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炭治郎他們前去參加無限列車的任務了。”
藍天白雲之下,產屋敷耀哉站在陽光下,看著面前的蝴蝶忍開口問道:“可以讓我聽聽看忍推薦炭治郎的理由嗎?”
單膝跪在地上的蝴蝶忍開口回答:“灶門十分努力,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實力已經可以和香奈乎媲美了。”
”現在他需要一場實戰來檢驗自己的實力。“
“而且,凰炎閣下的呼吸法已經完成了,有他在灶門的身邊,相信不會有事的。”
“哦,凰炎閣下的呼吸法已經完成了嗎。”聽到這個訊息,產屋敷耀哉的笑容更甚了,“這可真是個好訊息啊。”
緊接著,蝴蝶忍的語氣稍稍一頓,繼續說道:“還有就是,我從灶門那裡聽說,他的父親使用的火之神神樂似乎也是一種呼吸法,甚至讓鬼舞辻無慘也感到震驚。”
“哦?”聽到跟鬼舞辻無慘有關,產屋敷耀哉的興趣被徹底勾了起來,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對這個訊息的濃厚好奇心。
“聽灶門所說,鬼舞辻無慘把他的火之神神樂稱之為‘日之呼吸’,不知主公大人知道嗎?”
當“日之呼吸”這幾個字傳入產屋敷耀哉的耳中時,他整個人像是突然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愣住了。
“日之呼吸……”他喃喃自語道,似乎對這個名字有著某種特殊的反應。
蝴蝶忍以為主公大人似乎沒有聽清楚,便又重複了一遍:“沒錯,日之呼吸。”
“呵呵呵呵呵...”回過神來的產屋敷耀哉輕鬆地笑了起來,“日之呼吸嗎。”
頭一次見主公這種反應,蝴蝶忍疑惑道:“主公大人知道日之呼吸嗎?”
“當然知道啊。”產屋敷耀哉此刻感覺無比的輕鬆,“傳說中的劍,沉睡已久的劍靈,失傳已久的日之呼吸...”
“竟然都在這個時代出現了啊。”
“灶門炭治郎,你果然是改變鬼殺隊和鬼的局勢的關鍵啊。”
看著主公這副模樣,蝴蝶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擔憂。她擔心產屋敷耀哉會因為過於激動而影響到恢復不久的身體,於是連忙說道:“主公大人……”
似乎察覺到了蝴蝶忍的擔憂,產屋敷耀哉擺了擺手,笑著說:“我沒事,只是太高興了而已。”他的笑容依舊那麼溫和,讓人感到十分安心。
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後,產屋敷耀哉對著蝴蝶忍解釋道:“日之呼吸是最初的呼吸法。”
“現在鬼殺隊所保有的呼吸法,基本上都是依據它所創造出來的。”
產屋敷耀哉繼續說道,“但是在很多年以前,日之呼吸就已經失傳了,沒想到啊……”他的話語中既有對失傳技藝的惋惜,也有對其重新出現的驚喜。
“這樣嗎。”蝴蝶忍若有所思地應道,她對呼吸法的瞭解並不多,但從主公的話語中,她也能感受到日之呼吸的重要性和特殊性。
“灶門炭治郎,說不定他就是為了消滅鬼舞辻無慘而誕生在這個世界的。”
......
“走吧,該出發了。”
並不知道兩人談話的炭治郎,正走在蝶屋的走廊上,此刻的他神采奕奕。
‘嗯,有誰來了?’
行至拐角處的炭治郎忽然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下意識地朝著另一邊靠去。
穿著一身黑紫色的衣服,身形比之炭治郎高出一個腦袋的少年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絲毫不理會讓路的炭治郎,直接用肩膀撞開了他。
‘明明讓開了卻還是撞到了我。’
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後,炭治郎很快就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最終選拔的時候的...!’
回想起在藤襲山參加最終選拔時候的事,是那個跟他有過沖突的少年——不死川玄彌。
‘這麼短的時間內,體格健壯了好多啊。’打量著他的身形,炭治郎在心中感慨,但也有著些許疑惑。
‘但是怎麼回事,氣味好像...’
出於關心,炭治郎對著他大聲喊道:“好久不見!你看起來很精神!很好!”
對於炭治郎的問好,不死川玄彌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
“是嗎,已經要走了啊。”
庭院裡,神崎葵正在晾曬衣物,轉過頭望向炭治郎:“雖然時間不長,但我很榮幸能跟你共享同樣的時光。”
“以後也請繼續加油。”
整理著晾衣竿上的床單,繼續說道:“請多加小心!”
“真的非常感謝你百般繁忙之中還來照顧我們。”炭治郎臉上掛著憨厚老實的笑容,對著她感謝道:“託你的福,我又能去戰鬥了。”
這番感謝的話,反而讓神崎葵的臉陰沉了下來,但並不是針對炭治郎的。
沉默了一會後,神崎葵才緩緩開口說道:“不用跟我道謝。”
“我只是運氣好活過了選拔而已。”
“只是個在那之後害怕到不敢去戰鬥的膽小鬼。”
一把將晾衣竿上的床單扯下抱在懷中,周身的氣息變得低沉。
“才沒有關係。”炭治郎並不這麼認為。
“葵小姐幫助了我,就已經是我的一部分了。”
“葵小姐的意志我也會帶去戰場的!”
微風襲來,吹動起她的秀髮,似乎也吹散了部分心中的陰霾,神崎葵背對著炭治郎,眸光微動。
“再見啦!”
炭治郎揮著手向她告別,“我再受傷的話也拜託你了!”
轉過身來,神崎葵立在原地,看著炭治郎遠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
“啊,找到了找到了。”
炭治郎眼睛一亮,在屋簷下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屋簷下,香奈乎靜靜地坐在那裡,不知在想些甚麼,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
炭治郎停在香奈乎身旁,對她說道:“我們要出發了,很多事都要謝謝你!”
香奈乎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炭治郎。
香奈乎的反應讓炭治郎有點不知所措,卻見對方抬起右手,“甚麼事嗎?”
“叮——”
香奈乎將手中的硬幣向空中拋去,穩穩地落在手上,拿開遮擋的右手,檢視結果——‘裹’。
這才望向一旁的炭治郎,開口說道:“我只是遵循老師的指示而已。”
“沒有必要向我道謝。”
“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