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要淺、要快。’
五道爪痕朝著炭治郎襲來,炭治郎蹲下避開了這一擊,同時心中已有了應對方法。
‘用這呼吸能強化腿的周邊肌肉,讓我更快!’
‘然後在爪子攻擊之前,會有黴菌一樣的氣味。’
鼻子輕動,立刻判斷出攻擊的方向,‘要來了!爪子的攻擊 !’
‘上!左!右!後!’炭治郎的身體不斷移動,躲開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做的不錯,炭治郎。’看著炭治郎的表現,凰炎開口稱讚道。
‘是!謝謝你,劍靈先生!’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擺起架勢,手裡緊緊握著凰鳴劍。
‘全集中·水之呼吸!’
炭治郎猛地踏步而起,腳底下激起一道又一道的水流。隨著炭治郎不斷移動,頃刻間,水流便佈滿了整個房間。
“九之型——水流飛沫·亂!”
‘把著地時間和麵積最小化,’炭治郎在牆壁上不斷奔跑著。
‘上吧!進去!進入攻擊範圍內!前進!進入腹地!’
透明的絲線自響凱的脖頸處出現。
‘看見了!空隙之線!’
“響凱!”就在即將攻擊到響凱時,炭治郎忽然出聲道:“你的血鬼術真的很厲害!”
炭治郎的這番話讓響凱停下了動作。
凰鳴劍劃過響凱的脖子,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
炭治郎撐著凰鳴劍跪坐在地上,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呼呼呼...我做到了!”
“幹得不錯。”
“小傢伙...”
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炭治郎轉過頭去,看著地上響凱那落在血泊中還未消散的頭顱。
“鄙人的...血鬼術...很厲害嗎...”他正平靜的望著炭治郎,發出最後的詢問。
“很厲害。”看著他,炭治郎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但是...”炭治郎忽然別過頭,“我不能原諒你殺了人。”
“是嗎...”凝望著眼前的少年,響凱慢慢回道,最後化為灰燼。
“對了,必須得采血才行。”
看著響凱消散的頭顱,炭治郎想起珠世拜託他的事,在袖套中掏出一把小刀一樣的器皿,朝著響凱還未完全消散的身體扔去。
“喵——”
一戴著符咒的只狸花貓突然出現在炭只郎的身後,靜靜地看著他。
“啊!貓?”炭只郎被眼前突然出現的貓嚇到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啊,你會替我送到珠世小姐那裡嗎?”
“謝謝啦。”炭治郎將器皿裝好,交給了小貓,隨後站起了身,“得去找那些孩子了。”
在離開房間前,炭治郎轉過身來,望著響凱那還未完全消散的頭顱,微微鞠躬,“請昇天吧。”然後去找那些孩子。
響凱望著炭治郎的背影,流下了淚水。
‘鄙人的血鬼術...和鼓...都得到了認同...’
......
炭治郎憑藉著自己的嗅覺很快就找到了兩個孩子所在的房間。當他開啟門的時候,鍋碗瓢盆朝著他砸來。兩個孩子在看清來人後,也平靜了下來。
“腳沒事吧?”
炭治郎正揹著男孩走在幽暗的走廊上,尋找著出口。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炭治郎也鬆了一口氣,“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為了安撫兩個孩子的情緒,炭治郎微笑著說道:“這邊有善逸和正一的氣味,都出去了吧?兩個人都平安無事...”
話音剛落,炭治郎臉色突然驟變,‘有血的氣味!’
“怎麼了嗎?”男孩看著炭治郎突然變化的臉色出言說道。
炭治郎此刻心中很是著急,便對著兩個孩子招呼道:“沒事,我們抓緊吧。”隨即快速朝著出口走去。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剛出來的三人都傻了眼。
善逸正死死地抱著裝有禰豆子的箱子,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已經鼻青臉腫了,而豬頭少年一下又一下的用腳踹著他,嘴裡不斷喊道:“讓開!”
“把刀拔出來跟我戰鬥!你這個懦夫!”
和善逸在一起的那個男孩正待在一旁不斷地流著眼淚。
看到炭治郎出來,善逸虛弱地抬起頭,斷斷續續地說道:“炭治郎...我...保護住了...”
“因為你...說這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所以...”
炭治郎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把背上男孩放了下來,緊緊的攥著拳頭,怒火開始不斷升騰。
“夠了!你要繼續妨礙我的話!”豬頭少年將手中的雙刀翻轉過來,惡狠狠地說道:“我就把你跟箱子一起刺穿!”
聽到這話的善逸,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咬著牙齒,將懷中的箱子抱得更緊了。
“快住手!”
就在豬頭少年的刀即將刺下去時,炭治郎出聲喝道!隨即腳下猛地發力,快速來到他的身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卡擦!”
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豬頭少年的身體也倒飛了出去。
善逸率先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驚呼起來:“骨頭被打斷了!”
炭治郎看著倒在地上的豬頭少年大聲質問道:“你不是鬼殺隊隊員嗎!你不知道為甚麼善逸不拔刀嗎?無緣無故向隊員拔刀可是被禁止的!”
“你單面地攻擊他有甚麼意思嗎?”
“實在是卑劣至極!”
炭治郎此刻很憤怒,手中的拳頭被握的嘎吱作響。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躺在地上的豬頭少年突然狂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嗎,抱歉啊。”
望著炭治郎沉聲說道:“那就赤手空拳地來搏鬥吧!”
“不是...我感覺你完全沒有明白我的話啊!首先...”
沒等炭治郎說完,豬頭少年身體一挺便從地上起來,朝著炭治郎襲去。
“隊員之間是不能戰鬥的。”炭治郎一邊後退,試圖用語言說服對方。可惜沒有用。
他的攻擊毫無章法,卻異常兇猛,讓炭治郎有些猝不及防。
面對豬頭少年那如同野豬般的戰鬥方式,炭治郎不禁心生震驚。
‘這傢伙的攻擊異常地低,簡直就像在跟四足野獸一樣在戰鬥!’
然而,他迅速調整狀態,靈活地躲避著豬頭少年的攻擊,並伺機反擊。
經過一番你來我往的交鋒,炭治郎逐漸適應了豬頭少年的戰鬥風格。他開始巧妙地運用自己的技巧和力量,與豬頭少年展開周旋。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時,炭治郎突然抓住一個破綻,雙手緊緊地抓住豬頭少年的肩膀,使出渾身力氣,一記頭槌狠狠地朝著對方砸去。
“你給我稍微冷靜一點啊!”
“那聲音!骨頭沒裂掉嗎?!”聽到聲音的善逸條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額頭。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豬頭少年的頭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