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嫋氣哼哼收回手,“摸一下又不要要錢,你怎麼這麼小氣?”
吳清川:……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他看著沈嫋撅起的小嘴巴,抿唇一笑。
“給你拿個油壺掛嘴巴上去打油好了!”
沈嫋捶了他一下,沒來及收回來被吳清川抓著,他好言好語哄人。
“我在打靶場待了一天,身上全是灰,等我洗完澡。
回房間你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最後一句話說得小聲了些,像是生怕旁人聽見,面上卻一本正經的樣。
沈嫋狡黠一笑,柔軟的指尖劃過他掌心。
“那我把你綁起來,你不許動,聽我指揮。”
吳清川看著她柔媚的眼神,心頭火熱,喉結滾動一下,含糊擠出一個嗯,便沖涼去了。
沈嫋扭頭回了房間,從空間找了麻繩出來,等吳清川回來,只穿了一條短褲,渾身水汽都沒擦乾。
“過來,躺著。”
沈嫋甩著麻繩,眼神睥睨的發號施令,吳清川答應了依著她,便聽她的躺在床上。
見她一絲不苟的把自己手腳都給固定,吳清川覺得好笑。
“怎麼這樣弄?”
沈嫋哼哼一笑,“讓你玩個新鮮的。”
確定自己捆好了,又擋住他的眼睛,搭了一塊手帕,“不許看,我去換一套衣服。”
吳清川嗯了聲,沒搞明白為甚麼要換衣服,而且這衣服換了有甚麼用,還不是要……
想到某些畫面,他不自然的動了動腿,然後發現自己動不了。
因為眼睛看不到,聽覺愈發靈敏,他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聽見櫃門被開啟的聲音,以及像是整理衣服的聲音。
吳清川微微側頭,他聽見沈嫋關上櫃門,踩著拖鞋,慢慢像自己靠近,淡雅的香味隨之而來,隨後遮擋住眼睛的手帕被揭開,昏黃的燈光下,看清站在床邊的沈嫋時,他呼吸猛地一重。
沈嫋非常故意的雙腿交叉站著,筆直纖細的長腿展露無遺。上半身其實也沒穿得很特別,而是換了一件吳清川的白襯衫,上面兩顆釦子沒扣,雪山從敞開的領口呼之欲出,長髮隨意披散下來。
昏黃燈光灑在她身上,帶著隱約朦朧之感,讓她看起來像一尊披著薄紗的白玉美人,充滿了引人墮入深淵的誘惑。
見吳清川屏著呼吸,眼神在自己身上幾乎挪不開眼,她非常滿意。
夫妻嘛,偶爾也是要有點小情調,感情才能持久。
大多數人家雖然裝了電池板,但節約用電的思想開始刻在了骨子裡,今晚因為登記住樓房的事讓整個家屬院都處於興奮中,導致晚上關燈睡覺都睡晚了。
隨著家屬院各家的燈一盞盞拉黑,喧鬧的氣氛也隨著酣甜的睡眠陷入沉寂。
誰也沒注意到,靠近山邊的獨一戶,被窗簾遮住的窗戶隱約透出昏黃的燈光,電風扇轉動的聲響中,是男人壓抑到極致的沉悶哼聲,還有女人輕柔帶笑的呢喃。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簾掀動像是被甚麼大力揮動了下。
女人嬌呼,“你耍賴,居然用術法把……”
話還沒說完,伴隨著床腿磕碰發出的吱呀聲,含糊的男聲響起。
“乖乖,給我!”
……
住樓房的興奮持續兩天後就被更新鮮的事取代,這一回是部隊組織慶國慶的活動。
沈嫋一進辦公室,王紅兵就端著茶杯拖了個凳子過來坐下。
“沈幹事,這國慶活動的事知道吧?”
“知道啊,不是升國旗還有慶祝大會,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嗎?”
以前守備區這邊國慶活動沈嫋也聽說過,到那一天整個崖城守備區,除掉出任務還有執勤中的同志,所有人都到他們這來,早上升國旗後召開慶祝大會,領導講話結束,就是用戰備姿態和訓練成績向國慶獻禮,進行軍事技術比武,和練兵競賽,軍區大領導會到場觀看,最後就是晚上一起吃飯。
“不止,政委說了,今年部隊有新變化,希望展現更多新風貌,白天活動跟往常一樣,但晚上要舉辦一個文藝匯演。”
沈嫋去拿筆的手一頓,“距離國慶也沒多久了吧?現在組織文藝匯演?”
王紅兵也是一臉苦色,“可不是,我說來不及,但政委說相信咱們可以的。而且這一次會有大領導來觀看,還得辦好來!”
“這也太趕了!”
沈嫋心道這周政委主意咋突然出來呢,不過人家有這個要求,他們宣傳科跑斷腿也得幹完。
“那往年辦過文藝匯演沒?”
“沒有,第一次辦呢。這不是正發愁,應該怎麼安排節目,看你有好主意沒。”
他們這邊文化娛樂還是比較匱乏的,周政委想多點娛樂也無可厚非,就是太趕了。
這事交給王紅兵他也是一頭包,所以來找沈嫋商量。本來他一個科長拿主意沒問題,但自從沈嫋加入進來,總有些比較新奇的想法,所以他也想跟沈嫋商量商量,看應該怎麼辦。
沈嫋想了想,“這節目肯定得分下去,光咱們三個可上不了。你看這樣行不,家屬院分兩個節目,各連隊各出一個節目,再加上部隊小學兩個節目,我們宣傳科保衛科幾個科一塊,湊個節目。具體出甚麼節目他們自己安排,我請個人來進行指導,你看怎麼樣?真”
這樣算下來,能湊十來個節目,差不多了。
“這樣行,分散安排下去,想弄啥節目都可以,不過你打算請誰指導?”
王紅兵可沒想到誰能做這個指導工作,那一定得是有辦文藝匯演經驗的人。
沈嫋眨眨眼睛,“山人自有妙計!”
中午吃了午飯,她出部隊騎車到部隊小學,部隊小學是新建的,佔地面積挺大,一共九間教室,還有兩間辦公室和兩間宿舍。
因為來上學的大多數是部隊學生及周圍幾個村子的孩子,因此學生不算多。
沈嫋找到辦公室,見展清正在裡面批改作業,便喊了聲。
“展清,有事找你。”
見到是她,展清笑著跑出來,“嫂子,怎麼了?”
沈嫋展開一個明媚的笑容,“部隊國慶當天要辦一場文藝匯演,我想請你去當節目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