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一到河邊就立即潛入水中,然而此刻他決定放開手腳,將滿腔魔火毫無顧忌地釋放出來,與身後的老和尚和小尼姑展開激戰。
短短的時間內,清波河上空的夜空被一團團赤紅的魔火覆蓋,它們如同連天的火焰,將整個天空照得如同白晝。
在這熾熱的火焰之中,一個身高十米以上的妖魔形象猙獰,正在與兩位正道的高僧和神尼展開激戰。
居住在清波河畔的百姓們紛紛出門檢視,然而看到頭頂這恐怖的正魔大戰,他們紛紛嚇得趕緊躲回家中,甚至有人擔心受到波及,匆忙帶著家人逃離。
蘇獄行心中暗暗感嘆,這老和尚和小尼姑的實力不容小覷,雖然他只有靈海八重和靈海九重的修為,卻能夠抵擋住他的攻擊這麼久。
他心中想道,歸根結底還是《熾炎魔功》的威力不夠強大,雖然對外敵具有 ** 力,但對自身的影響也很大。
他若使用人屠刀,恐怕早已將兩人斬殺了。
然而他的主要目的只是發洩怒火,並沒有真正想要傷害他們。
因此,這兩人堅持的時間越長,他反而越開心。
他甚至在出招時故意放水,以免兩人支撐不住。
然而心經和靜塵兩人此時卻內心叫苦。
面對《熾炎魔功》修出的歹毒魔火,只要稍微接觸就可能引發心中魔念,引火燒身。
好在蘇獄行出手毫無章法,也沒有故意去燒底下的百姓以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才讓他們能夠苦苦支撐到現在。
此時心經忍不住向靜塵提議:“此魔魔焰滔天,恐怕我兩人難以收服,或許需要尋找其他同道來相助。”
靜塵深知自己的劍光一直無法觸碰到對方本體,心中早有找人幫忙的想法,因此同意心經的提議。
她詢問:“大師覺得該找誰來助力?”
心經和靜塵庵主感受到這股氣息,感到疑惑並仔細感應。
蘇獄行此時已現出原形,被刀傷和火焰燒傷,但他及時以炎魔真火抵擋,才避免更嚴重的傷害。
他現在的形象是標準的妖魔——顱頂生角,青面獠牙,面板有炎紋,身高三丈。
這段描述主要關於蘇獄行與魔火的對抗,以及新出現的兩道力量的介入。
在面對這種威脅時,蘇獄行的反應和他現在的妖魔形象也被詳細描述。
蘇獄行緊咬牙關,內心的震撼無以言表。
面對眼前的兩位高手,陶懷與蕭懷瑾,以及那位令人費解的心經大師和靜塵水月庵主,他不得不認真應對。
他們顯然都被他所展現出的力量所震撼。
尤其是陶懷與蕭懷瑾,他們看出蘇獄行的非同尋常,並準備採取進一步行動。
這時,心經的聲音卻意外地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他注意到蘇獄行的體記憶體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火焰——炎魔真火與魔念之火。
他震驚地發現這兩種火焰竟然和諧共存,互相促進,似乎有融合的跡象。
面對心經的疑惑和震驚,蘇獄行內心的震撼更甚。
他開始思考,開始領悟。
陽極生陰,陰極生陽。
火焰的轉化與融合原來是可能的。
他的內心充滿了喜悅和領悟,彷彿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經過全新的改寫,蘇獄行終於渡過了艱苦的試煉,體內的兩種火焰也開始融為一體。
《罪獄經》上的文字隨之消失,一個新的、融合後的火焰技能悄然出現。
這一夜漫長且曲折,歷經生死輪迴,痛苦、迷茫和絕望交替上演,但最後卻意外獲得重生。
胸中滿溢著狂暴氣息的蘇獄行終於忍不住咆哮一聲,隨後猛烈地揮動手掌向陶懷和蕭懷瑾兩人攻擊。
兩人瞬間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懼,因為他們看到蘇獄行釋放的並非他們所熟悉的火焰,而是一種全新出現的、莊嚴且大氣磅礴的金色火焰。
它如同火中的君主一般尊貴華麗,威力驚人到瞬間燒穿虛空、擊潰一切阻礙。
面對這前所未有的攻擊,蕭懷瑾和陶懷被迫急速後退數百里。
發洩完心中悶氣的蘇獄行正要離去,卻看到了心經和靜塵兩人驚恐的表情。
他回想起老和尚的話語,放聲大笑,留下震撼人心的話語:“心經大師,你著相了啊!”
