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簽訂契約時的初吻不同,那次只是淺嘗輒止,但這次穹的小舌都被吸了。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蘇雲胸前的衣料,原本蒼白的小臉此刻緋紅一片,如同晚霞浸染的白瓷。
“鳴……”細微的嗚咽從她喉間溢位,身體的力氣被這個吻一點點抽走,軟得幾乎要化在蘇雲懷裡。
直到過去許久,感覺要窒息的穹妹被放開。
“這……這樣可以了嗎。”
穹小聲說話,把臉深深埋進蘇雲的頸窩,羞得不敢抬頭,自己竟然在這種地方,在昏迷的哥哥身邊,做著這樣的事情……
強大的背德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微微顫抖。
好奇怪,明明自己喜歡的是哥哥才對,為甚麼卻感覺很喜歡這個吻?!
“還差的多呢,穹,每個月的利息可是足足幾十萬,起碼得親好幾次才可以。”蘇雲調笑著開口。
與此同時,另一邊則是另一番景象。
茵蒂克絲抱著一包剛剛翻出來的薯片,盤腿坐在沙發上,吃得咔嚓作響銀色長髮像毯子一樣鋪散開。
翡翠色的大眼睛滿足地眯起,晃盪著穿著白色長襪的小腳丫。
她看著遠處清理古董的某個黑絲女僕。
作為蘇雲惡趣味下的產物,這套衣服將神裂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胸前和臀部的布料,顯得格外緊繃,讓她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隱忍的澀氣。
茵蒂克絲嚥下嘴裡的薯片,歪著頭看這個已經被蘇雲降服的聖人,“你好像很不喜歡穿這個呀?”
神裂擦拭的動作一頓,被自己在乎的人看見自己這個樣子,她實在有些難為情。
好在,茵蒂克絲性格單純(?)根本不知道這種衣服的意思。
“這是工作。”她低聲開口。
不僅如此,每天早上自己還要去進行叫醒服務,煉化不少魔力素。
那個男人……簡直就是惡魔,自己都吃撐了。
“哦。“茵蒂克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抓起一片薯片,“可是蘇雲說,你欠了他好多好多錢,要打很久的工才能還清。他還說,如果你表現好,可以考慮減免一些。”
神裂嘴角微抽,關於這點,她前幾天剛向教會報告,結果主教勞拉聽到她欠了那麼多錢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關係的,至少這孩子還在我身邊。”目光溫柔望向某吃貨小修女,手抓緊裙襬回到房間。
身為女僕,她需要準備好一天的食材等待主人回來。
看著鏡子中穿著暴露的自己,神裂火織直接將其脫換脫掉,換上常服。
“蘇雲那傢伙到底甚麼時候會對我出手?每次都臨近關頭停止。”
回想這些天蘇雲在自己身上點火的舉動,神裂喃喃自語,作為黃花大閨女,說不忐忑是假的,到時候要不要趁機給那傢伙來個狠的?
“可惡……要不是為了茵蒂克絲,絕對嗯!”
聲音忽然頓住,神裂猛的衝出房間直接跳到一樓。
同一時間大門炸開,徑直朝這邊飛來,卻被神裂用拳頭打碎。
“茵蒂克絲!我的茵蒂克絲在哪裡?!”奧雷歐斯嘶吼著,目光瞬間鎖定在沙發上的銀髮修女身上,臉上露出了狂喜情。
“我終於……終於找到你了,我來救你了!”
茵蒂克絲被他嚇了一跳,手裡的薯片掉到地上,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躲到了沙發背後,警惕地看著這個狀若瘋癲的男人。
“你是誰?”
“是我啊,奧雷歐斯!你不記得我了嗎?”奧雷歐斯上前幾步,情緒激動,“沒關係沒關係,等我解決了這裡的障礙,帶你離開,你自然會明白我對你的心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神裂身形一閃,擋在了茵蒂克絲與奧雷歐斯之間,質問道:“奧雷歐斯,你想幹嘛!”
“當然是要帶走這個孩子,我要拯救她,神裂你快讓開!”
“可茵蒂克絲記憶問題已經解決了。”依舊站在原地的神裂平靜說道。
聽到這話,奧雷歐斯的表情凝固在臉上,解決了?
他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後整張臉扭曲起來,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
“解決了?”他的冷笑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翻遍了所有典籍,諮詢了無數智者……你居然敢用這種拙劣的謊言欺騙我!”
他胸口劇烈起伏,周身開始浮現出淡綠色的魔法靈光,神裂的出現,雖然是意外,但憤怒已經讓他顧不得許多。
“讓開,神裂火織。”奧雷歐斯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冰冷的殺意,“我不想傷害你。但如果你執意阻攔……我不介意讓聖人之血染紅這片地板。”
神裂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她微微側頭對躲在沙發後的茵蒂克絲輕聲說:“別出來。”
然後右手虛握在七天七刀刀柄上方三寸處。
“我說了,問題已經解決。”神裂重複道,眼神平靜,“是蘇雲做到的。現在茵蒂克絲過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拯救。”
“蘇雲?”奧雷歐斯發出冷笑,“你居然相信這種人的鬼話,他一定是用了甚麼邪術控制了茵蒂克絲!”
他抬手,空氣中凝結出數十把閃爍著寒光的冰劍向神裂激射而去。
作為世界上前九的聖人,正常狀態下,神裂實力遠遠超過對方,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這些攻擊,然後突進直劈奧雷歐斯頸側。
“唔!”奧雷歐斯倉促間在身前佈下三層魔法護盾。
咔嚓!咔嚓!咔嚓!
護盾如玻璃般碎裂。
聖人的肉體力量遠超尋常魔法師想象,若非奧雷歐斯在最後關頭偏頭躲閃,這一擊就足以讓他昏迷。
但奧雷歐斯畢竟不是等閒之輩,在護盾破碎的瞬間,他口中快速唸誦咒文,神裂腳下的地板突然軟化變成泥沼。
神裂輕輕跺腳。
以她為中心,方圓三米內的地板瞬間恢復原狀,飛濺的碎石甚至在她周身形成了一道短暫的保護層。
“你還不明白嗎,奧雷歐斯?”神裂的聲音依然平靜,“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你的魔法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