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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2025-11-27 作者:白清月吖

但是,她想起赤翎的囑咐,不得不硬著頭皮跟上去。

她向蘇獄行哀求道:“蘇先生,請不要趕我走。

如果我這麼快就從您的院子裡出來,我娘會打斷我的腿的。”

聽到這話,蘇獄行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陳芳芳似乎很怕他,見他回頭,急忙後退。

蘇獄行眯著眼睛看著她,語氣平淡地威脅道:“你再不走,我就把你和 ** 腿都打斷。”

然而,陳芳芳卻認真地回應說:“也行。

蘇先生最好把我爹的腿也打斷,這樣他們都沒話可說了。”

這個回答讓蘇獄行愣住了,他不禁感嘆這個少女的孝心和勇氣。

蘇獄行對紅雀陳芳芳的糾纏感到無奈,轉身欲離去。

陳芳芳見蘇獄行並未驅趕她,便主動接近,提議讓他品嚐自己準備的菜餚。

儘管陳芳芳聲稱這些菜餚是她親手做的,但蘇獄行一眼便識破,這些菜餚均出自虞京城內知名酒樓。

面對蘇獄行的揭穿,陳芳芳雖然臉上露出羞澀,但依然堅持表示自己嘗試後覺得不滿意,才去購買了這些菜餚。

蘇獄行雖然有些不滿,但在飢餓的驅使下,還是選擇了坐下享用。

然而,在蘇獄行展現出威勢之時,陳芳芳仍毫不畏懼地表示信任他,並堅持自己的立場。

蘇獄行目光微閃,詢問:“你也認為虞帝應該被 ** ?”

陳芳芳的雙手落在蘇獄行的肩上,感受到對方的沉默,她的勇氣倍增,直言不諱地回應:“我母親說,黑水澤的老龍的目標是狗皇帝。

因為他一人,無數百姓無辜喪命,他確實應該被 ** 。”

蘇獄行再次提問:“那你認為我沒有殺他,是錯的嗎?”

陳芳芳搖了搖頭,“蘇先生的決定自然有蘇先生的考量。

我知道,蘇先生若不殺那狗皇帝,是為了天下百姓。”

蘇獄行輕笑道:“你們將我想象得太過偉大......”

隨後的時間裡,陳芳芳如同丫鬟一般照顧蘇獄行的飲食起居,時不時為他添酒加菜。

餐後,陳芳芳忙著收拾碗筷,洗碗抹桌。

蘇獄行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心生一計,道:“如此,你便暫時留下。

每晚為我準備餐食。

何時被人發現,何時自行離開。”

陳芳芳聽到這個訊息時激動得打翻了水盆,碗具散落一地,但她迅速反應過來,承諾會重新購置。

蘇獄行回屋閱讀閒書以消磨時光,陳芳芳則為他捏腳捶腿。

夜幕降臨,當蘇獄行準備休息時,發現陳芳芳似乎想脫衣上床,他立刻制止了她。

陳芳芳羞澀地飛出房間,躲在院外的老棗樹上。

蘇獄行長出一口氣,但隨後又有些後悔自己的大聲呵止。

次日清晨,被鳥鳴聲喚醒的蘇獄行發現天已大亮。

今日當值,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間,一隻紅雀飛到他的面前,嘴裡叼著一根新鮮的楊柳枝。

蘇獄行欣然接電話,對著旁邊的紅雀輕聲道:“真聰明。”

新柳枝條柔軟,用起來比豬毛牙刷舒服多了。

豬毛牙刷每次用完,嘴裡都留有殘餘,難以清除。

享受有人伺候的日子,真是愜意。

蘇獄行洗漱後,持刀出門。

剛走到梨花巷口,香娘就熱情拉他進去,給他享用兩碗免費的豆腐腦。

出來之時,卻遇到幾個油頭粉面的男子私下議論,眼神充滿敵意。

蘇獄行意識到香娘可能是把他當作擋箭牌了,預感未來會有更多麻煩。

他決定以後不再走梨花巷這條路。

隨後他離開下街來到朱雀大街,發現一群人圍在一處議論紛紛。

湊過去一看,是剛貼出來的皇榜告示。

上面只說了一件事:虞帝設立東宮,九皇子擔任太子監國。

蘇獄行感慨道:“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他心裡有很多想法。

昨天詢問陳芳芳關於沒殺狗皇帝是對是錯的問題時,陳芳芳表示既然沒殺,自然有原因。

只有蘇獄行自己清楚,他那一刀最終沒砍下去的原因究竟是甚麼。

他意識到問題的複雜性遠超想象,不知道甚麼才是正確答案,於是選擇不回答。

但狗皇帝終究還是去世了,蘇獄行不知道未來天下會變成甚麼樣子。

他覺得自己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壓力。

還沒走幾步,他又聽到前面有幾人在角落竊竊私語。

兩人在勸解另一個人時帶有威脅的語氣。

蘇獄行正想了解他們在做甚麼生意時,突然被人叫住。

那人看上去三十多歲,書生打扮,穿著儒生袍,面容端正。

他詢問蘇獄行是否是管理天牢的官員。

他頭髮凌亂,鬍鬚雜亂,眼神疲憊,衣物破舊髒臭,顯得非常狼狽和憔悴。

然而,此人緊緊抓住蘇獄行的胳膊,蘇獄行稍微掙扎就掙開了。

那人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退後一步行禮並自我介紹說他是書生張珏。

他請求蘇獄行將他鎖入天牢。

蘇獄行感到疑惑,詢問他的罪行和入獄的原因。

張珏嘆息著道出了他的故事。

他是一個寫書的,專門創作志怪和傳奇話本小說。

這次他因為一本蘇獄行翻閱了張珏所著的書稿,皺起眉頭,對張珏急聲道:“書中結尾部分似乎存在問題。”

張珏神情焦急,指著書稿連聲說:“是的,大人,問題大了去了!”

