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鬼舞辻無慘繼續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獵鬼人要比我更可怕嗎?”
聽到這話的下弦鬼們皆是一震。
“不!”
下弦之肆猛地抬起頭來和無慘對視。
不等她說話,無慘開口說道:“你遇到獵鬼人的柱的時候,總是想要逃走吧?”
“不,沒有那麼想!”
淚水在眼眶裡不斷打轉,下弦之肆大聲說道:“我有為了您賭上生命去戰鬥!”
然而這番說辭並不能讓無慘滿意,反而讓他更加生氣:“你是要否定我所說的話嗎?”
在下弦之肆驚恐的目光中,無慘手臂變化的異物一口將她吞噬。
‘不行,結束了。’
跪在一旁的下弦之叄被她的血液濺到,恐懼到了極致。
在一番思考後,下弦之叄決定——跑!
同樣被濺到鮮血的下弦之壹,臉上不見半點驚慌,反而帶著病態的笑容。看到下弦之叄的動作,內心嘲諷道,‘真是愚蠢。’
如他所想,沒等下弦之叄跑多遠,他的腦袋便提在無慘的手上。
“我覺得上弦之鬼只需要有上弦就夠了。”
鬼舞辻無慘提著下弦之叄的腦袋,看著餘下的兩個下弦繼續說道:“下弦之鬼就解散吧。”
‘被幹掉了!’
鮮血不斷流出,儘管只剩下一個腦袋,但是下弦之叄還未死去。
‘怎麼會...’
‘身體根本無法再生。’
無慘面無表情地將那顆血淋淋的頭顱隨意地扔到了剩下的兩個下弦面前,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最後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最後的機會。
下弦之貳直起身子,急忙對著無慘說道:“我還是對您有幫助的!能夠為我寬嚴一段時間的話,我一定能...”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無慘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具體來說要寬嚴多久?”
“你能給到多大的幫助?”
“如今你的力量能做到怎樣的事?”
“請給我血!”下弦之貳知曉這是他最後的活命機會,連忙說道:“如果您願意多分我一些血的話,我一定會成功‘適應血液’的!”
“我會成為更加強大的鬼去戰鬥!”
他的言語的確很有說服力,只是...
“為甚麼我必須得受你指示分你血液?”
並沒有讓無慘滿意,反而讓他更加生氣,“真是厚顏無恥。”
“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吧。”
看著無慘的表情,下弦之貳深知自己再不說點甚麼的話,一定會完蛋,“不是的!不是的!我...”
“閉嘴。”無慘並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沒甚麼不一樣的。”
“我甚麼錯都沒有。”
“一切的決定權都歸屬於我。”
“我所說的話就是絕對的。”
“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我說‘正確’的事情就是‘正確’的。”
下弦之貳張著嘴說不出半句話,只能驚恐地看著無慘。
“你指使了我。”看著跪伏在地上的下弦之貳,無慘冷冷開口,給他宣判了死刑:“罪該萬死。”
鮮血順著地板,流落到深淵。
看著剩下的下弦之壹,無慘開口說道:“最後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這傢伙也要被殺了。’
一息尚存的下弦之叄死死地盯著他們的方向,‘憑這位大人的心情決定一切。’
隨即又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我也要死了。’
“是啊。”
唯一還活著的下弦之壹,臉上並沒有害怕,反而臉上掛著紅暈,露出病態的笑容,語氣狂熱地說道:“我現在就如同在做夢一般。”
“能夠由您親自動手。”
“能夠聽到其他鬼臨死前的悲鳴,就足夠開心了。”
下弦鬼死亡之前的面容一一閃過,帶著滿足的笑容繼續說道:“我真是幸福。”
“我最喜歡看他人的不幸與痛苦,喜歡到做夢都想看,所以感謝您將我留到了最後。”
血紅的雙眸微動,無慘並沒有立刻殺死他,下一刻——“呲!”
無慘身上變化出的異物變出針頭,朝著他的脖子刺去,巨大的衝擊力讓下弦之壹身子一歪。
無慘將自己的血液注入到他的身體裡。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下弦之壹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我看中你了。”
無慘似乎很滿意他的這副模樣,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讓我多分點血給你吧。”
“但是,你可能會承受不住這個量的血液而死掉。”
渾身筋脈暴起的下弦之壹,在地上痛苦的掙扎,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不過,只要能夠‘適應’的話,就能變得更為強大。”
“然後來助我一臂之力。”
無慘站在高處,俯視著下弦之壹,對他命令道:“去殺死獵鬼人的柱。”
“尤其是那個戴著花札一樣裝飾的獵鬼人。”
“將他手上的那把劍給我毀掉!”
說到這裡,無慘的語氣變得憤怒起來,“我就分給你更多的血。”
“唔...,咳、咳!”
在地上掙扎的下弦之壹好似緩過勁來,露出滿足的笑容。
“錚——錚——”
在無慘身後一言不發的鳴女,撥弄幾下琴絃,無限城開始變化起來。
“咚——咚——咚——”
無限城的門一扇又一扇地被關閉,將無慘的身影隱藏在門後。
下弦之壹的身影落下,掉落到不知名的地方。
臥倒在地上的下弦之壹,感受著身體裡湧來的力量,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只要能夠殺掉柱和那個獵鬼人,我就可以得到無慘大人賞賜更多的血液了。”
“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
“天亮了,快起來!”
鎹鴉落在窗戶邊,將睡夢中的幾人喚醒。
睡相奇特的伊之助被突然叫醒,語氣不善地說道:“啥事啊?”
嘴角邊還流著口水,半夢半醒地問道:“唔唔?怎麼了?”
炭治郎已經清醒過來,看著窗邊的鎹鴉。
“無限列車的受害者增加了。”
待三人都圍坐上來後,鎹鴉這才繼續開口傳達命令,“超過四十人行蹤不明。”
“去與位於現場的煉獄杏壽郎匯合!”
“立即前往西邊!”
聽著鎹鴉的話,炭治郎在心裡為那些失蹤的人擔憂。
‘新的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