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金瀟打扮的格外漂亮,顯然是很重視這最後一場演出。大家都已經做好出發的準備嬉笑著等待金瀟,見到金瀟懷抱琵琶款款而來不約而同的讚歎金瀟的美豔動人。
今天是元宵節,街道上張燈結綵奼紫嫣紅,但是行人並不多。金瀟邁步往酒樓的方向走去,卻被週末攔住。
週末指著驛館門口的幾輛馬車說道:“今天咱們的表演場地改了,稍微遠了一些,咱們還是坐馬車去吧。”
“是嗎,酒樓老闆昨日怎麼沒有告訴我?”
“酒樓老闆是今天早晨派人來通告的,當時你還沒睡醒。地點只是稍遠一些,但是酬勞翻倍,所以我就替你答應了。”
“酬勞翻倍!嗯,週末你乾的不錯,那咱們出發吧。”
眾人分乘幾輛馬車便出發了,馬車走了一刻鐘左右,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原來是路上行人漸多。
金瀟掀開馬車的窗簾向外望去,每個人臉上都透著節日的喜慶,與沿途的彩燈相映成輝,一派和諧美滿的景象。
同車的雲貝說道:“我感覺好冷,金瀟你快把簾子放下來吧。”
金瀟放下簾子說道:“今天真奇怪,在雪地裡都光著腿的你竟然怕冷了!不對,外面一定有甚麼東西是你不想讓我看見的。”
金瀟邊說邊去掀簾子,卻被雲貝一把摟住,“外面能有甚麼,不過是花燈和路人而已,你就不要看了,前面就到了,下車再看吧。”
又走了一會兒,馬車終於停了下來,週末抽出一條手絹疊了一下說道:“金瀟,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特意為你準備了生日禮物,為了給你一個驚喜,需要把你的眼睛蒙起來再下車。”
“咱們不是來表演的嗎,怎麼又成了過生日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先把眼睛矇住吧。”
秦易和週末攙扶著矇住雙眼的金瀟下了馬車。金瀟隨著二人一起往前走,上了幾步臺階,又走了一段距離轉了個方向才停下腳步。
當手絹被揭開的一瞬間,金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裡竟是王城的點兵場,金瀟身處點將臺上,點兵場外圍張燈結綵,還有禁軍守衛。點將臺上掛滿了各色的彩燈,照的燈火通明。臺下人頭攢動少說也有幾萬觀眾,臺上的一側竟然坐了十幾個手持各種樂器的宮廷樂師,甚至還懸掛了一整套編鐘。
生平第一次登上這麼大舞臺的金瀟被震撼到了,欣喜的說道:“這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生日禮物了!這肯定不是酒樓老闆能想到的。秦易,一定是你的主意吧!”
秦易默不作聲,週末說道:“確實是秦易的主意,但是是我專門為你籌辦的,租這個點兵場和請宮廷樂師就花了不少錢,額……還是透過大哥找的關係才租下來的。”
“是嗎,週末謝謝你了!也只有秦易能想到租王城的點兵場和請宮廷樂師了。”
秦易說道:“在我那個時代,大明星都是用幾萬人的體育場開演唱會,在這個時代也只有點兵場能容納這麼多人了。今天給你過生日,我們要讓你也當一次超級巨星!”
李真和大牛走上了點將臺,李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一切都準備妥當,觀眾也到的差不多了,今天可謂是萬人空巷盛世空前呀!”
金瀟說道:“李大哥您辛苦了!”
李真說道:“不是我一個人辛苦,週末秦琳他們也已經前前後後忙了幾天。”
大牛一把抱住秦易說道:“秦易兄弟,我聽李大哥說明天你就要回老家了,我剛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秦易卻略有不快,說道:“大牛哥,我不是讓你留在秦國嗎,你怎麼不聽我的話!”
“放心我一定聽你的話。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向大王辭官的,順便把家人接到秦國去。我現在還是虎賁禁軍的校尉,所以調了一些禁軍來維持秩序。”
“那就好,你是大周的虎賁禁軍校尉,起點已經很高了,藍田戰役你獲得的軍功,再加上秦王已經不信任白麒了,轉投秦國以後你一定能夠大展宏圖的。”
“是呀,這都是託了你的福。要是沒有結識你,我現在還在割草趕牛車呢。我真不想和你分開,要不我也不當甚麼將軍了,我陪你回老家吧!咱們兄弟能夠永遠在一起也是一大幸事。”
“嗯,跟我回去肯定比留下過得更好。大家都跟我一起走,多帶你一個也不是問題。好吧,大牛哥你在明天出發之前做出決定就可以了。”
“呵呵,不需要考慮了,我決定跟你走。不過以後你不要叫我大牛了,我已經改名字了。我也是當過將軍的人了,名字叫王大牛太土氣了。我以前是割草賣草料為生的,我知道一個成語叫翦草除根,所以我改名字叫王翦了,希望我能翦除世間所有不公,讓百姓過上太平的生活,怎麼樣這名字還不錯吧?還有我的兒子出生了,我當過虎賁禁軍校尉,所以你的侄子就取名叫王賁怎麼樣?說侄子就見外了,我要讓他認你當乾爹,以後就稱你為義父了!”
“王翦……王賁……”
秦易不久前剛在歷史課上聽過這兩個在這個時代不亞於白麒的名字,秦易心潮澎湃,心知要是把他們父子倆帶走,那絕對會改變歷史的。
“我在歷史課上學過,原來你就是戰國四大名將之一的王翦!那個大牛……啊不,翦哥,既然你有兒子了,還是留下照顧妻兒老小吧。你還是先去秦國當你的將軍,等我有空了再回來看你如何?”
大牛失望的說道:“其實我是真想去你的家鄉看看的。也好,我知道聽你的安排一定錯不了。那你有時間了一定常來秦國找我啊!秦王還要給你封侯拜將呢!”
大牛又是重重的給了秦易一個擁抱,堅硬的盔甲擠的秦易胸口生疼,但是秦易卻沒有吭聲,畢竟這次分離以後也許再也不會相見了。這位自己穿越後的第一個人類朋友,把唯一一塊黍米餅讓給自己吃的車伕,在戰場上一次次為自己擋刀遮箭的衛隊長,竟然是日後的秦國大將軍王翦。自己未曾見面的乾兒子竟然是戰功赫赫的秦國名將王賁。
想到這裡秦易百感交集,從頸上取下了從小佩戴著的一塊玉牌交給大牛。
“翦哥,在北邙山下初見的時候,你就知道我這次來的倉促沒帶甚麼東西,這塊平安牌是我從小就帶在身上的,就當做是我送給乾兒子的見面禮吧。”
大牛小心翼翼的接過玉牌說道:“那我就代小兒王賁謝過兄弟了!”
顏虎說道:“大牛哥,秦易現在可是上神了。所以這不是一塊普通的平安牌,這是上神所賜的聖物,是有仙氣的,一定能保佑你全家平平安安的!”
大牛說道:“我知道你們上古八族是半神之軀。秦易兄弟是上神,也就是比神還厲害嘍?”
顏虎說道:“對呀,上神的地位當然比神高了!”
秦易故作謙虛的說道:“哈哈,甚麼上神呀,沒有了上古神器,其實我跟普通的神也沒多大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