蘇獄行再次審視了書稿的結尾。

他明白了問題的所在。

張珏所寫的《金刀大俠傳》中的大反派——百足魔君,一個蜈蚣精修煉邪法,假借皇帝名義亂朝堂,禍亂後宮,弄得天下民不聊生,然而故事結尾卻沒有將其徹底剷除。

蘇獄行眉頭緊鎖,對張珏的寫法表示不解:“為何不將此魔君寫死?”

張珏支支吾吾地解釋,想以此為第二部留下引子。

蘇獄行搖頭道:“留坑也不是這般留的,你這寫法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張珏神色悽惶,向蘇獄行訴苦。

自故事發售以來,他遭受了種種 * 擾和攻擊,家中老母妻兒也深受其苦。

他指著一群面色陰桀的人,這些人正盯著他們,彷彿要將他剝皮生吞。

他曾被這些人誇讚故事寫得好,如今卻視他如仇敵。

張珏帶著哭腔說:“我只是一個用筆桿子賺幾個小錢養家餬口的人,為何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蘇獄行看著張珏的可憐模樣,搖頭道:“你這是自作自受。

你的故事讀者大多是尋求消遣,圖個痛快。

你不給他們痛快,他們自然也不會讓你痛快。

我建議你不如去報官解決此事。”

張珏含淚表示認錯,深知自己引起紛爭,官府無暇處理此類事。

他想進入天牢暫時躲避。

蘇獄行理解他的困境,家人已送離城市,主要的仇恨針對他個人。

張珏嘗試道歉但無果,書的發行和合作的書齋也無法更改內容。

蘇獄行建議他儘快完成第二部作品,以平息讀者的憤怒。

張珏同意並請求進入天牢創作,同時也希望能透過受苦減少讀者的怨氣。

他跪在蘇獄行面前請求成全。

蘇獄行目睹張珏的困境和他所面臨的敵人,心生同情。

儘管寫書的生涯艱難,但張珏的境遇令人同情。

蘇獄行最終同意帶他進入天牢,並安排他在一清靜房間創作。

獄卒按照蘇獄行的指示迅速安排了這一切。

書上的張珏對蘇獄行充滿感激,並想為他安排角色於書中。

蘇獄行並未應允他的請求,反而心生疑慮。

因為寫書的作者們可能有些不妥之處,有時思維一飄,便可能寫出離譜的情節。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決定謹慎對待此事。

鎮獄司近日繁忙,大災過後常伴隨著大疫,但洪水導致的主要問題是妖魔鬼怪藉機四處肆虐。

民間發生的異常現象層出不窮,斬妖司和屠魔司疲於奔命。

人手緊張之際,聽說眾多正道門派會派遣高手前來支援。

鎮獄司的天牢已經快要容納不下新犯,因此正在擴建。

擴建不是向下延伸,而是向外擴充套件。

完成張珏的事後,蘇獄行被仵作科的薛老頭叫去三層解妖。

三層忙碌無比,待解的妖怪排隊等待處置。

他又看到了神刀宗的天才任星,此人的工作態度和業務水平無可挑剔。

解完妖怪後,薛老頭和蘇獄行談起任星在刀道上的天賦,以及他的目標——成為虞京刀聖般的人物。

蘇獄行稱讚他的志向遠大。

然而,他知道要成為刀聖並非易事。

接下來的日子裡,蘇獄行忙碌於解妖工作,身心疲憊。

某日,他在二層稍事休息後,前往天牢六層。

在那裡,他看見北邙宗的魏厲正在與黑水澤老龍敖元交談。

魏厲一直在說話,而敖元似乎並不感興趣,對他視而不見。

當蘇獄行出現時,魏厲立刻閉嘴並遠離敖元。

蘇獄行對此不聞不問,不予理會他們的小動作。

蘇獄行身陷天牢深處,周圍充斥著厚重的壓抑氛圍。

這裡的囚犯們曾夢想越獄,但殘酷的現實早已將他們的希望消磨殆盡。

就連前任掩日魔刀的刀主也未能逃脫,最終以身殉鼎。

望著那鎖鏈上留下的殘破屍骸,蘇獄行明白他們絕無可能成功越獄。

轉瞬間,蘇獄行已到達天牢六層的最底部。

他首先檢視了巨大的“雍八”

大鼎,注意到其上裂紋又有所減少。

然而,裂紋太多,具 ** 置難以分辨。

上次從大鼎中吐出的奇異之物仍安然躺在原地,蘇獄行並未過多關注。

他選擇在大鼎附近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施展魔蟾吞月功。

他大口吞噬著鼎邊的煞氣,這些未曾稀釋、最為精粹濃郁的煞氣讓他的經驗值迅速增長。

他渴望突破一億經驗值大關。

提及人屠刀,不得不提及其在此次敖元水禍後的進展。

《地屠刀》已順利入門,大量的地脈煞氣讓其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大成境界。

雖然威力暫時不值一提,但作為蘇獄行自行修行至大成境界的第一門武學,它極具紀念意義。

蘇獄行一邊繼續吞噬煞氣,一邊翻閱《罪獄經》。

他的經驗值已經累積超過八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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