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髦猛然深吸一口氣,胸膛明顯起伏。隨後將氣息緩緩、徹底地吐盡,彷彿把所有的濁氣與雜念都排出體外。再睜眼時,瞳孔深處彷彿被泉水洗過,清澈得能倒映出周圍一切能量的流動軌跡。
曹髦獲得技能【清正】!
“朕行之決矣,正使死又何懼!”
只見他先是一怔,隨即嘴角竟牽起一絲極淡、極苦、又極放縱的弧度。虛握酒樽的手勢帶著文人式的瀟灑,仰首飲酒時喉結急速滾動,閉著眼,眉心卻攢著愁。
曹髦獲得技能【酒詩】!
“不是……這回合都沒開始,一通亂七八糟的是甚麼鬼啊?”
“這究竟是發動了多少個技能?!”
最讓眾人無法理解的是,曹髦明明感覺觸發了很多次技能,但愣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場上也沒有一個人的狀態發生變化。
……
曹髦回合,摸進兩張牌。
而就在獲得牌的一瞬,曹髦嘴唇無聲翕動,似在默唸牌名,將其納入胸中韜略。
同時間,王閻看著面前技能【清正】的響應沉思了起來。
場上的將面對於他的曹髦非常不友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人都知道他曹髦技能,是衝著他選了曹髦才刻意選的武將……
其中最為棘手的當屬於是二號位的張春華和八號位的界·小喬了,道理很簡單,這兩個武將都能對其他人造成體力流失,而曹髦最怕的便是體力流失了!
畢竟曹髦作為手殺最強常備主,真正厲害的地方就在於第一輪能夠直接開大掀桌子打壓制!從而做到速推反賊!!
但是場上這個將面,他卻沒有辦法直接開大。除非能夠確定張春華或者界·小喬的身份,或者是能將這倆人全部限制死!不然分分鐘都有翻車的風險!
思索一番後,王閻選擇棄置手中唯一的一張方塊【閃】對界·小喬發動技能【清正】!
「清正:出牌階段開始時,你可以棄置手牌中一種花色的所有牌,並觀看一名有手牌的其他角色的手牌,棄置其中一種花色的所有牌,若其被棄置的牌數小於你棄置的牌數,你對其造成1點傷害。」
“朕雖不德,昧於大道,思與宇內共臻茲路。”
曹髦眉峰一斂,似是下了某種決心,他信手拈出方塊【閃】看也不看,便將它們如棄敝屣般擲於身前。那些牌並未落地,而是在脫手的瞬間,化為縷縷清正之氣,繚繞於他指間。
隨即,他清冽的目光如實質般投向界·小喬彷彿能穿透其手掌。對方的手牌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這是在看我的手牌?”
八號位的傑馬斯眉頭微蹙但很快便舒展開來。他想到,這個曹髦透過棄置一張牌的代價來觀看一名角色的手牌,算不得甚麼厲害的技能!
界·呂蒙的【攻心】可是比這個技能厲害得多了,非但不需要棄置手牌,甚至還能棄置對方的一張紅桃牌!
然而就在下一刻,曹髦並指如劍,凌空一劃,界·小喬手牌區中的兩張牌竟不受控制地紛紛震顫、剝離,被那無形的清正之力強制棄置,化作幾縷灰暗的煙氣消散!
傑馬斯:????
“……兩張牌?”
傑馬斯萬萬沒有想到,曹髦棄置這一張牌發動的技能並非只是單一的看牌,甚至還能棄置他手中的兩張牌!
關鍵這個棄牌不是馬上執行的,這也就是說剛剛棄置的那兩張牌是對方選擇性棄置的!!
傑馬斯心疼的看向自己剛剛進入棄牌堆中的兩張黑桃牌心想:“如果真的是隨即選擇棄置兩張牌的話,那這個曹髦就有點太噁心了!”
畢竟【攻心】尚且只能棄置紅桃牌,只要你的手裡面不留紅桃牌便不會被棄置!
這儼然就像是一張反向的【無中生有】,但比單純的一拆二還要恐怖的多!!
王閻看著界·小喬剛剛被他棄置出來牌,心裡微微慶幸。
得虧他選擇的棄置一張牌,因為這個界·小喬手裡面是兩張黑桃和兩張紅桃,如果他選擇棄置兩張的話,那就白白多消耗自己一張牌了。甚至不只是一張牌,因為棄置的這一張【閃】對於曹髦而言本身就是無用的!
其實王閻是想過棄置兩張牌來棄界·小喬一張牌來造成傷害的,為的是試試界·小喬的身份,畢竟反賊界·小喬很可能直接【天香】砸他。
但王閻想到,沒有必要用這個方式來對界·小喬造成傷害,畢竟自己的手裡還有【南蠻入侵】,所以才選擇了棄置一張,主要以減少界·小喬手牌量為準!
技能【酒詩】發動!
「酒詩:持恆技,①當你需要使用【酒】時,若你的武將牌正面朝上,你可以翻面,視為使用一張【酒】;
②當你受到傷害後,若你的武將牌背面朝上且於受到此傷害時也背面朝上,你可以翻面;
③當你翻面後,你從牌堆中隨機獲得一張錦囊牌。」
“氣幽但求醉,醒後尋復來。”
只見曹髦眼皮緩緩垂下,遮蓋住眸中所有屬於帝王的算計與焦灼,呼吸變得深長。緊接著,握住劍柄的右手五指忽然鬆開,又迅速重新握緊,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舉起虛影酒樽,仰首,喉結劇烈滾動。吞嚥的剎那,周圍空間瀰漫開清冽的酒香與淡淡的墨香。一道灼熱的銀光自他喉嚨湧入胸腔,隨即擴散至四肢百骸!
“酒!”
曹髦伸出沾著虛擬酒液的手指,隨意地朝那牌影一點。牌影便如被清風託送,輕靈地落入他素袍的寬袖之中。
曹髦獲得一張牌。
王閻知道這一輪這張【酒】是必定要喝的,因為場上有曹丕存在。如果這個曹丕是反賊的話,自己開這張【南蠻入侵】很有可能會被翻面的。而一旦翻了面,就沒有辦法主動再使用【酒詩】了。
索性直接喝了看看回來一張甚麼錦囊牌。
“南蠻入侵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