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小時高強度的勞動時間結束了,三四號牢房的犯人被押了回來,接替他們的是對面五六號牢房的犯人。
秦易依然和張哥背靠背坐在原先的位置。那個黑人小夥從人縫中擠了過來想坐在秦易邊上的空位卻被一個白人阻止了。白人聲稱黑人小夥不配坐在這裡,指著靠近石壁的位置讓他過去。
亨利想到黑人小夥腫脹的臉頰是拜自己所賜,於是為黑人小夥出頭,揮舞著拳頭告誡那個白人老實點。最終白人認慫走開了,黑人小夥坐在了秦易身邊。
亨利坐在了秦易的另一邊說道:“秦,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以你現在的能力那個裂谷難不住你,下次幹活的時候你先跑吧,然後再想辦法來救我。”
秦易一邊按摩著自己痠痛的肌肉一邊說道:“如果我跑了,整個牢房的人都會受到牽連,你也不例外。”
亨利焦急的說道:“如果你不跑的話,按照姬爺的風格,我擔心羅馬要挨蘑菇彈了!”
“不用擔心,賀茂長盛有辦法證實我還活著,至少能證實我的元神還在。我剛才聽到明天是月圓之夜,會有狼人來進攻,到時候咱們趁亂逃跑。”
亨利驚奇的說道:“狼人要來進攻!我還沒有見過真正的狼人呢,聽說他們非常的兇狠殘暴!”
同樣沒見過狼人的秦易答道:“狼人嘛……只比狠人狠一點。”
“狼人比狠人……那好像也不是很厲害!不過,你可能聽錯了吧。幹活的時候我打聽了那個教徒臨死前說了甚麼。他說這裡的守衛都是異教徒,教廷的驅魔人會來消滅他們。狼人族的死對頭是血族,而血族是教廷的信徒,怎麼會被稱為異教徒呢?說是狼人族自相殘殺又不合常理。”
“確實有點亂,這裡的守衛肯定不是普通人,他們的真實身份還有待查證。現在已經是半夜了,通道中部卡其色帳篷就是指揮官的住處,我準備偷偷潛入營地裡好好調查一下,最好能把炸吊橋的控制器破壞掉。”
亨利不解的問道:“可是這扇牢門你怎麼開啟?”
“不用擔心,咱們有非洲老表奧德彪!”
秦易把手攤開在黑人小夥的面前,黑人小夥看了看四周,在確認沒人注意到他後,從鞋幫內取出了一把鑰匙交給了他。
亨利興奮的說道:“哈哈,我怎麼忘了,他是一個專業的小偷!”
秦易手握鑰匙說道:“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給牢房裡的所有人傳話,我要救他們出去,等我離開牢房後不要大驚小怪的引起了守衛的注意。”
“明白,我馬上去辦。”
這時候秦易心念有所波動,貌似是賀茂長盛又在請神了。他把自己的注意力凝聚到那一絲波動的心念上,果然眼前出現了畫面。這是在賀茂長盛和黑田居住的艙室內,光頭絡腮鬍的黑田正眉開眼笑的看著自己。
黑田說道:“主人,長盛想把他在驅魔人公會的所見所聞告訴你,於是他花了一天半的時間畫了三十幅漫畫,現在請主人觀賞。”
畫面一轉,視野轉向了旁邊的牆面,牆面上貼滿了一張張的漫畫。畫面繼續拉近,固定在第一張漫畫上。賀茂長盛這是用自己的眼睛當攝像機,把漫畫一張張的轉給秦易看。
畫還是不錯的,只是文字寫的不倫不類,好在有畫面的襯托,和賀茂長盛的旁白,秦易也明白了要表達的意思。漫畫上畫的正是賀茂長盛進入木門後的所見所聞,一直到最後一張上畫著的天使收起白色羽翼進入鐵門為止。
