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葉京時咬著姜苑的耳垂,輕輕地呢喃。
姜苑迷離的雙眼,頓時瞪的溜圓。
這男人在說甚麼瘋話?
不會是過了三十,人就老糊塗了吧?
她才大三,明年大四,以後準備出國讀研究生的,離畢業還得好幾年呢。
自己還是個寶寶呢。
再說了他倆這關係,合約情人還有一年就該結束了,根本不可能走到有結果的那一天,更不合適生個孩子繼續糾纏。
見她沒回應,他抬起埋在她脖頸處的臉,看著她慌亂的眼睛。
冷了臉,“嗯?”
她緊抿雙唇,不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
“說話!”
葉京時一邊說著狠話,一邊做著不客氣的事兒。
姜苑悶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把額頭頂在他肌肉結實的肩膀上。
差點沒痛得,哭出來。
見她還是不回應,他顯然沒了耐心,絲毫不客氣······
“啊~不要~”
這就是她心裡的答案。
姜苑痛的一口咬在他鎖骨上,指甲抓破男人光滑的後背。
他是有多恨她啊!
深秋的夜來得特別早,走的又特別遲。
使勁兒地做
完恨後。
他抱著她,倆人草草洗了個澡。
男人穿著衣服,嘴裡不忘叮囑躺在床上的姜苑,“我最近很忙,你要乖一點!”
這男人一穿上衣服,跟在床上的狂野完全兩樣。
清冷矜貴,端正得體。
待穿好衣服轉過身,伏下身來。
用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臉,“多吃點,我不喜歡你臉上沒肉!”
姜苑看著他俊毅的臉,乖順地點點頭。
“嗯~”
葉京時直起身提步就走,寂靜的秋夜裡,車子發動的引擎聲格外清晰。
留姜苑一個人在“戰場”凌亂。
姜苑聽到他開車走了,立馬下床找藏在複合維生素片裡的避孕藥。
用手指挑了半天,都沒找到。
索性全部倒了出來鋪開。
糟糕,沒了!
吃完了?
……
一個月後,T大女生宿舍。
“啊!”姜苑大叫一聲。
“寶兒,咋了?”
同宿舍隔壁床的周諾關心地問。
姜苑做了一個詭異的噩夢,夢到自己竟然懷了娃,還帶球跑,結果一屍兩命。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該不會是有了才做這種詭異的“胎夢”吧?
都怪自己忙著趕作業,把吃避孕藥這事兒給忘了。
“你做虧心事了?”她逗她。
嗯,的確是。
姜苑害怕這個時候,意外懷上孩子。
給不了孩子任何支撐,對孩子不公平。
“嗯,揹著你偷吃驢打滾兒,算不算?”
她一臉認真地看著另一張,一臉認真的臉。
默契地相互吐了吐舌頭。
周諾是姜苑的室友,倆人都是吃貨,自然而然地成了飯搭子。
也是姜苑這些年遇上的,唯一可以真心依賴的好朋友。
但她不敢告訴周諾,自己心裡見不得光的秘密。
不久前,姜苑才接到,她媽媽苑芯茗的主治醫生曾老的電話。
曾老說,苑芯茗在電視上,看到她爸爸姜茂萊的新聞受了刺激,原本康復程序有所改變。
本來苑芯茗都好的差不多了,過幾個月就能出院的。
現在又回到解放前,前功盡棄!
這次又不知道要等幾個月,幾年才能徹底康復。
姜茂萊,出任美華集團CEO的新聞,她也看到了。
只不過沒想到,她媽媽看到後反應這麼大。
一個負心的老男人,還有甚麼可值得讓人放不下的?
要不是她爸的背叛,給她媽造成精神重創,她媽也不會被人陷害簽了那份合同,以至於最後發瘋關進了瘋人院。
她更不會小小年紀,就被娛樂公司老闆孫樂薇逼著,履行那個根本就是一場騙局的經濟合約。
得虧她遇上了葉京時,抱上了大腿,一切才沒更糟。
葉京時不僅幫姜苑解套,還一句話,就請來曾老,這位早已退休的,治療腦神經的行業泰斗,出山幫苑芯茗治療。
但相應的代價就是,姜苑要無條件服從,陪自己兩年。
雖然葉京時這男人很好,但姜苑知道,他不過把自己當個替身,不然她對他來說一文不值。
這場只走腎不走心的關係,姜苑一直是虛與委蛇。
盼著趕快熬過兩年合約期,還完欠他的,她就自由了!
當然她也不會幹等著合約到期,私下的小動作也偷偷摸摸地進行著。
最近她正揹著葉京時,偷偷準備申請國際交流生資格,大四去國外做交流生。
這件事她害怕被老男人發現。
葉京時是個說一不二,且睚眥必報的主兒。
年上男人霸道又執拗,爹裡爹氣的體制內風範,對姜苑也是掌控欲爆棚。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準保要使勁兒鬧騰她,讓姜苑不得安生。
硬碰硬,鬥不過。
更別說,苑芯茗還在治療中,需要葉京時的資源支撐。
哎,說多了都是淚。
姜苑感覺胃裡一陣翻騰,噁心地想吐。
算了算日子,姨媽期都差不多遲了四五天了。
不由得擔心起來,得找個時間去買個驗孕棒測測,還得再備點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