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秦族驛館,秦琳的房間中,秦琳正對著銅鏡整理著妝容,一名侍女在她身後為她梳理頭髮。
侍女說道:“那個秦易可真不讓人省心,我從來沒見小姐哭過,他竟然把小姐氣的眼睛都哭腫了,應該告訴族長,讓族長收拾他。”
“算了吧,都是誤會,不知道他這一天又跑到哪去了,晚上還回不回來了?”
“小姐,你看看你,明明秦添也一天不在了,你卻只擔心秦易一個人,還說甚麼關心隊友,唉……”侍女笑著說道。
秦琳急忙狡辯道:“是嗎?我剛剛明明說的是他們吧!是你聽錯了。”
“咚咚咚”
“秦琳,你在嗎?我是秦易。”
“小姐,秦易來了,見嗎?”
“誰說不見了?快去開門!”秦琳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和頭飾說道。
侍女開了門讓秦易進去,自己識趣的出了屋。
秦琳坐在銅鏡前不知是應該堅持生氣的態度還是該原諒秦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秦易只看到秦琳的背影,而秦琳一改往日英姿颯爽的胡服勁裝,身穿霓裳羽衣長髮垂肩衣香鬢影風姿綽約,秦易一時沒有認出。
“請問這位室友,住在這裡的秦琳何在?”
這時的秦琳意識到,自己的穿著打扮換了風格,秦易沒有認出來,這樣一來一向以女俠之姿示人的秦琳反而面紅耳赤起來,更加的手足無措。
“誒,美女,我問你秦琳在不在,要是沒在我就先走了,我有個好東西要送給她,麻煩你幫我轉交一下吧。”秦易上前幾步準備把手中的東西呈上。
秦琳一聽秦易要送她東西喜上眉梢,也顧不得心中的結締轉身去接。
秦易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秦琳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俏臉,一字一句的說道:“美女,你叫甚麼名字?”
秦琳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佯嗔道:“美女美女的叫人家,你也不知道害臊,我換了衣服你就認不出了?我就是秦琳!”
秦易故意靠近了秦琳一些,仔仔細細的打量了秦琳一番,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哎呀,你還真是秦琳!真是不得了,換了件衣服再隨便打扮了一下,就成了金枝玉葉的千金小姐,要說還是底子好呀!哈哈。”
聽了秦易的讚美,秦琳心花怒放,心情好了許多,看著手中的紙盒子上面還用紅色的綢帶繫了一個蝴蝶結,問道:“秦易,這個盒子是幹甚麼用的,還挺好看的!”
“這叫禮盒,是專門用來裝禮物的。”
“這樣的禮盒我還是第一次見,蠻別緻的。”
“別愣著了,你快拆開看看吧,從這裡一拉就開了。”
秦琳按照秦易的指點捏住蝴蝶結的一個尾巴輕輕一拉,整個蝴蝶結就化成了絲帶。秦琳開啟紙盒的蓋子,裡面金光閃閃紫暈流動,竟然是一盒紫金斷山螭的鱗片。
秦琳面露失望之色,說道:“秦易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你把我給你的這些鱗片換了個盒子又給我還回來了!”
秦易微笑不語,伸手捏住一枚鱗片向上一提,所有的鱗片都依次被提了起來,竟然成了一件金光閃閃的軟甲。
“祝你生日快樂!”
秦琳愣愣的看著這件巧奪天工的蛇鱗甲,過了很久才說道:“秦易,謝謝你!”
“你知道我為了給你做這個禮物冒了多大的危險嗎?還差點把小添賠上!只是‘謝謝你’這三個字可不夠,既然你打扮的這麼漂亮,你還得陪我出去吃個飯才行。”
“好,我去!”
“對了,你先穿上試試吧。我今天上午找到粘合材料以後,就回到驛館的庫房裡,挑選那些蛇妖尾部的細小鱗片,給你做了這身金鱗軟甲,細小的鱗片貼上在一起柔韌性更好,貼合度也更高。我按照你的身材製作了這件緊身的金鱗軟甲,你可以貼身穿在裡面,從外面是看不出來的,防護性絲毫不弱,又不影響美觀。而且透氣性很好,冬暖夏涼,還有束身保健功能,這樣的衣服在我們那裡叫瑜伽服,很流行的!”
