體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落在地上穩住身體後,猗窩座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而‘炭治郎’的狀態幾乎沒有多大變化。
目光盯著‘炭治郎’冷冷開口說道:“難怪那位大人要讓我把你給解決掉,你果然很強大啊。”
‘尤其是那把劍!竟然讓我的傷勢無法恢復。’
‘劍靈先生當然很強大!’炭治郎對他的話相當認可,驕傲道。
‘炭治郎’嘴角微微揚起,對著猗窩座誇道:“你的實力也還不錯。”
“接著來啊。”
話音未落,‘炭治郎’手持凰鳴劍衝向猗窩座。
猗窩座見狀也毫不示弱,同樣朝著‘炭治郎’衝來——“破壞殺!”
“亂式!”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戰鬥的場景異常激烈。
他們每一次攻擊都直取對方的要害,毫不留手。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他們的戰鬥所激盪,捲起陣陣塵土。
然而,由於凰鳴劍的緣故,猗窩座的攻勢明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他對這把劍的威力心存忌憚,不敢輕易與之硬拼,所以在攻擊時顯得有些畏手畏腳,根本放不開手腳。
漸漸地,‘炭治郎’開始佔據上風,他的攻擊越發凌厲,猗窩座則逐漸陷入被動。
“好厲害啊!”
在一旁觀戰的伊之助,根本看不清兩人的戰鬥細節。他只能看到兩道流光在塵土中飛速交錯,不時有劍光閃爍,火星四濺。
儘管如此,伊之助還是被‘炭治郎’的實力所震撼。
“嗯!凰炎閣下的實力的確非常強大!”
煉獄杏壽郎比起伊之助看到的更多,他能夠感覺得到,此時戰場上‘炭治郎’佔據了上風。
“嘭——!”
兩人拳頭碰在一起後,各自後退了幾步。
穩住身體後,‘炭治郎’將凰鳴劍收入鞘中,深吸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隨著他的呼吸,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攪動起來,形成一股熾熱的氣流。
“呼——”炭治郎’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白色的熱氣從他的嘴角溢位。
擺好架勢,雙腳微微分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握住劍柄,眼神專注而銳利,緊緊地盯著猗窩座。
“凰之呼吸·壹之型。”
“嘭——!”
僅一瞬間,‘炭治郎’就已經衝到他的身前。
猗窩座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炭治郎’,完全沒有預料到對方的攻擊會如此之快。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炭治郎’手中的凰鳴劍已經再次出鞘。
“鳳鳴朝陽。”
“錚——!”凰鳴劍與劍鞘摩擦,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彷彿是鳳凰的鳴叫。
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熊熊的火焰在劍身上燃燒,彷彿一隻赤紅的鳳凰在展翅翱翔。
伴隨著這聲清冽的鳳鳴,‘炭治郎’猛地揮動凰鳴劍,直直地朝著猗窩座的脖子砍去!
“轟——!”劍刃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一聲巨響,彷彿整個空間都被這一擊破開。
“好快!”
猗窩座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防禦動作,只能本能地用雙手去抵擋‘炭治郎’的攻擊。
然而,他面對的可是凰鳴劍,其威力之強遠超想象。更重要的是,它的使用者並非炭治郎,而是凰炎。
“咻——!”
凰鳴劍輕易地切開了猗窩座的雙手,就像切開豆腐一樣毫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