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通】似乎還能窺視更前世,但具體能觀察多少世則有待實踐驗證。
蘇獄行思考著,“有前世說明有輪迴……”
這個世界的奧秘似乎又被他揭開了一層。
他將剩餘的經驗值全部加在人屠刀上,使得人屠二轉【劫】的經驗值飆升突破六億,威力大增。
雖然還沒有發生質變,但已能感受到觸碰天地規則的感覺愈發深刻。
按照經驗提升的規律,地煞級神通法在經驗值達到一億時發生質變,之後則是十億、百億的提升。
他現在全身的地煞神通法已經達到了一次質變的層次,因此選擇集中資源提升人屠刀到十億經驗值的二次質變高度。
等到人屠刀突破十億大關後,再著手提升【燭龍身】。
這個升級路線被他認為是合理的選擇。
理清思路後,蘇獄行心情輕鬆,出門前往鎮獄司當值,而陳芳芳化作的紅雀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了好一會兒,才被蘇獄行驅趕走。
從前的蘇獄行讚美她的言辭讓她歡愉至極。
不得不承認,陳芳芳此女子十分有趣。
她在蘇獄行家伺候的日子中,愈發貼心乖巧,如丫鬟一般。
如今,只因蘇獄行隨口誇讚,便讓她如此喜悅。
蘇獄行心中暗想,日後讓她去服侍研心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他們快走到城門口時,蘇獄行看到一群百姓擁堵在那裡,他們圍繞著幾位身穿白衣法衣的人。
有人抱著病重的孩子,跪在地上哀求,希望能得到救治。
然而,身穿白衣法衣的人們冷漠地回應,甚至嘲笑他們的貧窮和無助。
蘇獄行目睹這一幕,心中感嘆。
這情景讓他想起了一些過往的事情,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走出了城門。
隨後發生的事情讓人難以置信……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一座巍峨的大獄從天而降。
其瞬間遮天蔽日,籠罩了整個虞京城。
一個巨大的“罪”
字懸掛在高空,宛如血紅的太陽審判眾生。
虞京城內的無數人定住身體仰頭觀看這一幕時,便看到身著白色法衣的人影從各處飛出,尖叫著被投入大獄中。
甚至還有人從皇宮中飛出。
其中一人身穿紫色龍袍頭戴金冠的威嚴男子高呼不止,而其他的女子化為白蓮遁走卻又被業火所困。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虞京城中突然響起一聲淡漠的聲音:“不可誦白蓮。”
緊接著,罪獄消失,全城人都愣住了。
此時,一座高山雲霧繚繞,青松翠柏,奇峰峻石,宛如仙境。
山頂上有兩人正在下棋,氣質超凡脫俗。
其中一人是青衫中年男子,另一人是滿頭白髮的老者。
兩人一邊下棋一邊交談。
老者提到虞京的天獄之主,他的法相高近萬丈,無人能敵。
大虞祖皇證實了這個說法,並提到此人的根基深厚,天資極高,甚至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成人仙。
聽到這個訊息後,老者激動得棋子都被捏碎。
而大虞祖皇則淡然地繼續下棋,表示紫衣老者輸了這局棋局。
老者認同地表示輸了棋局同時也感嘆世事無常。
祖皇似乎洞悉了他的內心,微微笑道:“你也近千年了,有些事情仍然看不透嗎?”
前進的每一步,對如今的我們來說,都是難以逾越的界限。
與其在此糾結,不如調整心態,結交善意,擴充套件人脈,為後代創造更多福祉。
紫衣老者沉思後認同地點頭,苦笑承認有所執著。
祖皇滿意地哼了一聲,隨即揮袖清理棋盤,準備離去。
但在這時,紫衣老者突然提議再下一局。
祖皇疑惑地轉身詢問原因。
紫衣老者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提醒道:“恐怕再不下這盤棋,您以後就沒有機會活著下棋了。”
話語剛落,周圍突然湧現出強大的氣息,瞬息間將祖皇包圍。
五位來歷不明的存在環繞在雲霧中,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浩渺難以估量,分別是慈悲的女菩薩、充滿殺意的魔主、遮天的妖王以及代表一方天地的威嚴存在。
祖皇震驚地看著他們,感受到他們身上流露出的冰冷殺意。
同時注意到紫衣老者已經退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祖皇正要開口,卻突然沉默下來。
補天老祖感慨道:“生命總有盡頭,祖皇前輩已經活了這麼久,是時候了。
今日我們將送您上路。”
大虞祖皇低沉地嘆了口氣:“你們欲我命歸西。
不妨再耐心等一等,我這老朽之身,尚能再活數年。”
言語之間流露出的自嘲和淡然讓人動容。
人間英雄何以這般落幕?難掩那股風雨如磐的氣場。
其實面對眼前的重重圍剿,又何嘗不是一種考驗呢?這孑然寥落之際,又何嘗不是人生最精彩的時刻呢?赤眉老者嘲笑道:“昔日國運鼎盛之時,你是大虞的榮光,而如今卻是餘暉如蠟,看你如何力挽狂瀾。”
話語中的諷刺如利刃般凌厲,勢要將這老對手擊敗在嘴上。
但大虞祖皇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是赤焱宗的吧?歲月流轉,你已從無名小輩成長為今日之強者。”
赤眉老者被他看得心生警惕,頓時收斂了神色。
而場上其他人也開始對他的話語有所動搖,不禁心中打鼓。
面對五人合力一擊的大虞祖皇神色如常,只是淡淡地說了句:“你們若是為那新晉法相而去,恐怕今日之舉大錯特錯。”
話音剛落,五人便齊齊發動攻擊,聲勢浩大如同山崩海嘯一般。
然而大虞祖皇卻彷彿置身事外,淡定從容地應對著即將到來的挑戰。
雖為法相,其威不減,令人敬畏。
就連我,也不敢輕易冒犯。
唉,世事多變。
隨著大虞祖皇的一聲嘆息,恐怖的戰鬥餘波淹沒了他的身影。
天地間風聲鶴唳,暗潮湧動,隨即爆發了一場激烈的大戰。
這場戰爭顯然非常慘烈。
敵我雙方如同狂風暴雨般激烈交鋒,雲海翻騰,天地變色。
大快人心!當蘇獄行踏入鎮獄司天牢二層時,他看到了眾多司吏情緒激昂,正在興奮地討論著甚麼。
其中寧偉更是激動得連連拍桌高呼:“天獄老祖威武!”
