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曹髦翻面視為使用【酒】之後,全場七人都很快想到了這個技能——
就是【酒詩】!!
“這個曹髦竟然還能用曹植的【酒詩】!”
“關鍵是他為甚麼使用【酒詩】還能摸進了一張牌?”
“很簡單,因為這不是普通曹植的【酒詩】這是界限突破後的【酒詩】!”
“喂喂喂!你真以為我沒有見過界·曹植的【酒詩】嗎,界·曹植的【酒詩】只有在翻回來的時候才能獲得一張牌!”
“哼!一看你就是不知道界·曹植還可以覺醒,覺醒之後的界·曹植在翻面的時候可是能直接獲得一張錦囊牌的!”
“也就是說,這個曹髦能直接用曹植最終版的【酒詩】,剛剛摸進來的那一張牌必定是一張錦囊牌啊?”
眾人這會兒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之前說甚麼藍星人將池已經耗盡,只剩下土雞瓦狗甚麼的……明顯都是假訊息,就光是曹髦這兩個技能的強度,便已經非常恐怖了!
張春華:“殺!”
界·于吉:“殺!”
三號位的奧斯本為了防止一會兒斷殺,便沒有選擇打出【殺】。
就在三號位界·馬超受到傷害的瞬間,十五點道心值循著【潛龍】再度湧來,符文流轉間,道心值已達八十點。
同時間曹髦眉心倏然舒展,彷彿卸下某種重負,但嘴角卻抿得更緊,沒有絲毫快意,只有沉甸甸的決斷。玉璧金光迸發時,他持劍的手腕會不由自主地被帶動著微微上揚,袖袍翻湧如黑雲。
“朕為天子,豈忍威權日去!!”
玉璧開始嗡鳴旋轉,隨即曹髦右腳微微後撤半步,身體重心下沉,左手抬起至胸前,掌心向外,做了一個看似緩慢卻蘊含磅礴力量的“推”的動作。樑柱上活過來的蟠螭光影纏繞到他手臂上,隨著這一推奔騰而出!
“這是又發動技能了?我為甚麼要說又?!”
“這個曹髦到底有多少個技能?”
“這不是跟之前一樣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應該就是同一個技能吧。”
“你看曹髦的法天象地就知道,這明顯不是同一個技能!”
陳宮-1.
“此地不便久留,不若另尋他處。”
六號位的高覽在面對【南蠻入侵】的時候同樣沒有選擇打出手中的【殺】,主要河山付看到前面這三個武將的體力值都是3點,所以為了在一會兒殺他們的時候能夠觸發技能摸牌,他也選擇吃下了這一點傷害。
而就在高覽受傷的瞬間,一個不卑不亢的聲音赫然響起……
“假以時日,必討司馬一族!!!”
王閻的視野當中,一個數字終於釘在燃燒的“99”,時間彷彿靜止了。
而此時此刻的曹髦先是低下頭,看著自己握劍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微微顫抖。然後,他一點點、極其緩慢地抬起頭,冕旒珠串被這動作帶得向後揚起,第一次完全露出了他的整張臉——年輕,蒼白,眼眶赤紅,嘴唇被咬得沒有血色,但每一個線條都繃緊如拉滿的弓弦!
這一幕看的全場眾人都有些虛,他們尋思自己也沒有做錯甚麼……但光是看著這個曹髦,就好像他們做了甚麼要被他誅九族的事情一般!
“我說……這個曹髦不會真的還有其他技能吧?”
“應該不會吧?”
曹丕-1.
“孤聞仁主不興肉刑,然愛卿之罪亦不可輕恕……”
陳宮翻面,摸進一張牌。
七號位的二康本來是想翻面這個恐怖藍星人的,但問題是對方剛剛已經自行翻面了,如果他選擇【放逐】他的話,就是把他重新再翻回來了。
所以他這才選擇了翻面了五號位的陳宮,二號位的張春華在他看來應該是個反賊。畢竟這玩意是賣血將剋星,並且還是近位,且自己本身是個賣血將。
三號位的界·馬超在他看來同理,所以比較之下他只能選擇翻面五號位的陳宮。
“黛眉不須張敞畫,絳唇何須囗脂妝。”
八號位的傑馬斯在受到傷害的瞬間果斷髮動技能【天香】!
「界·天香:當你受到傷害時,你可以棄置一張紅桃手牌並防止此傷害,然後你選擇一項:1.令對手受到1點傷害,然後其摸X張牌(X為其已損失的體力值,且至多為5);2.令對手失去1點體力,然後其獲得你棄置的牌。」
他選擇的自然是讓曹髦失去一點體力了!
“這樣就差不多了!”
看到道心值已經到了99點,王閻頓時覺得已經勝券在握了!
隨後。
王閻眼眸微微亮起,隨著他將手中的【桃】拍了出去……
“那麼差不多可以掀桌子了!”
技能【決進】發動!!
「決進:持恆技,限定技,出牌階段,你可以令所有角色依次將體力值調整為1點體力並獲得X點護甲(X為其以此調整減少的體力值,護甲值上限為5;你以此法獲得的護甲值+2),然後令場上獲得“向死存魏”光環效果(將牌堆、棄牌堆、場上、所有角色的【閃】、【桃】、【酒】移出遊戲)。」
只見光龍繞劍,原本單手握劍的曹髦雙手共同握上了劍柄。手穩得可怕,顫抖消失了。出劍一寸,龍吟聲裡,他喉嚨中擠出一聲低吼,那不是吶喊,更像是野獸瀕死反撲前從胸腔最深處壓出的咆哮……
“朕寧拼一死,逆賊安敢一戰!!!”
那目光已經超越了殺意,是一種將自己與劍、與國運、與畢生道心一同焚盡的熾熱決絕!
周身沸騰的道心火焰,映得他臉上光影劇烈跳動,明明滅滅,如同風中殘燭,卻爆發出焚天之勢!!
話音落下,劍格處那枚承載了九十九點道心的玄色玉璧,轟然崩碎!但不是四散飛濺,而是化為億萬點璀璨如星河塵埃的光點,懸浮環繞於他周身。玉璧中原先的光龍昂首長吟,聲震九霄,龍軀徹底實質化,鱗甲分明,纏繞劍身與他的臂膀,龍首高懸於他頭頂,冰冷的豎瞳俯瞰全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