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解決赤眉老祖的蘇獄行,突感背後襲來的冰冷殺意,這是一位邪王閣天命——虛境刺客的致命偷襲。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危機,蘇獄行不驚反笑,他轉身一劍揮出。
他的神海內,劫煞魂刀躁動起來,匯聚於這一指之間,斜斬而出。
這一刀,是六億經驗值鑄就的人屠二轉【劫】刀,鋒芒初露。
面對蘇獄行的刀鋒,虛境刺客的天命首次露出了驚恐之色。
從蘇獄行指尖射出的刀光,如同紫黑色的雷霆,帶有濃厚的毀滅氣息。
它如蛟龍、靈蛇般疾射而出,所過之處,虛空彷彿鏡面般被層層擊穿,留下驚人的裂痕。
虛境刺客的殺機在這雷霆刀光下瞬間瓦解,刀光射入那充滿鬼蜮的迷霧中。
層層鬼蜮破碎,隱約可見其中一道身影被刀光追逐。
作為邪王閣的首領天命,他從未以真身示人,也從未 ** 迫到如此境地。
他雙手持刀,不斷斬出無形刀光,試圖抵擋那雷霆刀光,但無論多麼努力,刀光的勢頭絲毫不減,反而越來越快。
面對蘇獄行的刀道與境界,虛境刺客的天命驚駭欲絕,忍不住驚撥出聲。
儘管他自身也是入聖級的刀法,身為虛境更比蘇獄行高出一個大境界,但他的全力斬擊,卻連阻擋蘇獄行一下都做不到。
蘇獄行面對雷霆刀光的震撼,彷彿感受到直面的天道威嚴。
刀法境界,已超越入聖級別。
那刀光,宛如神罰,盡顯天地規則的威嚴。
蘇獄行輕笑,對武學境界有其獨特的理解。
在他看來,武學可分為“技”
、“術”
、“法”
三個層次。
眼前這刀法,已非普通的“法”
,而是與天地規則本身相提並論的存在。
他私稱之為——刀法即天法,刀光即天威。
隨著他的低語,那追逐第一天命的雷霆刀光更加璀璨,瞬間穿透虛空,破碎如鏡的鬼蜮,顯露其後那毫無出奇的中年男子身影——第一天命,邪王閣初代邪王。
此刻的第一天命呆立原地,眼神定定地看著蘇獄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雷霆刀光再現,被蘇獄行掌握,彷彿一道受他操控的鞭子。
隨即,他長吟一聲,手中的刀光如甩出的鞭風,疾馳而出。
“天心即我心,我意即天意!”
隨著他的吟唱,刀光更加凌厲,彷彿帶著他的意志與天地意志相融合,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威力。
蒼穹之上,雷霆萬道劈落。
天地間所有的生靈煞氣瞬間匯聚。
絕世刀罡形成,長達萬丈,向蘇獄行身後方向猛然劈出。
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靜止。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耀眼的刀光所吸引。
只見那刀光裂開虛空,顯露出一尊通體漆黑,形態如水牛的千丈妖軀。
它的妖氣極其濃郁,甚至能感受到其背後更加深沉的黑暗氣息。
刀光一閃而過,時間恢復正常。
妖血如金色瀑布般灑落長空,聲音尖銳刺耳。
那龐大的妖軀從腰部開始緩緩滑落,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嚎聲。
蘇獄行靜靜地看著萬妖宮妖帝呲鐵的隕落,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之色。
他對這隻呲鐵有著濃厚的興趣,這種罕見的妖獸就算在妖族中也極為不凡。
他在思考這一刀落下後,大虞境內是否還能再找到如此強大的呲鐵。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第一道天命身軀一分為二,才發現呲鐵並非唯一的受害者。
然而,“本座之刀,需以命觀之。”
這一刀雖險卻也值。
接下來輪到蘇獄行的最後一位對手——白蓮聖母娘娘。
她的面容平靜且帶著慈祥的神態端坐在白蓮臺上。
蘇獄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漠的言語中帶著些許輕蔑。
“還剩你一人。”
他平靜地說著,“白蓮聖母娘娘,該輪到你了。”
蘇獄行面前的女子,容顏聖潔絕美,此刻表情突變,眼神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聲音柔和地開口:“天獄之主的威名,真是曠古絕今,舉世罕見。
此次造訪,多有唐突,他日必定再登門致歉。”
說完,她底下一座白蓮寶座散發出無與倫比的聖潔光芒,載著她迅速後退。
蘇獄行見狀,立刻甩動衣袍,朝著她追去。
一邊追,一邊放聲長笑。
“娘娘留步。
讓娘娘知道,我平生最喜歡辣手摧花之事!”
說完,他伸出一隻手,穿越虛空,直接朝著白蓮聖母抓去。
在虛空中,守正山主從頭至尾都在旁觀,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表面上看起來面無表情,神情木然,但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頷下白鬚微微顫抖,大袖中的雙手也在顫抖。
一股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席捲他的全身,內心則是掀起滔天巨浪,震撼、震驚、駭然無法用言語形容。
他喃喃自語:“這就是……我要找的天獄之主?”