顯然是因為天獄老祖剛剛 ** 了虞京城內的憐生教邪徒一事,讓眾人倍感振奮。
這些司吏深受朝廷支援推行憐生教的影響,對這股 ** 勢力深惡痛絕。
現在終於有了一位強勢的天獄老祖出面,將這些 ** 勢力一網打盡,包括曾經不可一世的武王也被擒入牢獄之中。
怎能不讓他們歡欣鼓舞?今天倚翠樓的消費由我出!胡校尉滿面笑容地宣佈這個訊息後,引起了眾人的歡呼。
當然也有一些被 ** 影響過深的人面露陰沉之色,但他們沉默不語。
蘇獄行注意到了這些面孔陰沉的人,知道胡校尉會記錄這些人的表現。
看來接下來會有一場思想教育活動展開。
對於那些冥頑不靈的人,恐怕會有苦頭吃了。
心情不錯的蘇獄行趁機檢視了一下自己的功德值,發現因為這次行動順應了民意而有所增長,已經突破了五萬大關。
他趁機潛入神海罪獄之內探索。
那些被抓來的憐生教邪徒被關押在人字號獄牢中,其中武王的叫囂聲最為響亮。
“我是武王!未來的大虞天子!你們誰敢抓我?”
然而蘇獄行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用業火稍微懲戒了一下。
他主要關注那個和武王一起被抓來的女人。
絕世佳人眉目如畫,流露出聖潔的韻味。
自從陷入罪獄之中,她便在低聲誦經。
即使身處業火的包圍,她面不改色,更顯虔誠。
蘇獄行翻看她的罪錄,意外地發現她竟是憐生教的當代聖女。
她在憐生教內長大。
蘇獄行一聲嘆息:“原來如此,此女被滲透得徹底,已無法挽救。”
隨即,他將其攝至身前,扣住額頭探尋其靈魂深處。
他從中得知,她企圖藉助武王的力量,竊取大虞的國運,享受一國之香火。
同時,她還準備了雙重計劃。
如果武王無法坐上皇位,她就會在大虞各州發動分壇起兵謀反。
蘇獄行不禁感嘆她的膽識與計謀。
接著,他發現憐生聖女腦海中關於憐生教內月王一脈的資訊,得知新月王早已繼位多年。
原來,之前的憐生月王早已成為棄子,被自己的親兒子和少數部下所救已是萬幸。
他意識到自己在憐生教內的地位早已不保。
就算自己當初沒有截殺他,回到憐生教也難逃被當代月王 ** 的命運。
而憐生教中白蓮聖母一脈最為強勢,月王等分支實際上都是聽命於白蓮一脈。
在大虞,白蓮聖母就是憐生老母的唯一代言人。
憐生教並非大虞本土勢力,而是來自中土禹朝。
魔道七宗中的其他宗門亦是如此。
蘇獄行不禁感慨這些勢力在中土禹朝背後都有一個強大的總公司支援。
這一切背後隱藏著更大的秘密和勢力角逐。
最後他得知了憐生聖女能夠召喚白蓮聖母降臨的 ** 並重新將她關入牢獄。
面對聖女的威脅與恐嚇:“聖母即將降臨,你的死期不遠了。”
蘇獄行卻只是微笑以對。
蘇獄行在某日值班時,鎮獄司天牢內突然湧入一批憐生教的餘孽。
之前只收押了罪行深重的頭目級人物,而剩餘的小嘍囉尚未清理乾淨。
如今,似乎要將憐生教在虞京城內徹底剷除。
百姓在此過程中的作用極為重要。
蘇獄行的話,作為連天獄之主的聖旨般的存在,對虞京城百姓的安危至關重要。
儘管朝廷可能對此有所質疑,但在多次拯救百姓於危難之中的蘇獄行面前,朝廷的權威顯得微不足道。
這天,當同僚們忙碌一天後決定去倚翠樓慶祝時,蘇獄行也被邀請同行。
他們甚至懶得脫吏服,直接前往倚翠樓。
然而,就在他們經過玄武門時,突然聽到了悲慼哀慘的龍吟聲,伴隨著東側天空出現的絳紫血色的異象。
這些聲音和景象只持續了片刻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