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自己的動靜過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沒有返回亂葬原,直接回了虞京城。
在回程路上,他靈機一動,花費了一千七百萬經驗值將修為提升至靈海九重,果然真元瞬間補滿,比之前更為充沛。
但經歷過趕山的他,深知自己的真元儲備仍顯不足。
蘇獄行心想:“看來我還需繼續努力,讓真元更為雄渾才是。”
蘇獄行沉思《天魔問道經》的拓展價值。
這部經書專門用於擴充套件丹田,增強真元。
之前繼承自天魔聖子的第五層尚未提升,現在可以考慮進一步提升。
正當他思索之際,寧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寧偉調侃地詢問蘇獄行是否在此,並邀請他一同赴宴。
蘇獄行雖有些疑惑,但還是隨其一同前往。
數日之後,深夜。
蘇獄行修煉結束,吐出一口氣,空氣彷彿粘稠般盪漾,伴隨裂帛之聲,這是他的真元之力。
他自言自語,內視自身,發現丹田靈海已經擴大至十倍,幾乎完全轉化為半固半液的形態。
他已經將靈海修煉至九重巔峰,再進一步便是凝丹。
而這一切的成就主要得益於七層的《天魔問道經》。
然而,這第七層的《天魔問道經》卻有些不同尋常。
蘇獄行能隱約感應到一股同宗同源的真元氣息,內心湧現出與之交融的渴望。
這讓他感到有些困惑。
蘇獄行心中暗自猜想,那魔宗聖女是否也能感應到他的存在,與他有相似的感受。
若真如此,那他所修之法確實非同小可。
他雖擔憂聖女有一天會突然造訪,但憑藉他的實力,無需懼怕。
此刻,他準備著手衝擊玄丹境界。
從床上站起,凝望窗外明月,心念一動間,身影已消失在房中,出現在皓月當空的夜空之中。
他向著西郊的亂葬原迅速飛遁而去。
在蘇獄行看來,大虞未來三千年的國運或許與這亂葬原深處的玄丹境息息相關。
到達亂葬原上方的時間,彷彿只過了吃一個油餅的短暫時刻。
由於蘇獄行之前施展控土神通,使亂葬原的鬼氣大增,鬼霧厚重,即便是大白天也昏暗不明。
生活在其中的遊魂野鬼因此得到了滋養,但這也讓人難以分辨是好是壞。
蘇獄行剛剛踏入亂葬原,便聽到鬼霧中的野獸嘶吼聲。
虎嘯、狼嚎、狐叫等聲音接連響起。
若是普通人在此,恐怕會被嚇得遠遠避開。
但在蘇獄行耳中,這些聲音卻顯得生動熱鬧。
一隻斑斕白虎從鬼霧中奔出,帶著強烈的鬼氣和屍氣衝向蘇獄行。
然而,它卻在蘇獄行面前改變了態度,像是一隻乖巧的大貓,用腦袋與他互動。
蘇獄行踏上屍虎之背,被帶到一處空曠之地。
這裡擺放著十多具巨大的妖屍,每一隻都栩栩如生,體型巨大,若非身體僵硬無神,簡直像是真正的妖王顯化。
蘇獄行滿意地看著這些妖屍,其中一頭銀狼在白虎的“治療”
下復活,圍繞著他歡快地轉動。
他戲稱白虎找到了玩伴,並對眼前的成果感到滿意,期待著能集齊最後一頭猙,為他提供新的出行坐騎。
蘇獄行耗費七天時間,利用屍仙解衣針法將拾得的十具妖王 ** 精心縫製。
起初,他只是想將這些 ** 作為標本收藏。
然而,當他縫製完一具後,發現鬼龍操控屍身時,行動異常靈活。
這讓他大為驚喜,意識到這些 ** 或許能作為坐騎使用。
於是,蘇獄行決定繼續縫製剩餘的妖屍。
他所使用的屍仙解衣針法,不僅在對敵時表現出強大的威力,而且在縫製物體時更是展現出了卓越的技藝。
縫製好的妖屍從外觀上看不出任何傷痕,連線處牢固異常,不必擔心在使用中解體。
蘇獄行對猙獸 ** 的縫製尤為用心,花了三天時間完善。
期間,他還特地回鎮獄司請假。
最終,所有 ** 縫製完畢,蘇獄行倍感滿意。
他驅走了試圖偷溜進猙獸屍身的鬼龍,開始誦唸《太歲縫屍經》上的禱文。
神秘的禱文彷彿古老的咒言,感應到一種飄渺的存在。
這個存在似乎被蘇獄行面前的妖屍所吸引,尤其是猙獸妖屍。
隨即,十一道由屍氣構成的氣柱從天而降,將妖屍籠罩其中。
蘇獄行還未反應過來,四周便湧現出無盡的屍氣和鬼氣,使得亂葬原上的無數屍骸紛紛現身。
遊魂野鬼也隨之哀嚎。
鬼龍躁動,張嘴吞噬遊蕩的屍鬼氣息。
此刻亂葬原,彷彿群魔亂舞。
蘇獄行眼望欄上經驗值飆升的《太歲縫屍經》,望著四周景象,心中湧現不安。
此次動靜,似乎非同小可。
……
“為何我們四司要齊至虞京西側五十里之處?有大事發生?”
