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速度,根本沒辦法應對!’
看著近在眼前的拳頭,炭治郎先是一愣,但也絕不會坐以待斃,就當他準備拔劍防禦時,煉獄杏壽郎先他一步拔刀。
‘炎之呼吸·貳之型!’
“錚——!”
清脆的拔刀聲響起,在拳頭即將落到炭治郎身上時,煉獄杏壽郎先一步將他的拳頭劈開——‘上升炎天!’
“轟——”
上弦叄腳下發力,在空中連續幾個空翻後,和煉獄杏壽郎他們拉開了距離。
然而,僅僅過了幾秒鐘,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被煉獄杏壽郎劈開的上弦叄的手臂,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彷彿那道猙獰的傷口從未存在過一般。
上弦叄的臉上依然掛著那抹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手臂上殘留的血液,然後對著煉獄杏壽郎讚歎道:“真是一把好刀啊。”
‘他再生得很快。’
看著對方這麼快就恢復的傷口,煉獄杏壽郎不由得皺起眉頭,目光死死地盯著上弦叄,‘這股壓迫感和強烈的鬼氣,毫無疑問,這就是上弦。’
即使如此,煉獄杏壽郎也毫不畏懼,大聲質問道:“我無法理解,你為甚麼要攻擊這個少年。”
‘這傢伙好強!’
被煉獄杏壽郎護在身後的炭治郎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上弦叄身上的氣息。毫無疑問,這是他目前遇到的除了鬼舞辻無慘以外最強的鬼了。
面對煉獄杏壽郎的質問,上弦叄顯得異常從容,如實回道:“因為那個少年是那位大人親自下令要除掉的人。”
“而且...”
上弦叄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認為他會妨礙我跟你說話。”
那位大人?
煉獄杏壽郎心頭一緊,他當然清楚,能被上弦叄如此恭敬地稱為大人的,就只有那一個傢伙——鬼舞辻無慘。
‘無論如何都必須要保護好灶門少年。’
煉獄杏壽郎在心中暗暗告訴自己,他絕不能讓上弦叄傷害到炭治郎分毫。於是,他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縮地對上弦叄說道:“我跟你有甚麼話好說的?”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一見到你就覺得萬分討厭。”
“這樣嗎。”上弦叄似乎對煉獄杏壽郎的態度並不在意,依舊面帶微笑,說道:“我也最討厭那些弱小的人類。”
“看到沒用的人就讓我覺得噁心。”
煉獄杏壽郎持刀與他對立:“看樣子我和你,對事物的評價標準上相差很大。”
上弦叄也不惱怒,反而伸出手邀請著煉獄杏壽郎:“那麼我給你一個美好的提議吧。”
“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成為鬼呢?”
毫無疑問,“當然不要。”煉獄杏壽郎拒絕了這個提議。
上弦叄也不生氣:“我一看就知道,那股力量...你是柱吧。”
“你的鬥氣經過千錘百煉,已經接近至高的境界。”
在上弦叄的眼裡,煉獄杏壽郎渾身被一團熾熱的火焰所包裹。
“我是九柱的炎柱,名字是煉獄杏壽郎。”
“我是猗窩座。”
互相報了名字後,猗窩座自顧自地喊起煉獄杏壽郎的名字:“杏壽郎,讓我告訴你,你為何無法踏入至高之境吧。”
“因為你是人類。”
“因為你會變老,因為你會死。”
看著眼前的煉獄杏壽郎,猗窩座再一次伸出手,對著他發出邀請:“成為鬼吧,杏壽郎。”
語氣十分地誠懇:“如此一來,管他一百年還是兩百年,你都能持續鍛鍊,這樣就能變強。”
看著敵對的猗窩座,炭治郎表情十分凝重,‘這傢伙不是我能對付的了的,也不知道煉獄先生能不能應對。’
“衰退老去,邁向死亡。”
煉獄杏壽郎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是人類這種生命短暫的生物才有的美好。”
在那輛已經倒下的列車旁,一些還能行動的乘客正艱難地互相攙扶著,他們不顧自己的傷痛,努力去幫助那些被壓在列車下的人,“正因為人會變老,正因為人會死亡。”
伊之助乖乖聽了炭治郎的話,正奮力地把兩個被壓在列車下的乘客往外拉,他的臉上滿是汗水和灰塵,“人才會如此可愛,如此聖神。”
清醒的禰豆子也在幫助其他人脫困,而善逸,雖然已經昏了過去,但他的身體卻護住了其他人,“所謂的強大,並不是只能用在肉體上的形容詞。”
“我身後的這個少年一點都不弱。”
炭治郎微微一顫,他望向那道高大的背影。猗窩座的臉上原本還掛著一絲笑容,但當他聽到煉獄杏壽郎的話時,那笑容瞬間消失了。
煉獄杏壽郎的語氣雖然平靜,卻顯得十分有力:“不準侮辱他。”
“要我說幾次都行,我和你的價值標準完全不一樣。”
“無論你給我再多的理由,我都不可能成為鬼!”
一時間,空氣好像凝固,只有冷風不斷呼嘯的聲音。
“是嗎...”
猗窩座的雙眼微微眯起,他的聲音似乎也帶上了些許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咔!”
手指用力一張,帶著佛珠的腳掌猛地一踏。
“嘭——!”
隨著這一聲巨響,地面像是被重錘砸中一般,瞬間裂開,無數道裂痕如蜘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
而在這裂痕之中,一幅形似雪花的圖案展開,閃爍詭異的紫紅色暗光,
“術式展開!”
話音落下,圖案上的接連閃動,鮮紅的流光不斷閃爍,接連在雪花花瓣上流動。
藍色的幽光在雪花圖案上亮起,照亮猗窩座的身體。
擺起架勢,對準煉獄杏壽郎。
“破壞殺·羅針!”
煉獄杏壽郎和炭治郎都沒有說話,只是同樣擺起架勢,準備迎戰。
“灶門少年。”
“是!”
被突然點到名的炭治郎立刻答道:“怎麼了嗎,煉獄先生?”目光卻依舊停在猗窩座身上。
煉獄杏壽郎目光同樣死死地盯著猗窩座,對著炭治郎嚴肅地說道:“等會的戰鬥你不要插手,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