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雷歐斯喘著粗氣後退幾步,嘴角卻勾起詭異的笑容。
“力量差距?你說得對……但我今天本來就不是來與你決一死戰的。”
他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水晶瓶,狠狠摔在地上。
濃密的紫色煙霧瞬間瀰漫整個客廳,這煙霧不僅阻擋視線,還干擾魔法感知。
神裂屏住呼吸,七天七刀的刀光如月華傾瀉,劈開了濃霧。
但就在這短暫的干擾中,奧雷歐斯已經完成了他的真正目的。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本厚重的魔導書,書頁正瘋狂翻動。
“以吾之血,喚汝之名!”奧雷歐斯咬破手指,將鮮血抹在書頁上,“降臨吧,守護者之影!”
客廳的陰影開始扭曲,最終形成一個三米高的黑色人形生物。
它沒有五官,只有兩隻燃燒著幽藍火焰的眼睛,周身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神裂微微皺眉,但也僅僅是皺眉而已,還是那句話,她認為自己還是很強的。
世界上能夠打敗自己的人確實有,但絕不包括奧雷歐斯。
黑影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揮舞著利爪撲來。
“唯閃·瞬!”
刀光一閃而逝。黑影從中一分為二,化作黑霧消散在空中,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但這一秒已經足夠奧雷歐斯做很多事。
當神裂解決掉召喚物時,奧雷歐斯已經站在沙發旁,手中凝聚著一團不穩定的能量球,嚇得瑟瑟發抖的茵蒂克絲。
“再動一下,我不敢保證這孩子的安全。”奧雷歐斯獰笑道,“現在,讓我們好好談談……”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不知何時,神裂已經出現在他身側,七天七刀的刀尖輕輕點在他的太陽穴上。
速度之快,彷彿她一直就站在那裡。
“你……”奧雷歐斯瞳孔收縮,手中的能量球微微顫抖。
“我給了你機會離開。”神裂的聲音冷若冰霜,“聖人之所以剋制,是不想造成無謂的傷亡。但如果你威脅到我在乎的人……”
刀尖微微前進半寸,奧雷歐斯的面板被刺破,一縷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我不介意破戒。”
奧雷歐斯渾身僵硬,他毫不懷疑神裂的話,聖人的尊嚴不容挑釁,尤其是當她們認真起來的時候。
能量球緩緩消散。
“滾。”神裂只說了一個字。
奧雷歐斯咬牙切齒,眼中的瘋狂與不甘幾乎要溢位來。
他專門挑蘇雲離開的時間過來,沒想到蘇雲走了,現場卻還有一位聖人。
“我會回來的……”他不甘心的離開,離開大門前死死盯著神裂和茵蒂克絲,“我一定會證明,我才是能拯救她的人!”
這次只是意外,只要自己做好準備,擁有金色大衍術的自己絕對能擊敗神裂火織這位聖人。
現場恢復平靜。
茵蒂克絲想起剛剛掉在地上的薯片,小聲問道:“他是誰?”
“奧雷歐斯·伊薩德,和我同樣是英國清教的人,不用在意他。”神裂把刀插回刀鞘,輕聲道。
原本她還準備出去買菜,但現在看看,自己必須寸步不離的保護這孩子才行。
……
這一天,春日野穹成長了。
學到了很多知識。
在那方面只有理論的單親少女,在蘇雲授業下,後者填補了知識的空白。
少女感覺自己現在走路時不時滑的要跌倒,不得不脫掉蘇雲剛剛送的白絲襪。
“蘇雲哥哥,這樣就可以了嗎?”
少女把絲襪收好,她的秀髮很長,足以遮掩身子。
奶油色的髮絲流淌,雪白的美腿肌膚泛著光澤。
此刻,聽到穹妹的問話,蘇雲露出笑容,“當然了,我這個人最說話算數,這個月的利息免了,穹,你可要努力呀,下個月還是這個樣子,就該進行下一步了。”
“誒?”
春日野穹嚇了一跳,臉上露出害怕的弱弱表情。
“我,我知道了……蘇雲哥哥。”
然後蘇雲就溫柔的把穹妹摟在懷裡,體會美少女的柔軟與體香。
穹看著病床上的悠,心中暗道:“悠,再等等,我一定會讓你醒過來的。”
不久後,兩人離開醫院,在把穹送回家後,蘇雲也回到了別墅。
大門空蕩蕩。
神裂獨自站在那裡,看到他剛準備開口解釋,後者就開口:“我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用不著解釋,下次那傢伙再來的話估計就是做好萬全準備了,到時候你沒有辦法保護茵蒂克絲。”
“我可以保護。”神裂火織聲音自信,“奧雷歐斯不是我對手。”
“那是因為他沒到達巔峰狀態。”
蘇雲微微一笑,動漫中,奧雷歐斯的黃金煉成能扭曲現實,他借三澤塾的偽聖歌隊完成儀式後,巔峰時期能碾壓神裂與史提爾聯手。
“所以為了讓你能夠好好保護小修女,我決定好好特訓你。”
這句話讓神裂眼睛微亮,蘇雲的實力她清楚,恐怖至極,如果能有對方特訓,自己應該能變強不少。
到時候哪怕有更強的敵人過來,自己也能夠保護好茵蒂克絲。
“那麻煩了。”
“不麻煩。”蘇雲笑嘻嘻道。
雖然說是提升實力,方法甚麼的……嘿嘿嘿,當然得自己選擇。
在那之前還有些事情需要做,比如……
“你怎麼沒準備好菜?你想讓我餓肚子嗎?”
“這是因為……”
“我不想聽原因,解釋就是掩飾。”蘇雲板著張臉,冷哼道:“身為女僕,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 ,進書房,我要教你何為女僕之道。”
“……我知道了,還請多多指教。”神裂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慢吞吞跟在蘇雲背後進入書房。
滴答——滴答——
牆上的鐘慢慢走動。
感覺肚子有點餓的茵蒂克絲下來覓食,很快在冰箱中翻找出一瓶酸奶和奶油小蛋糕。
滋~滋~
“嗷嗚。”張大嘴巴一口咬下,咀嚼的同時睜大眼睛望向書房,剛剛那裡是不是有甚麼奇怪聲音?
茵蒂克絲雖然個子小小的,但人可不一般,剛剛沒聽錯的話,好像是雨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茵蒂克絲走到書房門前,伸手敲門,“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