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豬頭少年的頭套掉落,四周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下來。
炭治郎一時間也看愣了,直到善逸大聲叫了起來,打破了平靜。
“唉?!女人?!唉?!那臉......?!”
“你說啥,你對我的臉有甚麼意見嗎?!”豬頭少年緩緩抬起頭,露出他那清秀的臉龐,雖然有些許的汙漬,使得他原本的清秀多了幾分狼狽,並且此刻他的額頭正在不斷地流血。
“好惡心的傢伙啊。明明肌肉那麼發達,上面的臉卻跟女孩子一樣。”善逸忽然想起對方是個男性,開始噁心了起來。
“一直盯著我的臉看幹甚麼啊!”感受著善逸的目光,豬頭少年直接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看著他。
“沒、沒有啊!”被對方的目光嚇到,善逸迅速站起身來,來到一旁的三個孩子身邊,畏畏縮縮地躲在小女孩的身後,“我沒在看!”
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兩個男孩看他的眼神。
“我對你的臉沒意見!”炭治郎十分認真地說道:“很整潔而且很白皙,我覺得挺好的!”
“我殺了你丫的!”豬頭少年緊緊握著拳頭,惡狠狠地對炭治郎說道:“放馬過來吧!”
“不行!我不會再打了!”
“你再給我一記頭槌看看!”
“你給我先坐下,你沒事吧?”
一旁的三個小孩正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善逸正瑟瑟發抖地抱住女孩。
“喂!寬額頭!讓我告訴你我的名字!”豬頭少年對著炭治郎說道:“我叫嘴平伊之助,給我記住了!”
“漢字要怎麼...”
還未等炭治郎說完,對面的伊之助身體開始搖搖晃晃起來,最終雙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雙眼翻白,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嗚哇——!”躲在不遠處的善逸看著這一幕,驚恐地叫了出來:“倒下了!死了嗎?死了嗎?”
“沒有死,大概是腦震盪。”炭治郎走到伊之助的身邊,仔細觀察了一下。
‘真的假的?’看著炭治郎那完全沒事的額頭,善逸忍不住在心裡面想著,‘炭治郎的腦袋都沒出血,到底是有多硬啊?’
‘那隻野豬明明都昏過去了。’
看到伊之助沒事,炭治郎也鬆了一口氣,“好了,我們先去把那些逝去的人給埋葬起來吧。”
說著,炭治郎就和善逸他們一起開始將宅邸裡的逝去的人給一一搬出來埋葬。
最開始被炭治郎救下的那個青年在醒過來後,對著炭治郎感謝後,也幫忙一起埋葬。
就在炭治郎他們忙碌時,天空漸漸暗了下來。
被炭治郎用頭槌砸暈過去的伊之助睜開雙眼,醒了過來,在想清楚發生了甚麼事之後,立刻瞪大了眼睛,大叫了起來。
“啊——!”一個跟頭翻起迅速站起了身。
“嗚哇!醒過來了!”看到伊之助醒過來,善逸立刻顫抖了起來。
“一決勝負、一決勝負!”伊之助揮舞著拳頭朝著善逸奔來。
善逸立刻反應了過來,躲到和炭治郎站在一起的女孩身後。
看著眼前隆起的土堆,以及炭治郎幾人的動作,伊之助腳步一頓,開口質問道:“你們在幹甚麼啊!”
“在下葬啊。”炭治郎將手中的石頭放下,對著伊之助說道:“伊之助也來幫把手,宅邸裡還有被殺了的人。”
“生物的屍骸埋起來又有甚麼意義?”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炭治郎的意思,伊之助把手一揮,拒絕道:“我才不幹,才不幫忙。”
“比起那種事,快跟我戰鬥!”
“是嗎...”炭治郎目光擔憂地望著他:“你是傷口會疼所以做不到吧?”
“哈啊?!”這句關心的話語落在伊之助的耳朵裡變成了挑釁。
“不,沒事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表情的炭治郎繼續笑著說道:“每個人能承受疼痛的極限都是不一樣的,要把死去的人搬到宅邸外面,然後挖土埋葬起來,還真挺辛苦的。”
伊之助此刻的嘴角變得愈發的抽搐。
“我會跟善逸還有他們會加油的,沒關係的。”
被點到名的幾人此刻完全不敢看向他們,目光都飄到一旁,不約而同地都想到了一致。
‘對話脫節了。’
“伊之助休息著就好,抱歉剛才強迫你了。”
青筋自額頭冒起,清晰可見,積壓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
“哈!你可別小瞧我了!”伊之助暴跳如雷,咆哮道:“別管是一百人還是兩百人我都能給你埋了!我要埋得比所有人都多!”
夕陽西下,來到了黃昏時刻。
炭治郎幾人已經將宅邸裡死去的人全部埋葬完畢,正雙手合十,為這些死去的人祈禱。
“喝啊——!”伊之助此刻已經再度戴上了他的頭套,在一旁用他的額頭對著一棵大樹不斷撞擊。
“那個人在幹甚麼啊?”年幼的照子望向伊之助,充滿了好奇從。
“不可以看。”站在一旁的清閉著雙眼,一滴冷汗自臉上流下,神情微妙地對著她說道,旁邊的正一也認同地附和道。
“噶——!噶——!”
“快下山去!”天空中鎹鴉揮舞著翅膀不斷盤旋著,對炭治郎幾人傳遞著資訊,“快下山去!”
“快跟我來!”
“喂!要去哪裡!”正用額頭不斷撞著樹的伊之助叫停了離開一行人,“我們的比試還沒決出勝負!”
“我們要下山了,你也累了吧,先下山去吧。”炭治郎出聲關心道。
此話一出,伊之助又炸了起來,“我才沒累!來一決勝負吧!”
就這樣,一行人打鬧著來到山腳下,準備分開。
“不行不行不行!”善逸雙手抱住正一,不肯放手,“正一很強的!正一要保護我!”
炭治郎上前拉扯著善逸的衣領,試圖把他拉開,“正一很不情願吧!”
但是,無論炭治郎怎麼拉扯,善逸始終死死地抱著,不肯鬆開手,“不要丟下我離開!”
忍無可忍,炭治郎臉黑了下來,一個手刀朝著善逸的脖子劈了下去。
“啪!”
“你給我差不多點!”
善逸流著口水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