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跟著顏虎出洛邑城上了北邙山。來到太子的衣冠冢,秦千秋正和四名工匠坐在新挖出來的土堆上等著。那四名工匠還是上次一起上山的工匠,大家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一見面非常熟絡。他們一個勁的誇讚秦易的蠻力符把他們強化成了大力士,那一膀子力氣過了三天才退去。
為了能讓秦易更輕鬆的進入墓室,坑道是斜著向下挖的。兩名工匠一前一後陪同著秦易進了新挖的通道。雖然工匠特意把通道挖的高一點直一點,但是也只夠一個人彎著腰半蹲著行走。
為了減少對墓室的破壞以及方便復原,工匠只在墓室的石牆上按著磚縫掏出了一個洞,人只能爬進去。
三個人都鑽進了墓室裡,棺材蓋已經被開啟立在一邊,裡面空空如也,工匠把油燈放在棺壁上,恭敬的說道:“秦大人,我們李大人吩咐了,您與太子爺情同手足,想在這衣冠冢內埋入一物寄託哀思。那小的們就先回避了,您放好之後我們在下來封閉墓室,不過時間不要太長,油燈滅了就要馬上出去。”
秦易感嘆李真跟手下交代的真是嚴絲合縫合情合理,但是迴避就沒必要了,一來這麼大的棺材蓋子自己也搬不動,封棺的活自己也不會。二來,進來的時候拿著這麼大的一把劍,出去的時候空著手,傻子也能看出來我在裡面留了甚麼。
於是他說道:“咱們都是自己人,無妨的。雖然這把斷劍對太子有重要的意義,但是也就是值個廢鐵錢,沒必要過分緊張。”
秦易很隨意的將量天尺放進了棺材裡,然後用意念把量天尺的重量變到了最大。他示意工匠可以把棺蓋蓋上了,正巧看見棺材蓋子邊上放了一袋子開棺用的工具。他突發奇想,想在棺材裡留下點記號,下次再來畢竟是兩千多年以後了,萬一量天尺真的丟了,也能確認沒找錯棺材。於是他拿出一把鑿子充當刻刀在棺蓋的內側刻起字來。
字刻的歪七扭八,連不識字的工匠都看的直皺眉頭,秦易卻滿不在乎,反正目的是為了留個記號。
工匠蓋穩了棺蓋,釘上棺釘,再用封漆密封縫隙。雖然沒有屍體,但是工匠一點也不敢馬虎,來了一套全活。眼看著油燈的火苗越來越小,三個人便準備離開。秦易順手畫了一個太平符印到了棺蓋的一頭,頓時金色的能量佈滿了墓室的地面和牆壁。想著如果真有盜墓賊進來先要過太平符這一關,只是對於這道符印的效果能不能堅持兩千多年還是有些懷疑。
秦易回到地面上,呼吸了一大口新鮮的空氣,然後仔細觀察著附近的山形地勢,準備回去以後儘快來到此地把量天尺挖出來。以博通集團的實力,做這點事根本不在話下。
秦易對秦千秋和顏虎說道:“你們倆也把這裡的位置記清楚。”
秦千秋從懷裡掏出一塊布得意的說道:“我等你們的時候已經把這一帶的地形圖畫好了,你們看看我畫的行不行?”
這地形圖畫的竟相當專業,山峰峽谷河流都畫的十分精確,甚至還標出了等高線,這繪圖水平已經堪比現代的初中生了。
秦易嘆道:“黑呆子,你這繪圖的本事哪裡學的,水平太高了!”
秦千秋被秦易誇得有些難為情,說道:“難得呀,你這個大神也能誇獎我一次了!我不是幫你帶兵打仗嗎,看了些兵書,這畫地圖的本事就是在兵書裡學的。回去以後我把這地圖多畫幾份,每個人帶一份,以防到你的時代以後大家走散了。”
“對,你想的真周到。”
裡面的兩名工匠手腳很麻利,已經修復好了石牆,現在四個人已經開始回填通道。
盜墓出身的工匠,不但挖的快,填的也是又快又好,一會兒功夫地面已經填平了,還不忘找來一些乾的沙土蓋在上面遮住挖掘的痕跡。
回了城,已經是中午了,秦易決定請客犒勞一下大家。自從來了這個時代秦易就一直沒有過錢,不是蹭飯就是逃單,唯一一次花錢請白雪依吃飯還是借的錢。所以請客只能在不用花錢的秦族驛館。
管事秦洪對這個下任宗主的熱門人選本就是百般諂媚。又聽說了秦易在六道神殿的光輝事蹟,對秦易的敬仰已經是五體投地,秦易說的話就是聖旨,準備了一大桌的山珍海味。
四名工匠吃了人生中最豐盛的一頓飯以後便告辭回去向李真覆命。顏虎和秦千秋在山上當了一夜的保鏢,也回屋補覺了。
秦易問秦洪,“秦管事,秦琳他們幹甚麼去了?”
“哦,小姐和雲貝小姐一大早就被周公子喚走了。金瀟小姐好像還沒有起床。”
一連兩天,秦易開啟了休閒模式騎著馬四處遊覽,想在臨走前好好看看這個時代的風土人情。他還去了初次見到大牛的大路邊,回味初來乍到遇知己的愜意。去了初遇白雪依的洛水之畔重溫與白雪依一見鍾情的美好瞬間。去了和李真週末偶遇暢飲的茅草亭追憶豪飲暢談的場景。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正月十五。金瀟和往常一樣,一覺睡到大中午,到了驛館的餐廳想吃點東西,正好遇見正在一個人吃午飯的秦易。
“秦易,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準備送我甚麼禮物?”
“在這裡我哪有錢給你買禮物呀。等明天到了我家,帶你去商場裡挑,你喜歡甚麼我都買給你好嗎?”
“你說的商場就是集市吧?集市上能有甚麼好貨色。而且你還欠我一身金鱗軟甲呢!”
“一直沒有拿下成蛟,金鱗軟甲是做不成了。商場和集市不一樣,商場裡有衣服化妝品首飾包包,都是女孩子最喜歡的東西,而且都是名牌的,肯定能配上你這個大明星的氣質。你要多少我就給你買多少一直買到你拿不動好不好?”
金瀟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好吧,我要去商場買好多禮物,說好了你不許反悔啊。”
“一言為定!”
金瀟又說道:“這幾天大家都在忙甚麼,成天不見人,只有晚上表演的時候能見到週末和雲貝。”
“這個嘛……這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嗎,大家可能都在做準備。”
“我今天晚上想請大家好好聚一聚,可是現在連個人影都見不到,好冷清呀。”
金瀟的話音剛落,週末等人便走了進來,每個人都是略顯疲憊。
金瀟問道:“週末,你們幹甚麼去了,搞得這麼累,怪不得這幾天晚上表演的時候你和雲貝都沒精打采的。”
“呵呵,明天不是要走了嗎,我帶大家在洛邑附近遊玩一番而已。不會耽誤今天晚上給你過生日的。”
“那好吧,今晚是從秦易家回來之前的最後一次表演,你們可要打起精神來呀,表演結束我請你們好好吃一頓。一是給我過生日,二是為咱們的穿越之旅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