秦易看完賀茂長盛的漫畫,請神也就結束了。他不看還好,看了以後更加迷糊了。密塔教陣營的狼人要來進攻,說明這裡的守衛是驅魔人公會的。可是那個教徒卻說希望驅魔人來消滅這裡的異教徒。更讓他無語的是,賀茂長盛專門用一頁漫畫描述了驅魔人公會的頭號通緝犯狼人戴維,人形態的畫像和今天與秦易發生衝突的戴維非常相似。
亨利示意秦易已經跟這邊四個牢房裡的人都交流好了,他們見到秦易脫離牢房也不會出現任何的異樣。
秦易趁高臺上的守衛轉向別處的時候用鑰匙開啟了牢門,出去以後又把牢門輕輕鎖好,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跑進了營地裡。還不忘把牢房鑰匙扔在了守衛的必經之路上,製造成守衛不小心遺失鑰匙的假象。
兩個帳篷之間的空地架著一口柴鍋,木柴已經燒成了黑炭,柴鍋還有些餘熱,鍋裡還有半鍋羊湯和一些羊骨碎肉,應該是給正當班的守衛留的。這個位置比較隱秘,洞口和高臺上的守衛都看不到這裡,周圍帳篷裡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反倒給了秦易安全感。已經兩天沒有正經吃過飯的秦易一下就來了食慾,索性就坐在鍋邊的石頭上,擰開半瓶白蘭地吃喝起來。
新宰殺的山羊肉入口柔嫩順滑,羊湯更是鮮香無比,再配上滿口生香的白蘭地,秦易是越吃越上頭。喝乾了半瓶白蘭地,一張手小半瓶高度的威士忌就飛到了他的手裡,擰開瓶蓋繼續喝了起來。
最後一塊羊骨頭被扔在了地上,秦易打了個飽嗝,恢復元氣之餘也有些天旋地轉。俗話說酒壯慫人膽,何況秦易本來也不怕,他開始在營地裡四處遊蕩,看看這摸摸那,哪個帳篷是住人的,哪個帳篷是開會的,哪個帳篷是放物資的,哪個帳篷是放武器的都查清楚了。
他還不忘到吊橋那裡去看了看,因為吊橋才是所有人能夠安全離開的關鍵。秦易的運氣也是真好,大大咧咧的在營地裡走來走去卻始終沒有被洞口和高臺上的守衛發現。
暈暈乎乎的秦易來到了美女指揮官艾琳娜的帳篷,想要找到能夠引爆吊橋的那個遙控器。他把帳篷的簾子掀開一點縫隙偷偷向裡面張望。只見艾琳娜正躺在獸皮墊子上熟睡,身上蓋著一件軍用大衣。
秦易知道這不是久留的地方,隨時會有守衛來向指揮官報告。他顧不上多看一眼,悄無聲息的進了帳篷,四處翻找類似遙控器的物件。
這帳篷裡能藏東西的地方本就不多,秦易酒喝的有點暈頭轉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像遙控器的東西。失望之餘酒氣翻湧秦易準備返回牢房休息,卻不小心被地上的長筒皮靴絆了腳。
本就搖搖晃晃的秦易被皮靴一絆,竟然順勢撲倒在艾琳娜的身上。
艾琳娜甦醒過來,用迷離的眼神看著與她面面相對的秦易,她身上的酒氣並不比秦易少。
秦易心想這下麻煩了,為今之計只能是先把這個指揮官制服,然後用她來要挾其他守衛。
想到這裡,秦易用手捂住了艾琳娜的朱唇,避免她喊叫。艾琳娜卻不以為意,扯開了蓋在身上的大衣。
秦易頓時血脈翻湧,鼻頭一熱差點流出鼻血來。捂住朱唇的手也不知何時被艾琳娜移開。
艾琳娜並沒有叫喊,而是摟住了秦易的脖子,把秦易拉向了自己。
秦易的酒勁上湧,眼前一黑又斷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