守正山主好像這時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一股沒來由的心虛感席捲而來。
赤翎神色略帶恍惚地看向兕,“大姐,我們似乎低估了蘇先生的實力。”
兕同樣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她心底忽生出一種沒來由的悸動之情。
這種情愫比任何神通都要強烈,瞬間讓她的心跳加速,變得慌亂。
她捂住胸口和屁股,大口喘息。
緊接著,她俏臉上浮現出兩團淺淺的紅暈。
兕憤怒又羞惱,無力而低聲咒罵:“真是該死……”
“天獄之主……在這大虞之地,怎會有如此頂級強者?”
羅教教主震驚,神色驚惶,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情緒。
虛境強者五名聯手圍殺一個法相之境。
然而,卻在這位天獄之主的肉掌之下被輕易擊敗。
四人已死,第五人也危在旦夕。
若非親眼所見,無人敢信。
羅教教主心神震撼,臉上露出決絕和猙獰之色。
他迅速點燃三柱赤香,恭敬地插入神臺香爐之中,祈求老祖降臨以應對這場危機。
他俯身叩拜,誠懇地請求:“老祖,請您出手,鎮殺此子!”
三柱赤香的煙氣嫋嫋升起,消散在虛空之中。
蘇獄行雙手負後,衣袖飄飄,踏著月光向白蓮聖母走去。
他的態度從容不迫,彷彿並非在進行生死搏殺,而是在自家花園中散步賞月。
事實上,蘇獄行的心態非常放鬆。
他並不急於拿下白蓮聖母,此前五名虛境的圍殺曾給他帶來些許壓力,但此刻局勢已盡在掌握之中。
他開始嘗試一些有趣的事,如試驗新提升的地煞神通法。
難得有虛境強者作為實驗物件,他決定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隨著他的手指輕輕一點,“趕山!”
周遭方圓三千里的地脈瞬間被他調動起來。
岩土化漿,一條條地脈交織纏繞在一起,形成強大的力量。
蘇獄行面對蓮山環繞的白蓮聖母,再次揮手一指,巨大的山體憑空矗立,遮天蔽日。
隨即,第二座、第三座……無數座巍峨巨山瞬間從地底湧出,如銅牆鐵壁般封鎖了白蓮聖母的所有退路。
她被困在 ** ,頭頂僅能窺見一線月光,如同井中蛙,迷茫四顧。
面對如此情景,白蓮聖母滿臉震驚與不解。
眼前的蘇獄行以大神通之能展現如此威勢,已然超越了她的認知範疇。
想到自己被欺辱至此,她咬牙怒斥蘇獄行 ** 至極。
然而蘇獄行似乎並未受到她的影響,繼續操縱神通。
他手指輕撥,天地間的無形弦隨之震動,烏雲迅速聚集遮天蔽月。
大雨傾盆而下,每一滴都帶有雷霆之勢。
其中重水落地即化江河巨浪,直擊白蓮聖母的防護。
密集而連綿的攻擊使得虛境的白蓮聖母也倍感壓力,臉色逐漸蒼白。
這時,蘇獄行再次施展神通,那些包圍白蓮聖母的巨山開始緩緩向中間聚攏,彷彿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正在逐漸合攏。
就在那巨手即將合攏之際。
突然間,從巨手指縫間,以及山與山的縫隙中,射出了無數白光。
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響,山石崩裂,雨水如注。
此時,一朵白蓮緩緩升起,上面端坐著一位名為白蓮聖母的女子。
白蓮聖母手握一尊騎羊老母的神像,其周身環繞著難以描述的奇異力量。
無論是重水還是地脈之力,都無法對她造成絲毫傷害。
蘇獄行露出驚色,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白蓮聖母面前。
白蓮聖母被嚇了一跳,幾乎從蓮臺上跌落下來。
蘇獄行手指如刀,白金龍氣在其指間流轉。
他試圖用雷霆刀光撕裂白蓮聖母的防禦。
然而,每當他的攻擊接觸到白蓮聖母身前的奇異力量時,都會被輕鬆擋下。
蘇獄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加大攻擊力度,刀光更加猛烈。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突破那層防禦。
白蓮聖母雖然面色慘白,但眼神堅定,顯然並不驚慌。
白蓮聖母冷笑道:“天獄之主,你以為能破開老母的神通?簡直是妄想!”
蘇獄行回應道:“娘娘不必擔心,我很快就會破開這個討厭的屏障,取你性命。”
說完,他手中的刀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赤紫之煙。
蘇獄行五指纏繞著燭龍煙,向白蓮聖母抓去。
此刻,奇異之力開始動搖,肉眼可見地迅速消散。
同時,白蓮聖母手中的騎羊老母像出現裂痕。
蘇獄行眼見成效,加大力度,白蓮聖母驚恐後退。
隨著護持的奇異力量越來越弱,裂痕越來越多,白蓮聖母終於無法抵擋。
她警告蘇獄行,若他敢殺她,憐生教的高層必將報復。
然而,蘇獄行還未回應,他的神魂突然遭到前所未有的警告。
感覺如無數刀刃抵頭,鋒芒直指眉心,他立即施展兩大神通【瞞神】和【蜃龍變】。
下一刻,虛空裂開,一隻白玉般的手掌落下,瞬間將蘇獄行和白蓮聖母覆蓋。
當煙塵散去,眾人只見一個巨大手印,此前的一切在這一掌之下化為平地。
所有人都受到極大震撼,無法反應。
隨後,手印中飛出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