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途從門內走出來,剛好聽到王信達挑釁的這句話。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和姜苑有甚麼恩怨。
但一個男士,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詆譭一位異性,一點都不紳士!”
王信達輕蔑地看了眼岑途,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來逞英雄救美的能?
“你又是誰啊?
詆譭?
你怎麼知道是詆譭,而不是事實呢?”
還不等岑途開口,就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
“王總,不要難為小姜嘛。”
姜苑掃了眼走過來的人,何總?
看來他們今天應該也是在這吃飯了。
可那又那關她啥事?
“姜苑,看在何總的面子上給你留點面子,不過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我可調查的一清二楚。”
看王信達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姜苑可不慣著他。
姜苑靠近王信達,嗅了一下。
“王總,你噴了甚麼香水,怎麼一股人渣味兒呢?”
“你敢罵我?小丫頭片子,不怕我把你那點見不得人的事兒給你曝光?”
“王總,飯亂吃了,洗手間在那邊!
話亂說了,我可不會客氣的!
如果你想春節在看守所過,我可以成全你,幫你一把告你誹謗!”
“你當我沒有證據嗎!”王信達食指指著姜苑,氣得說不出話。
“如果你有證據你早拿出來曝光,網暴我了不是嗎?
還用跑到飯局上,叫我出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你想報我舉報你的仇,我能理解。
就像你當初職場騷擾我一樣,我也拿出證據舉報你了,並沒去和你對峙吧?
所以,你要是有真憑實據,儘管報警好了!
否則,你再來騷擾我,我可要報警了!
沒空和你這種人,做量子糾纏!
有完沒完啊?”
姜苑轉身走回房間,走到門口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
悠然轉過身對著王信達,不屑地說了句:“如果你再來打擾我們公司的商務會談,我可會是告你尋釁滋事的哦~”
不等王信達反應過來,她直接進到房間。
何總看了直搖頭,默默地轉身走了。
“何總~”
王信達還想叫住何總,何總理都不理他。
他知道,今天不幫何總搞定姜苑,他們的合作八成談不下去了。
王信達看著離去的何總,轉身想跟進去抓她出來,岑途攔在前面。
“這位先生,如果她剛剛的話,你還沒聽明白,那我們可是要叫保安了。”
說完,酒店的負責人走了過來,對著岑途賠笑道:“真是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喝醉了,走錯房間了。請您見諒!”
“王總,這間312房是創圖科技和覃氏集團訂的商務間,您訂的房間在308,這邊請。 ”
酒店負責人想要帶走王信達,王信達罵罵咧咧藉著這個臺階打算晚一點再收拾姜苑。
“難道這位王總,一句喝醉了,詆譭完人就想走?
難道不應該先道個歉嗎?”
岑途攔住王信達,一副不道歉不讓他走的架勢。
“我和她的恩怨,關你屁事?
你小子哪位啊?”
“你先別管我哪位,她的事兒我管定了!”
說完他一拳就揍了上去。
岑途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足足比王信達高出一個頭。
王信達沒想到,惹一個男大學生的下場會是捱揍。
他摸了一下鼻子,流出一行鮮血。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人渣!”
岑途只覺得自己下手還太輕了點。
房間裡的人聽到外面的嚷嚷,都跑出來。
姜苑沒想到,岑途會出手揍王信達。
她上前勸住岑途:“這種人渣自會有人收的,別髒了你的手!”
雖然他倆是校友,可現在的關係是商業合作伙伴。
她一個實習生捅了這麼大一個簍子,回頭咋和公司交代呀。
見王信達要還手,姜苑猛地上前替岑途擋住了王信達的手。
覃冥收到同事發的資訊,聽說他們專案組晚上和客戶一起吃飯,便立馬趕了過來。
剛巧走到門口,就聽到王信達在罵罵咧咧。
他不認識王信達,也沒見過岑途,更不知道先前發生了啥。
只看到王信達要還手去揍岑途,被姜苑給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