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決定在功德值足夠時,找天道大佬共同探討。
除了這門神通外,他還透過兩條洞真境龍種獲得六次抽獎機會,獲得了龍族本命神通——大小升隱。
此神通能讓龍族變化體型隱藏身形,是龍族自帶的保命手段。
蘇獄行嘗試施展此神通後讚歎其威力遠超江湖上的凡技縮骨功等,連衣物都能隨之縮小。
縮小至米粒大小的他抬頭望去,通天黑柱映入眼簾,那是牢房的鐵欄。
熾陽高照,火把遍佈甬道兩側,照亮天牢。
人小之後,觀萬物皆宏大,心中滋生出敬畏之感。
“此天牢之內,頗為汙濁……”
蘇獄行騰空躍起,身形如米粒般微小。
正欲四處探索,忽聞耳邊傳來“沙沙”
的巨大聲響。
轉頭,蘇獄行驚見一渾身漆黑、面目猙獰的巨獸正凝視著自己,宛如凝視著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剎那之間,蘇獄行心生戲謔。
“呔!你這兇獸,禍害人間,今日本座便來收了你!”
他迅速抽出腰間佩刀,瞬間斬出一道巨大的刀光。
那米粒大小的身軀所揮出的刀光竟長數尺,顯得尤為不凡。
巨獸顯然從未見過如此景象,瞬間被嚇住。
在遭到蘇獄行一刀削去一撮鼠毛後,驚恐地逃離。
蘇獄行大笑,“妖孽休走,再吃本座一刀!”
隨即追了上去。
他與碩鼠一同在天牢內遊玩許久,直至盡興才尋得一隱蔽角落恢復真身。
“此處雖有趣,卻過於汙濁。”
蘇獄行感慨道。
儘管他以真元護住全身,但天牢內的景象仍讓他感到噁心。
“他日尋一山清水秀之地,再行嬉戲。”
對於神通【大小升隱】,蘇獄行已能將身軀縮至米粒大小,他相信未來或可縮至微塵大小。
他望著從視窗透進的一縷陽光,想象著與光同行。
儘管【大小升隱】神通的隱匿效果不如【瞞神】神通,但其趣味性卻是【瞞神】無法比擬的。
總體而言,此神通頗為實用。
心情愉悅的蘇獄行身著暗紅混黑七品官袍,外披大氅,繼續探索天牢二層。
蘇獄行姿容俊朗,氣質非凡,風姿卓越,堪稱鎮獄司天牢之翹楚。
升職之快,堪稱天牢上三層的“風雲人物”
,眾人皆知。
他一路晉升,贏得了眾人的尊敬與討好的稱呼“蘇大人”
。
蘇獄行自思,如今地位已穩,且已娶妻,可謂人生得意。
若父親泉下有知,也會為他高興。
踏入鎮獄司休息活動區二層,他剛步入其中,便聽到房內傳來呵斥之聲。
聲音竟來自上官玥,而受訓的是胡校尉。
蘇獄行不禁好奇。
上官玥雖性格高冷,但脾氣並未如此暴躁,何至於讓胡校尉受如此訓斥。
詢問旁人得知,胡校尉雖犯錯,但上官玥的憤怒源於家中逼婚。
蘇獄行心生同情,想到昨晚酒桌上聽到的關於李格的事,感嘆高門大戶的千金也有其無奈。
房內,白衣血眸的青年——兕,正面對面前的人慢條斯理地說話。
他知道對方自小重視面子,因此並未逼迫,只願對方能自願跟隨,何時願意分享心事,便一同回到招搖山。
白衣青年牽起兕的手,兕雖然傲嬌地扭過頭去,但並未掙脫。
他們走向招搖山深處的一個方向。
兕嘗試掙脫青年的控制,然而卻發現自己的實力遠遠不夠。
面對青年看似輕鬆的掌握力,兕無奈地接受了被帶走的事實。
當她意識到他們要去的目的時,她突然陷入了沉思。
青年告知他要去捉拿殺害了某一下族首領的兇手,那兇手用的是稀有的妖種——呲鐵。
兕震驚了一下,隨即試圖掩飾自己的反應,但她對白衣青年的問題卻難以掩飾內心的波動。
當白衣青年提及天獄之主時,兕的反應異常激烈,但她卻否認認識對方。
白衣青年則看透了她內心的反應,分析出她與天獄之主之間必有淵源,並且這種淵源帶來的記憶肯定是不愉快的。
對此兕雖然強硬否認,但內心卻是五味雜陳。
白衣青年提議殺掉天獄之主以彰顯威嚴並替兕出惡氣時,兕的態度非常強硬地反對他這麼做。
她認為自己的仇恨必須自己親自來報。
白衣青年對此表示理解並願意留對方一口氣讓兕動手。
然而兕堅決反對借用他人的手來報自己的仇恨。
在她的心中,這份仇恨是獨一無二的,必須要親手解決才能讓自己的內心得到真正的滿足和安寧。
她的決心讓白衣青年也不得不佩服和理解她的態度與立場。
白衣青年決心要戰勝對方,否則他內心的憤怒無法平息。
他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表示要立刻解決掉對方,然後帶兕返回招搖山。
兕無論是否同意,都必須服從他的決定。
然而,兕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情緒,像是一頭憤怒的小獸,擋在白衣青年面前,堅決保護那個人。
白衣青年意識到兕並非單純為了自己的意願,而是在保護那個人,他要求兕說明原因。
