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聲音憤怒的喊道:“保衛處領導怎麼了?領導就能隨便打人了?!”
“你哥我在四合院、在軋鋼廠這麼多年,不是被人嚇大的!”
“他姓於的今天讓我丟了這麼大臉,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看著何雨水臉上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擔憂,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煩躁和懷疑。
他眯起有些醉意的眼睛,打量著自家妹妹。
“雨水,我說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勁兒地幫著外人說話?”
“上一次老鼠夾的事兒,我就感到有些不對勁。”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語氣變得古怪而尖銳,“你該不會是……看上於國傑那個小子了吧?”
“哥!你胡說甚麼呢!”
何雨水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你別瞎說!我……我那是怕你吃虧!”
說實話她確實對於國傑有所好感,人長得帥,工作也體面。
可自從見到曉華姐,她心裡那點心思,早就灰飛煙滅了。
看著何雨水那樣,傻柱心裡愈發煩躁,酒精上頭讓他變得口無遮攔。
“沒有最好!我勸你趁早死了那條心!也不看看自己甚麼條件,人家能看上你?”
“就剛才那個姑娘,人家那才叫般配!你少在那裡胡思亂想,省得最後鬧得丟人現眼!”
“何雨柱!”何雨水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顫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可是你妹妹啊!”
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忍不住滾落下來。
她剛才為了他擔驚受怕,為他豁出臉面去求情,到頭來,在他哥眼裡,自己竟是這樣不堪?
巨大的委屈和失望,瞬間將她淹沒,何雨水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傻柱被她激烈的反應弄得一愣,酒似乎也醒了兩分。
他有意要解釋,但卻抹不開面子。
傻柱偏過頭,梗著脖子,語氣硬邦邦地說:“我……我說的是事實!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還有你以後少管我的事兒!我的事兒,我自己心裡有數!”
“你有數?你有甚麼數?!”何雨水抹了把眼淚,用近乎尖銳的語氣質問道。
“你有數,就是不管不顧地衝上去打人,然後被人打趴下?!”
“就是明明不佔理還要硬扛到底,把院裡人都得罪光?!”
“你有數,就是不管自家妹妹,把家裡的東西全都拿幫去襯別人?!”
何雨水越說越傷心,也越說越清醒。
看著眼前滿臉通紅、固執又自大的何雨柱,她突然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或許,她從來就不該指望他哥能明白,能改變。
被何雨水連番質問,何雨柱感覺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他沉著臉,惱羞成怒的拍了下桌子,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夠了!甚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了?!”
“行,我不管了。”何雨水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種心灰意冷的疲憊,“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說完,她直接推門離開了。
看著漆黑的夜空,和院裡鄰居家的燈火,一種茫然孤寂的感覺湧上心頭。
回想起今天在於國傑家熱鬧歡快的場景,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擦了擦眼淚,神情落寞的朝自己房間走去。
恰巧碰到從易中海房間出來的賈東旭。
“呦,雨水,怎麼哭鼻子了?”
聽到賈東旭的聲音,何雨水連眼皮都沒抬,快走兩步直接鑽回了房間,“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嘿!哭鼻子還不讓人說了。”賈東旭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從剛才,就一直在易中海家,又是表忠心,又是發毒誓,可算是把易中海給安撫住了。
儘管不用他花錢,可一想到真要賠閻埠貴一輛腳踏車,他還是心疼的直抽抽。
有這錢給他多好,他也不用再舔著臉,去要他媽的私房錢。
想到這兒,他對閻埠貴,連同搶他車子的人,恨意又增加了幾分。
半晌,賈東旭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朝自家走去。
賈家。
秦淮如抱著小當,在屋裡來回踱步,時不時朝門外打量一眼。
棒梗精力旺盛,正在炕上翻來覆去的折騰。
賈東旭剛一進門,秦淮如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易師父怎麼說?”
賈東旭快步走到桌子前,拎起茶壺,頓頓頓灌了幾大口。
“哈…”他抹了把嘴,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師傅說讓我去找輛便宜的舊腳踏車,買車的錢他出。”
“那交車前的租金呢?”秦淮如連忙追問道,這才是她關心的問題。
買車的錢家裡根本就掏不起,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
但是租金錢,家裡是真的有。
賈東旭嘆了口氣,聲音乾澀地回道:“租金……師傅也說他先墊上。”
家裡明明能付得起租金,欺騙師父,讓他有種愧疚感。
秦淮如才不管那麼多,聞言長長舒了一口氣,心頭那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一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她再也忍不住抱怨道:“讓你去找媽要個生活費,你跑城西去幹甚麼?”
“你說你去就去吧,還把腳踏車給弄丟了。”
“咱家這日子,本來就過得緊巴巴,一個子兒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賈東旭本來今天就憋了一肚子氣,聽著秦淮如的抱怨,心情愈發煩躁。
“我還不是想趁著借車的功夫,出去多賺點錢?”
“錢呢?”秦淮如眼神銳利,盯著賈東旭問道:“你賺的錢呢?”
賈東旭被問得一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氣勢頓時萎靡了下來,“我……我這不是讓人搶了麼……”
“那你找媽要的錢呢?”秦淮如接著追問道,“媽的錢,總不能也被搶了吧?”
賈東旭動作一僵,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秦淮如狐疑的看著對方,“你可別告訴我,你還沒出城就被別人搶了!”
一聽又要找他奶奶的錢,棒梗的耳朵瞬間支稜起來。
他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兩人。
他要是再知道一處錢的藏匿地點,豈不是能買更多好吃的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