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途看著螢幕上顯示，姜苑透過好友申請的資訊，立馬發了個表情包過去。
姜苑看著他笑著客氣地說：“行，如果今天的資料有甚麼問題，咱們再聯絡，我先走了。”
岑途想過寒假回國找姜苑的。
但他沒想到剛回來第一天，就在公司碰上了姜苑。
他感覺這是老天在眷顧他。
“不如我們雙方公司一起吃個飯吧！”
這幾天姜苑都在公司加班加到很晚，好不容易今天開完會不太晚，她想早點回去補一覺。
她沒說話，看了看老大。
“好啊。”陳可為同意了。
兩家公司的人馬來到，一家比較知名的商業會談酒店。
好在科創公司的人不怎麼熱衷酒桌文化，沒人張羅喝酒敬酒的。
席間就是聊聊AI，聊聊應用領域發展走勢。
吃到一半，姜苑起身去洗手間。
剛從裡面出來，正在洗手就聽見，對門男廁出來的人叫她。
“小姜！你在這邊吃飯嗎？”
姜苑側過頭去看人。
一個老男人，有點印象，但不是甚麼好印象。
何總？
真晦氣！
她客氣地點點頭，連笑都沒有。
甩甩手上的水，轉身就走。
“怎麼，不記得我是誰了？”
何總緊跟其後。
“何總，你好！”
姜苑衝著他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招呼。
“幾日不見，小姜越發有氣質了！”
何總仍是笑嘻嘻地，絲毫不覺得姜苑不想搭理他。
“謝謝，你有事兒嗎？
沒有的話，我還有事兒，就不跟你客氣寒暄了。”
姜苑邁著大長腿快步回到他們吃飯的包間。
一回來，她旁邊的座位已經換了人。
是岑途。
姜苑很淡定，沒多想。
她坐下來繼續邊吃邊聽那些前輩聊的資訊。
岑途張了張嘴，還是勉強問出來憋了好幾年的問題：“你不是出國留學了嗎？”
姜苑朝他笑笑：“我是有這個打算。”
“我一直以為你也去了大漂亮國。”
“嗯，如果有機會，我是想去那邊學習一下的。”
“幾年沒見，你過得好嗎？”
“嗯，不差就是了，努力變好中。
你呢？
一邊讀書一邊創業，要兩頭兼顧感覺如何？”
姜苑抬起頭，絲毫不露怯地朝著岑途露出一個明媚的笑。
她很羨慕他，可以年少有為。
“其實~”
有人敲門進來，“姜苑，你出來！”
岑途還沒說出，其實他是因為聽說她去了大漂亮國留學，才出國的。
姜苑朝說話那人看過去，王信達！
他怎麼跑進來了？
神經病！
“你有甚麼事兒嗎？
我們好像不熟！”
姜苑不想理他，一個金融敗類。
王信達看了飯桌上的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篤定沒有得罪不起的主兒。
大著膽子走進來。
“怎麼，這麼快就換圈子了？
從金融跳到IT了？
我真小瞧你了！”
今天是公司商務局，姜苑見他這人太潑皮，怕因為私人恩怨打擾了大家的雅興，影響了公司合作，忍著晦氣站起身。
“抱歉各位，適配一下。”
拉著王信達往外走。
“王總，有甚麼事兒非要這麼沒禮貌地，打擾別人的飯局？
這就是MD的素質？”
“甚麼事兒？
你說呢？”
“要說咱們的恩怨，不是早就了結了嗎？”
“瞭解？
你害我停職，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王總，你記性不好吧？
到底是我害你停職，還是你自己害的？
你要是不騷擾我，霸凌我，你會停職嗎？
怎麼自己有問題，全推到別人身上去呢？”
“呵，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行為告訴你現在的公司？”
“我為甚麼要怕？
我現在的公司文化沒有騷擾女下屬，
霸凌女下屬，
逼女下屬給客戶敬酒的文化！”
陳可為從房間裡面出來，聽到姜苑和王信達的話。
“姜苑，有麻煩嗎？”
“老大，沒事兒。
碰到中今的一個同事，聊幾句。”
“行，有事兒你招呼一聲。”
“好的，你放心。”
姜苑保持著職業微笑，目送陳可為回到包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我早查清楚你的老底了！
少在這裝清高，甚麼不給客戶敬酒，你不就是搭上了大佬，被人包了嘛，有甚麼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