隨後全身燃起金色火焰的蘇獄行轉身跳入清波河。
河水瞬間蒸發,百里清波河一夜乾涸。
七日後大雨傾盆而至,恢復了河水的生機。
天氣轉晴後,蘇獄行站在自家門前出神地望著天空。
鄰居王嬸經過看到此景有些驚訝地向其詢問。
蘇獄行才驚覺她談及曾前往佛光寺的事未果而返。
當得知佛光寺閉寺時,蘇獄行臉上露出疑惑和驚訝的表情向王嬸詢問詳情,但王嬸也不得其解。
王嬸匆匆離去,在離去前特意囑咐蘇獄行。
據說清波河邊最近出現了妖魔,整條大河的水都已經乾涸,大雨連下六天都沒有停歇的跡象,情況十分詭異。
她還特別提到,希望蘇獄行不要再把自家的房子給點著,因為這是他的父親僅留給他的遺產。
蘇獄行面對王嬸的擔憂和眼神,感到有些尷尬,只能頻頻點頭答應。
六天前,他因為走火入魔,魔念之火失控,不慎將房子點燃。
幸運的是,隔壁的王叔及時發現,叫來鄰居們幫忙滅火,才保住了院子。
對此,蘇獄行深感慚愧,對鄰居們的幫助心懷感激。
他走進屋裡,對著父親的靈位輕聲感嘆:“爹,你生前說的,遠親不如近鄰,孩兒這下算是真明白了。”
靈位是新的,因為原來的靈位在火災中被毀,蘇獄行用梨木芯重新做了一個。
上香後,蘇獄行開始回顧自己的經歷。
六天前,他在機緣巧合下頓悟,成功將魔念之火和炎魔真火融合,得到一種全新的強大神火。
心情大好之下,他本想入河遁走,卻不料神火入水,將清波河蒸乾,引發大雨如瀑。
幸運的是,有四名靈海境修士及時救護,百姓未受傷害。
但連續六天的大雨還是沖毀了部分水田和房屋。
雨停之後,無數百姓或將流離失所,情勢堪憂。
蘇獄行對此深感愧疚。
儘管這六日內他日以繼夜地救援受災百姓,但心中的愧疚感依然難以平復。
他自語道:“雖善惡不可相抵,我已然犯錯,或許只能日後多做善事,以彌補過失……”
雖然此事出於無心之失,但蘇獄行清楚自己的錯誤,因此即便獲得了巨大好處,他的心情也並未因此變得輕鬆。
《罪獄經》上關於蘇獄行的資訊有了些許變動。
新增了三行字:第一行為罪孽值,後面標註著兩星;第二行為狀態,顯示“消業中”
;最後一行為收益。
蘇獄行看著這些變化,不禁思緒萬千。
六天前,他的罪孽值是三星,自我收益每個時辰兩千多點。
如今罪孽值降低,收益也隨之減少到每個時辰一千點。
他困惑地自問:“我是否過於愚蠢?主動作惡,提升罪孽值,不是更快提升實力嗎?《罪獄經》是否在暗示我這樣做?”
然而,他清楚自己的選擇。
他無法成為那種大惡人,他的內心依然是那個躲在出租屋裡打遊戲、吃外賣的普通宅男。
他無法做到對一切無愧於心的事情視若無睹。
他繼續瀏覽《罪獄經》的變化,《熾炎魔功》和《炎魔金身》的字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門全新的 ** ——《祝融火徳身》(地煞),當前境界為第一層,數值後面跟著一串龐大的數字。
《祝融火軀傳奇》
遠古之神祝融,掌世間萬火。
其在炎極天之內孕育的火徳之身被蘇獄行所融合。
此神秘力量源自天地之間,可吸收火屬靈氣,逐漸改造蘇獄行的身軀,使其成為後天火徳之身。
自此,他已不再是普通人類。
隨著蛻變的開始,蘇獄行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指甲、髮絲乃至最表層的皮膜都在發生著變化。
金色符文般的紋路不斷生長、纏繞,構建出一副全新的軀殼。
天地火焰君主之軀初現端倪。
祝融火徳之身的強大,遠超想象。
僅僅在第一層蛻變的階段,就需要一千萬點經驗值才能提升。
隨著經驗的累積,蛻變過程將稍有加速。
此時的蘇獄行已經體會到了無與倫比的巨大好處。
他的武軀強度比煉體破先天后還要強大十倍不止,甚至超越了《真聖魔功》的強化效果。
因為《祝融火徳身》改變的不僅僅是他的肉身,更是他的根基。
此外,蘇獄行對天地火力的感應和掌控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只需心念一動,便能輕鬆召來源源不斷的天地靈氣,燃起祝融真火。
而這祝融真火的威力,只需看清波河便能感知一二。
此時的蘇獄行所掌握的,已經是超越一品絕世的地煞級超級神通。
天罡三十六術與地煞七十二法,是上古天地間最為強大的神通。
而像《祝融火徳身》這樣的神通,被歸為地煞法之中。
由此可以想象,地煞之上還有更高的天罡境界。
而祝融火徳身雖強大,卻也只是地煞法中的一種。
蘇獄行對那天罡術的威力感到無比驚訝。
他心中琢磨著,在大虞國境內,無論是正道、魔道、妖道、鬼道還是邪道,是否有一門地煞法的傳承存在。
在堂中沉思半晌後,蘇獄行換上解豸袍準備出門,以家中失火為由向鎮獄司請假幾天。
今天他必須去當值。
路過隔壁王家時,蘇獄行想起了王嬸之前提到佛光寺關閉的事情,不確定是否與自己有關,但想來應該無關。
佛光寺的清心大殿內,燈火通明,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僧坐在燭光中,周圍散落著佛經。
周圍環境寂靜無聲,只有油燈偶爾發出的脆響聲。
一位相貌中正、寶相莊嚴的白袍僧人從殿外走進,走到老僧身後,誦唸佛號後開口,彙報清波河兩岸的難民救助工作已經完成,寺門也已按照方丈的指示關閉,香客被逐一勸返。
老僧詢問兩司是否找到了那日的妖魔,白袍僧人回答沒有找到。