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一個月堪稱地獄般的體能淬鍊,如同一柄重錘,敲掉了學員們身上最後一絲虛浮的驕躁,也初步錘鍊出足以承載更高技巧的強韌體魄。當基礎的耐力、力量與速度被壓榨到某個臨界點後,訓練營的核心課程——海軍六式,終於如同神秘的面紗,在眾人面前緩緩揭開。
巨大的訓練場內,澤法總教官親自立於場中,他的聲音如同擂鼓,清晰地傳入每個學員耳中:
“所謂六式,並非甚麼神奇的魔法,而是透過極致錘鍊,將人體潛能激發到超越常理境界的體術!是通往強者之路的基石!剃、鐵塊、紙繪、月步、嵐腳、指槍——每一式,都代表著一個方向的極致!”
“而在這六式之上,還存在更高層次的境界——生命歸還!那是掌控自身每一分力量,乃至毛髮、內臟的奧義!不過,對你們而言,那還太要遠。現在,給我把最基礎的六式,刻進你們的骨子裡!”
理論講解簡潔而深刻,隨後便是澤法親自示範。
“剃!”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數十米外,彷彿瞬移,實則是透過瞬間踩踏地面數十次產生的爆發性反作用力進行高速移動。
“鐵塊!” 他站在原地,任由副官持鐵棍猛擊,身體卻發出金屬交擊之聲,巋然不動,肌肉瞬間硬化如鋼。
“紙繪!” 他如同柳絮,在數名助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隨意飄蕩,卸除所有力量,片葉不沾身。
“月步!” 他雙腳在空中連續踩踏,彷彿踏著無形的階梯,直衝天花板,實現了空中自由移動。
“嵐腳!” 他腿部急速擺動,銳利的斬擊破空而出,將遠處的特製靶子切開。
“指槍!” 他手指如電刺出,輕易在厚重的鋼板上留下深深的孔洞。
每一種技巧都引得學員們心馳神往,同時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這絕非輕易能夠掌握的技巧。
然而,汐彥的學習速度,卻快得令人咋舌。
他那經過五年征戰和神話果實潛移默化改造的身體,本就擁有極強的控制力與潛能。更關鍵的是,他那無時無刻不在運作的空間感知能力,在此刻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當澤法演示“剃”時,他不僅能看清其腿部肌肉的細微顫動和發力順序,更能“感知”到其腳下與地面接觸時,那瞬間爆發的力量對周圍空間產生的微弱“擠壓”和“推動”效應。這讓他對發力的精髓和時機的把握,有了遠超肉眼觀察的理解。
練習“紙繪”時,他不僅能感知氣流,更能提前“捕捉”到對手攻擊襲來時,所引起的空間波動軌跡,從而使得閃避更加精準和提前。
“月步”的空中發力,“嵐腳”斬擊形成的空氣刃軌跡,“指槍”的聚力於一點……空間感知都如同一個最精密的輔助分析儀器,幫助他迅速拆解、理解並模仿這些超越常理的體術奧秘。
他幾乎是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迅速掌握了六式的基礎運用,雖然熟練度和威力尚無法與澤法或資深將校相比,但其進度已將絕大多數同期遠遠甩在身後。
但汐彥並未因此而滿足。掌握了基礎,僅僅是第一步。他的大腦已經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一個更具顛覆性的問題:
‘六式,是挖掘人體
‘“月步”的滯空,若能腳踏空間節點……’
‘“鐵塊”的防禦,是否能在體表形成一層無形的空間緩衝……’
‘“嵐腳”的斬擊,能自身潛能的極致體術。’
‘而我的空間能力,是操控外部規則的果實力量。’
‘兩者看似不同源,但……能否結合?’
‘“剃”的爆發,若能以空間移動輔助啟動或變向……’
‘“紙繪”的閃避,若能結合空間偏轉……’否融入空間切割的特性……’
‘“指槍”的穿透,能否附加空間撕裂的效果……’
一個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碰撞、交織。他知道,單純的模仿和掌握,永遠無法超越前人。唯有將不同的力量體系融會貫通,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才能在這強者如雲的本部,真正站穩腳跟,乃至……超越!
六式的奧秘,對他而言,不僅僅是一套強大的體術,更是一把鑰匙,一把能夠開啟他自身能力與體術融合之路,通往更強境界的鑰匙。他的眼中,閃爍著不僅僅是學會的喜悅,更是創造與探索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