兕堅定地告訴白衣青年,那個人是她看重的人,如果要對他出手,就如同對她出手一樣。
白衣青年被這一理由震撼,愣在原地。
接著,上官玥心情極度糟糕。
她剛剛責罵完胡校尉,又立刻抓另一個人進去。
蘇獄行見狀,趕緊找藉口去第三層躲避。
在第三層遇到薛老頭,他正準備去解妖。
自蘇獄行升職後,薛老頭找他解妖的次數逐漸減少。
這次升職為七品後,更是再也沒有叫過他。
今日薛老頭告訴他,要解的妖正是前幾日送來的那隻引起朝野熱議的狗妖。
蘇獄行聽聞後十分驚訝,詢問這狗妖最終是否被判有罪並應死罪。
薛老頭卻搖頭表示,狗妖自行碎心脈而亡,因為未定罪,所以禁制不嚴。
現在它只剩下半口氣了...蘇獄行聽後請求跟隨薛老頭去看情況。
蘇獄行走完一輪詢問後,直接前往關押狗妖的牢房。
薛老頭的呼喊未能留住他。
進入牢房後,他看見解妖臺上躺著一隻氣息奄奄的狗妖,大量的鮮血從其口鼻湧出,流入下方的大桶中。
薛老頭所言非虛,這狗妖心脈五臟破碎,僅餘半口氣。
狗妖聽到牢房內的動靜,微微抬起眼皮,隨後便不再動作,靜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蘇獄行翻閱《罪獄經》,找到關於狗妖的篇章。
現在的收錄工作比之前輕鬆許多,只需神念一掃,便能查漏補缺。
狗妖的實力不高,僅有通智層次,相當於人類武者中的聚氣境。
其罪孽值亦不高,甚至未達半顆星的標準。
罪錄中主要記錄的是其發狂咬死家主滿門的畫面。
蘇獄行走近解妖臺,看著眼神灰敗的狗妖,詢問其為何選擇提前尋死。
狗妖發出沙啞低沉的聲音,是一個女聲,她表示因為噬主了。
此時薛老頭帶著東西進來,看到蘇獄行和狗妖的對話,他透露出死對於狗妖來說是一種解脫,同時也能結束外界的爭論。
蘇獄行察覺到薛老頭的話語中隱藏著一些資訊,忍不住詢問他是否知道些甚麼。
但薛老頭並未回答,只是表示此次解妖只取狗妖的皮,其皮有大用。
對於薛老頭的話,無論是狗妖還是蘇獄行都感到困惑。
不解其意的蘇獄行選擇離開牢房,隱去身形前往六層。
在深邃的天牢六層,蘇獄行獨自面對一片荒涼與死寂。
黑色的鎖鏈上懸掛著被吸乾精元的屍骸,而周遭的環境則透露出一種肅殺與詭異的氣氛。
蘇獄行的功德值再次突破五萬,但他的目光卻被那刻著“雍八”
二字的大鼎吸引。
儘管無數人命被投入其中,大鼎似乎並未因此恢復多少生機,依舊裂紋密佈,彷彿隨時可能崩潰。
他走近大鼎,仔細端詳那些裂紋,發現許多都是新的。
這讓他意識到,大鼎可能即將撐不住。
在這緊要關頭,他開始嘗試將神念透過裂紋探入大鼎之下。
他所見的幾乎是一片漆黑,只有無數比煞氣更為濃郁純粹的黑煙在大鼎下盤踞,像活物一般不斷衝擊著大鼎。
這讓蘇獄行想起了他曾擊殺的虯魔老祖,以及那具魔軀中蘊含的奇異魔氣。
他意識到這種魔氣便來自於大鼎之後的地方。
於是,他開始思考大鼎的真正作用。
它是否是透過吸收這種魔氣來轉化天牢六層充斥的煞氣?大鼎背後所隱藏的,究竟是甚麼樣的地方?他希望虯魔老祖還活著,以便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蘇獄行迅速進入罪獄法相,找到被業火灼燒到幾乎只剩虛影的虯魔老祖,及時搜魂。
不久後,他終於得到了一些答案,涉及到真魔氣與真魔界的資訊。
蘇獄行從罪獄中走出,默唸著“退出”
。
虯魔老祖所知有限,只知道蚩靈宗傳承自真魔界的魔神。
他們堅信,無上真魔終會再次降臨。
蘇獄行面對青銅大鼎,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猜想,真魔曾經降臨過此世,後來被驅逐。
這大鼎,或許堵住了通往真魔界的入口。
他推斷,真魔界的重要性連天道意志都極其重視,可能存在排斥甚至忌憚的情緒。
他將手掌放在大鼎上,腦海中的劫煞魂刀微微震動,刀身從掌心浮現。
他發現真魔氣有推動人屠刀蛻變的特性。
之前未能成功,是因為虯魔老祖的魔軀中的真魔氣太少,無法與煞氣和劫雷之氣相抗衡。
蘇獄行眼眸明亮,自言自語道:“我吸收這鼎後的真魔氣,是否可視為給大鼎分擔壓力,阻止真魔界的入侵,從而獲得功德?”
他操控劫煞魂刀,透過鼎上裂縫,深入鼎內。
真魔氣如同鯊魚嗅到腥味般撲向刀身。
蘇獄行眼中寒芒一閃,劫煞魂刀釋放吸引力,形成漩渦,瘋狂吞噬真魔氣。
神海轟鳴,腦海中的《罪獄經》光芒大盛。
【人屠二轉(劫)】的經驗值開始瘋狂增長,遠超他平時吸收煞氣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