“漁家服!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是打魚的時候穿的嗎?不過我好喜歡!”
秦琳接過金鱗軟甲走到內室關上門,脫掉衣服將金鱗軟甲穿在了身上,除了頭部和手足之外的身體均被蛇鱗包裹的嚴絲合縫張弛有度,玲瓏有致的曲線一覽無餘。
輕若無物,薄如蟬翼的金鱗軟甲穿在身上,絲毫沒有任何不適,反到覺得溫良如玉,柔潤如絲,該松的地方松,該緊的地方緊,完美的勾勒出婀娜多姿的身材。
秦琳走到秦易面前轉了個圈,將金鱗軟甲展示給秦易看,“秦易,你幫我看看,這漁家服我穿著合適嗎?”
秦易看著身穿金鱗軟甲又好像甚麼都沒穿,凹凸有致的秦琳,頓覺熱血翻湧,灼熱的眼神炙烤著秦琳身上每一處溝壑
注意到了秦易的神態,生平第一次穿這種緊身衣的秦琳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臉頰發燙面帶桃花不知所措。連忙用手遮擋重要部位,轉身就要返回裡屋。
秦琳突然發出一聲嬌吟,身體顫抖著停在了原地。原來是被秦琳的美貌衝昏了頭腦的秦易從背後一把抱住了秦琳。他低下頭用臉頰輕觸著秦琳的脖子,感受著少女的氣息,雙手撫摸著細膩順滑的曲線。秦琳感受到秦易雙手的熱度和越來越急促的氣息……
秦琳穿上了先前的華服,脖頸處露出的金色蛇鱗紫光縈繞,如此奇珍簡直勝過世間任何首飾的珠光寶氣,把秦琳襯托的超凡脫俗,秦易驚歎道:“真是太美了!”
秦琳嬌羞的低下了頭,趕忙用手捋過幾縷青絲遮住面頰,“秦易,你剛才抱住我幹甚麼?”
“呵呵,在我們那裡只有最好的朋友才會抱一抱的。而且咱們在盜洞裡不是抱過一整夜嗎,剛才不算甚麼。”
“那你的手還……”
“我是想摸一摸這瑜伽服貼不貼身,蛇鱗粘合的是不是順滑!”
秦琳心知秦易是顧左右而言他,正好解除了些許尷尬,便不再深究。
秦易又問道:“這金鱗軟甲是我用妖獸的蛛絲粘合的,絕對牢固,而且還有彈性,你穿著應該還舒服吧?”
秦琳想到自己剛才雖然穿著金鱗軟甲,但是卻好似甚麼也沒穿的樣子,滿臉通紅把頭壓的更低了,盯著自己的腳面羞澀的說道:“合……合身!謝謝你!”
“哈哈,沒甚麼,你喜歡就行。對了,我還給這軟甲設計了一個非常輕薄的帽子,可以起到一些保護頭部的作用,就在你的脖子後面,需要的時候你可以戴上。”
“嗯,我看到了。”
“對了,你這有刀劍嗎?”
“有一把銅劍,幹甚麼用?”
“我想刺你幾劍試試這護甲的防護效果如何。”
秦琳見秦易撇開了話題,正好化解了尷尬,就隨著秦易說道:“你不是知道我今天過生日嗎,舞槍弄劍的多不好,還是改天再試吧。”
“哈哈,也對。難得你打扮的這麼漂亮,我又打聽到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我帶你出去吃飯吧,你剛才可是已經答應了,不許反悔啊。”
“誰反悔了,咱們走吧。”秦琳欣喜的說道。
兩人並肩走出了房間,不遠處的秦風族長手中捧著一隻玉鐲正向秦琳的房間走來,應該是去給秦琳送生日禮物的。當他看到秦易和秦琳滿面春風的離去時,看了看手中的鐲子,苦笑著嘆了一口氣,就差說出一句“女大不中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