一支隊伍緩緩行進在荒郊古道上,皆為大虞四司之人,掌司人物位於前列。
屠魔司總司嚴覆海眺望遠方,那裡似乎籠罩著一層常年不散的陰雲,僅從遠處看便覺怨氣沖天。
“西郊五十里,是亂葬原吧。
去年憐生月魔逃脫時,我們曾去過。”
嚴覆海提及,斬妖司總司秦卿玉立刻反駁。
聖上的旨意讓我們不僅闖西郊亂葬原,連憐生教總壇也要勇往直前。”
嚴覆海翻白眼回應,“我今天不想和女人說話。”
秦卿玉欲動手,卻被一旁的司徒正阻攔。
司徒正提到,“聽劉大伴說,這是國師的意思。”
四人中的觀星司掌司封棋點頭承認。
嚴覆海追問其中緣由。
封棋提及十天前百里坡出現的巨大深溝,三人對此有所知。
封棋稱這千丈深溝其實是被一刀砍出。
此言令三人動容,對那實力深感震撼。
難以想象何等境界的大能才能實現這般非凡之舉?
封棋尚未細述,他們已深陷震撼之中。
接著,封棋提及泰和山的橫移事件,三人雖感驚訝但也有所瞭解。
十天前,三司曾出動全力搜尋泰和山。
而現在封棋卻告訴他們,泰和山的移動竟是由人力驅使所致,這令他們無比震驚,彷彿只有在神話傳說中才能見到的場景。
封棋再次震撼了他們,明確表明了這一切的真實性。
面對這樣的衝擊,他們重新思考並試圖理解這一超越想象的武道觀。
嚴覆海提出了他們的疑惑:今日來此的目的與這兩件事有關?封棋解釋,國師在探尋兩事件源頭未果後,進入了養龍池進一步推演,尋找其他線索。
秦卿玉迫切追問結果如何,封棋卻言國師發現了另一重大事件。
封棋指向遠方的陰雲密佈之處,透露出國師的話:“大虞未來三千年的國運,藏於西郊亂葬原之內。”
此言一出,三人如遭雷擊,震驚到無法言語。
他們無法想象是何物或何種存在能影響如此長遠的未來。
就在他們被這訊息衝擊到近乎痴呆時,遠處的亂葬原突然爆發十一股沖天屍氣。
整個亂葬原的鬼霧沸騰洶湧。
不久,烏雲密佈天空,一道雷霆劈下,激起滔天鬼氣,伴隨著龍吟般的嘶吼。
顯然,這是一頭上古鬼物正在渡劫晉升。
嚴覆海望著那片亂葬原,神色凝重地詢問封棋:“封大人,你確定國運的一線天機真的藏在這裡嗎?”
封棋雖有些茫然,但還是按照國師的說法回答:“應該是吧。”
蘇獄行驚訝地發現,《太歲縫屍經》引發的屍氣和亂葬原的鬼氣混合,竟然讓鬼龍當場晉升。
雷劫突如其來,鬼龍成功渡劫,從鬼將晉升至鬼王境界,鬼氣暴漲。
蘇獄行感嘆之餘,忽然發現自己的丹田靈海內一點真元憑空出現,幾乎壓垮本就滿盈的丹田靈海。
瞬間,他感到自己即將發生質的蛻變。
頭頂雷雲匯聚,天地靈氣湧動,他意識到自己即將凝丹。
原本打算找個隱秘之地渡劫的計劃被打亂,他無奈只得盤膝閉目開始凝丹。
他囑咐鬼龍守護周圍。
玄丹境,全力衝擊!
無瑕天丹顯現,八千里慶雲齊聚,九萬丈霞光共舞。
遠處亂葬原,鬼物似乎成功晉升。
嚴覆海凝視著這一幕,旁側的封棋也被他眼神所及。
司徒正和秦卿玉的神色變得古怪。
亂葬原已化為鬼霧的海洋,遊魂野鬼在其中盤旋飛舞,屍氣沖天,伴隨著野獸嘶吼,似有屍怪隱現。
這一幕,讓他們無法與大虞未來三千年的國運相聯絡。
觀星司的封棋顯得有些尷尬,他之前的斷言此刻讓他像江湖騙子一樣。
他皺起眉頭,推算半天,自言自語:“按理不會如此,是時辰未到還是有所玄機?”
嚴覆海建議封棋回去找國師和聖上確認清楚。
面對亂葬原中的屍鬼亂舞,嚴覆海感受到其中的恐怖存在,秦卿玉雖罵了他一句,但也贊同他的觀點。
正當他們面露難色,不知如何是好時,天空突然變化。
晴空迅速陰暗下來,雷雲匯聚,無邊無際,轉眼籠罩數千裡範圍。
四人仰望天空,有人低聲疑問:“四月初為何會有如此迅猛的雷雨?”
緊接著,他們看見雷雲之下,無數白色脈絡浮現,如同萬川歸海,流向亂葬原的方向。
隨後,一個前所未有的超大靈氣漩渦在他們眼前形成,此靈氣漩渦之大令人驚歎。
天地間湧現一片靈氣的海洋,如仙境般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四人目睹此景,不禁為之驚歎。
突然,一道宛如紫色蛟龍的雷霆從雷雲中掙脫而出,穿越靈氣之海,直落亂葬原的鬼霧之中。
雷霆爆發,震撼四人,使他們瞬間驚醒。
秦卿玉驚呼,有人正在突破渡劫。
嚴覆海目不轉睛地盯著雷霆落下的位置,顫聲說,這是法相雷劫,其威勢和規模涵蓋數千裡。
然而司徒正卻提出疑問,通常法相雷劫祭出的是玄丹來扛雷,為何只見雷劫而不見玄丹?他猜測有人正在亂葬原內凝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