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繼續說道:“所以咱們必須找到蜘蛛妖獸,從它的身上取回產生蛛絲的腺體才行。”
“反正你說的都對,現在蜘蛛網擋住了去路,而且貌似這條通道里被封了無數層蛛網,越往裡越密集,根本看不到盡頭。下面咱們怎麼辦?”
“用火燒!絲狀的蜘蛛網雖然結實可是遇火即燃。”
秦易把火把靠近第一道蜘蛛網,火苗剛一觸碰到蜘蛛網,“呼”整張蛛網瞬間化為煙塵。
“嘿,這個好玩,後面的我來。”
秦添興致勃勃的走在前面,“呼呼”聲響,一道道蜘蛛網從眼前煙消雲散。
“小添,你慢點!”秦易急忙勸阻。可是為時已晚,後面那些越來越密集的蛛網引發了連鎖反應,一瞬間全部被點燃。“轟”的一聲巨響,濃煙伴著火花向四人撲來,秦易三人站的靠後,向後退了幾步壓低身體便無大礙,一個人衝在最前面的秦添避無可避,被燻成滿身滿臉的炭黑色。
秦添轉過身對著秦易說道:“這麼危險你不早說,現在我的臉上肯定粘上煙塵了吧?”
秦易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添身後,大喊道:“小心!”
秦易的提醒又晚了一步,一張澡盆大小的蜘蛛網已經飛射而來,正好把秦添的身軀牢牢裹住動彈不得。秦添奮力的想從蜘蛛網中掙脫出來,可是卻徒勞無功,而且越掙扎,蛛網粘黏的越緊。
原來整條通道的蜘蛛網都在燃燒,諸多餘燼的光亮把目所能及的整條通道都照亮了。地面上滿是被蜘蛛吸的只剩下皮包骨頭的小動物屍體。在秦添背後的不遠處竟然有不下數十隻大蜘蛛正用它們頭上大大小小的眼睛盯著這邊,其中大個的有水盆那麼大,小個的也有西瓜大小,每隻毛茸茸的蜘蛛都有兩顆巨大的獠牙,正在不停的開合著,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好像一群等待著開飯的惡魔。秦添就是被其中一隻個頭較大的蜘蛛噴射出來的蜘蛛網給網住了。過了幾秒鐘,只見這隻蜘蛛的腹部開始有節奏的收縮,一根連線在秦添身上的蛛絲逐漸繃緊,秦添竟被蜘蛛一點點的給拉了過去。
眼見情況不妙,秦易衝向前去,用火把把那根拉扯秦添的蛛絲燒斷。
危機剛解,又來新難。蜘蛛群見秦易衝上來救人,竟然來了個蛛網齊射,數十張蜘蛛網向秦易飛來。
秦易趕緊從地上撿起秦添掉落的火把,雙手各舉一支火把擋在秦添前面。李真和週末也一左一右和秦易並排站在一起。三個人四支火把撐起了一道防禦網,飛射而來的蜘蛛網被全部燒為灰燼。
秦易鬆了口氣說道:“還好,蜘蛛網怕火,蜘蛛也怕火,它們應該不敢過來。”
“小心,有膽子大的,過來一了只!”週末話音剛落,就有一隻水盆大小的蜘蛛藉著蛛網飛射之勢快速襲來,衝著左側的李真躍起,巨大的獠牙向著李真頸部咬去。
右側的週末反應極快,手起劍落順勢將蜘蛛攔腰斬斷。掉落在地的蜘蛛噁心的液體流了一地,上半身卻還在張牙舞爪的想要攻擊,秦易用火把將蜘蛛徹底燒死,說道:“有這一隻就行了,週末,你的劍借我用一下。”
秦易從週末手中接過寶劍,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用手按住蜘蛛毛茸茸的腹部,用削鐵如泥的寶劍將蜘蛛腹部製造蛛絲的腺體切了下來。將一個如鴨梨大小的蜘蛛腺體握在手中,秦易說道:“這就夠了,咱們快出去吧,難免會有餓極了的蜘蛛不顧死活的衝過來。”
“我……我怎麼辦?”秦添無奈的說道。
秦易用火把在秦添周身掠過,纏在秦添身上的蛛網隨即消失無形。
四人退出水道,李真的手下們見幾人如此狼狽,趕忙把鐵柵欄安裝好。
李真問道:“秦易,這些妖獸如此兇險,咱們一把火把它們都燒了吧?”
“這個先不急,這些蜘蛛妖獸,被困在裡面出不來,只能靠吃一些意外鑽進去的小動物為食,它們應該很難成長為更厲害的妖獸。而且它們靈智不足,在食物短缺的時候它們會互相殘殺,所以暫時不足為慮。留著它們可以源源不斷的獲得蜘蛛絲,這種神奇的粘合劑在這個時代簡直是太有用處了。”
“嗯,如此甚好!來人,這個水道兩端的鐵柵欄都要重新加固,任何人不得隨意開啟。”
“是,大人。”
“快走快走,秦易竟然用我的劍去切那麼噁心的東西!這可怎麼往劍鞘裡面裝呀,快找個地方把我的劍清洗一下吧!”不知何時又把斗笠戴在了頭上的週末心急如焚的說道。
“週末,你的劍竟然是精鋼所鑄!在這個年代的鋼劍實屬稀世珍寶呀,你是怎麼得來的?”秦易目不轉睛的看著閃著森森銀光的寶劍說道。
“我……這是家傳的寶劍,都傳了十幾代人有幾百年了,平常我很少拿出來的,哈哈。”週末一邊解釋一邊給李真使了個眼色,希望他也能幫自己證明一下。
李真是個極憨厚的人,他之前確實沒有見過這把劍,而且在這個年代的金屬器具還是以銅為主,鐵器才剛剛興起,有能力煉製精鋼的工匠更是鳳毛麟角,從幾百年前傳下來的鋼劍根本毫無可能。所以李真顯得很無奈,只得“哼哼哈哈”的應付著尷尬的局面。
秦易到是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覺得昨晚金瀟說過金族非常善於冶煉鋼鐵,懷疑這把劍和金瀟有關係,所以用言語相激,只是想挑逗一下週末。
週末見李真沒有替自己圓謊,秦易又一臉壞笑的看著他,終於老實交代了。
今天清晨,在城頭上彈奏了一晚的週末和金瀟意猶未盡的回到客棧,在客棧門口道別。
“請問金姑娘今晚是否還去那家酒樓獻藝?”
“嗯……應該會去吧。”
“那好,今天晚上我還去護送金姑娘可好?”
“以本姑娘的武功還需要護送?不過如果你們想看我的表演的話就來吧。”
“我們?”
“是呀,還有秦易,你們可以一起來,順便讓他觀察一下酒樓裡還有沒有鬼了。對了,你的簫吹的不錯,如果你願意,晚上可以來給我伴奏,不過先說好,沒工錢拿啊!”
“願意願意,我一定來!”
“好吧,那晚上見了。”
金瀟正欲轉身離去,又被週末叫住了。
週末將自己的摺扇雙手奉上,說道:“金姑娘,請稍等。這是我隨身攜帶多年的一把摺扇,今日想將此物贈與姑娘以作留念,還望姑娘笑納。”
金瀟接過摺扇,將摺扇展開,模仿著別人的樣子輕輕在胸前扇了兩下,俏皮的說道:“好呀,有了這把扇子,我在換上男裝,像不像一位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有意思,謝謝你了週末。”
“是呀,金姑娘喜歡就好!晚上還要去酒樓,姑娘早些休息吧。我就先行告辭了。”週末施了一禮正要離去。
“等等,來而不往非禮也,你等我一下。”
“咚咚咚咚”金瀟一路小跑順著木質的樓梯跑上樓去,不一會兒“咚咚咚咚”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金瀟又回到了週末面前,手裡已經提了一把鑲金綴玉的寶劍。
“我這次出門比較急,隨身沒有帶甚麼東西,這把劍就送給你吧。你不要驚訝,這把劍是精鋼所鑄,剛中帶柔,攻可削金斷玉,守可抵千斤之力。不過這種級別的貨色在我們金族不算甚麼,所以你不要有壓力,先拿著玩吧。你好好跟著我,以後有了好的再給你。”
……
在李真辦公的處所。
“就是這樣了,劍絕對是一把好劍,可是她的話我怎麼聽著不對勁呢。”週末摘下斗笠說道。
“哈哈,看金瀟這架勢好像是收你當小弟了!不過一把摺扇換了一把這麼珍貴的寶劍也是值了。金族宗主有這麼一個敗家孫女我也是服了。”秦易說道。
秦添悻悻的說道:“拿精鋼寶劍換一把摺扇,不會是個傻子吧,這位金族小妖女又多了個趣事,可以傳揚一陣子了。”
“小添,人家金瀟看重的是情義,你怎能斷章取義呢,原來關於金瀟的傳聞都是這麼來的呀。”
“呵呵,我只是順口一說而已。”
“你不說話我們也知道你在這。”
週末說道:“小妖女,這稱呼倒是蠻俏皮的,呵呵。好了,不和你們說了,我困了,先回去休息了。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